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(294)
嫂子奶水一直不够,她想办法尽量多的给她炖肉、炖鱼,可还是喂不饱盼儿,每天都得额外熬点浓米汤顶着。
米汤能管什么用,可怜的盼儿一直也没见怎么长肉。
出了月子后文绣就开了一回窗户换气,结果盼儿就发起了热。
哈玉兰愁的抱着孩子一宿没合眼。
村里有经验的老太太说,这孩子本来就早产先天不足,加上吃的母乳也少,难免会生病。
最害怕的是季兰,家里现有个发烧坏了脑子的,可万万不敢再冒险,于是和顺套了车,俩人抱着孩子连夜去阿苏城找大夫,又是药汤又是药丸的灌,好不容易才给她降了温。
听大夫说这个年纪的小孩儿能喝点羊奶,村里养羊的人家母羊生了羊羔,羊奶正充足。
季兰特意拿了一篮蘑菇求上门,跟主人商量每天去接一碗羊奶,她拿钱换。
养羊的人家跟哈玉兰交好,死活不肯收钱,还差了自家的孩子日日主动端一整盆羊奶送过来。
季兰记下这份情谊,在家用葛布细细过滤了羊奶,拿小瓦罐煮开了,一点点喂给盼儿。
羊奶虽略膻腥,好在盼儿不怎么挑食,饿了竟也吧嗒吧嗒喝的欢实。
高粱穗隐隐发红的时候,盼儿终于长圆了一圈,夜里也能睡囫囵觉了,一家人都很高兴。
白日里和顺陪季兰赶牛车去阿苏城赶集。
久未外出,须得采买些日用的东西,季兰照旧答应帮几位乡亲带东西回来。
和顺拿两串山葡萄堵了哈丰的口,叫他留在家跟坠儿玩儿。
至于松子糖么实在劝不住,只能眼睁睁看着它熟练地跳上车,蹲在车板里跟着。
牛车走得很慢,和顺却恨不得叫它再慢些,好让自己跟阿兰能单独多待会儿。
“天天忙的跟个陀螺似的,话都说不上两句。”和顺似真似假地抱怨了两句,非把季兰拽到前边来,握着她的手慢慢揉捏。
“好好看路,当心再把车折沟里去。”
季兰拨弄了一下柳筐,里头是那只不愿飞的小白鹰,此刻正跟鹌鹑似的蹲在蘑菇上,毫无猛禽之色。
“这蠢东西,连条虫子都捉不到,真跟荣裕他们养的海东青是一种鸟吗?”
别以为她不知道,和顺起早贪黑打家巧儿,就为了给这货吃新鲜的血肉。
“我这不驯着呢么,现在每天跟它们同吃同睡,它们都熟悉我身上的味道了,只认我,连法保想摸都挨叨。”他伸手摸摸鸟头。
第265章 未婚夫
季兰白了他一眼,觉得他在吹牛皮:“啥味儿,汗臭味儿么?”
“我身上什么味儿??”
和顺昨夜里才在院里冲了冷水澡,他才不惧,一把扯开衣襟,露出虬实的胸肌。
他把季兰的脑袋摁在上头硬要她闻,“臭吗?”
季兰脸被迫贴了上去,温热紧实的皮肉令人羞涩。
她笑着向后仰头,又挣脱不开那铁钳似的胳臂,硬生生被他扣在怀里亲了个又深又重的嘴。
直到她喘不上气,不轻不重扇了他一巴掌才被放开。
光天化日的,真是越来越放浪了。
季兰有些脸热地看着和顺脸上的指印,恨恨地想,活该。
和顺却不以为意,她那点力气,跟被蚊子咬一口也差不多,反而脸上酥麻麻的勾的人心更痒痒。
看她努力平息气息,脸蛋上两坨红晕,让人只想更变本加厉地欺负她。
小白扬起小脑袋“啾”了一声,松子糖见主人在忙,就欠欠儿地伸出前爪去逗小白的翅膀。
爪子刚放上去就“嗷”了一嗓子。
季兰忙捉住它的爪子抢回来。
细细的狗腿上已经被啄破了皮,正渗着血丝。
“没良心的东西,忘了你早上吃的耗子,那还是它给你抓回来的呢!”
松子糖自救过主后,在佟家的地位仅次于哈丰,吃饭喝水都有专门的陶盆,就差上桌了。
如今一只吃白食的懒鸟居然敢啄伤它?
季兰脾气上来,伸手就打。
可怜小白被攥住尖喙,像只母鸡一样被人拎起来狠狠扇了几巴掌,翅膀再扑棱也挣扎不过。
和顺心疼地看着自己的爱鹰被打头,又不敢吱声,等季兰终于解了气,忙把小白抱进怀里。
季兰没好气地看他那副熊样儿,“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蠢鸟是你趴窝孵出来的。”
和顺梗着脖子反驳:“大白小白毛都没长齐的时候就跟着我,我含辛茹苦一口肉一口水地喂养大,便是叫我声爹,我也是当得起的!”
季兰拽着他的胳膊作势要检查:“是么,你这个鸟爹的翅膀长哪里了,来,给我看看!”
俩人正闹着,就见路边的苞米地里窸窸窣窣的有动静,很快从里头钻出个中年人,身后还跟着个不大的孩子。
和顺把小白放回筐里,抄起马鞭戒备地看向来人。
“小娘子!”那人兴奋地叫她。
季兰看着他有点眼熟。
“是我呀,陈河,”陈河比划着自己的肚子,“上回我跟我大哥……小娘子那把菜刀,险些给我剌个口子哩。”
哦,想起来了。
想起莽撞的往事,季兰有些羞赧:“陈二叔,你这是?”
陈河从身后取下个小背筐专门来送她的,里头是满满的海棠果,颗颗泛着紫红,上头还带着白霜,一看就是新摘的。
他身后那孩子也抱着个小白布袋子,满脸感激地叫她:“姐姐,我存了黄菇娘送给你!”
季兰也不客气,下车翻拣了下,点点头:“都是好东西,上来吧,我载你们去阿苏城转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