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(305)
“嘘,咱们小点声儿,阿兰姐不让在外头点火,被她发现就完了。”
两人毛手毛脚地简单收拾几下,把家巧穿成串放到火堆上熏烤。
大白不知从哪儿飞过来,扑棱着双翅落到不远处,一双绿豆眼紧盯着死家巧。
哈丰拿起胸口的叫叫吹了两声,大白果然飞得更近了,停在一枝树杈上,但仍跟法保保持着距离。
“给你,大白,给你吃!”哈丰举着一只家巧要喂它。
大白犹豫了下,展开翅膀飞过来,双爪在哈丰臂上轻轻一点,尖喙嗖地把家巧叼起,转瞬又飞远了。
“哇,”法保羡慕地看着大白飞走的方向,“它都不怎么听大哥的话,大哥喂它东西,有时候他都不稀罕吃。”
哈丰得意地举着叫叫:“它听这个小狗的!”
俩人抓紧时间烤家巧,只是他们加起来也不如大哥和顺会烤,不知怎地,烟还有点大,逐渐呛得两人睁不开眼。
“咳咳……法保……我眼睛疼……”哈丰紧闭着双眼流泪。
法保也挤着眼难受:“咱去上风口可能就好了……啊!完了,起火了!”
两人贪秸秆堆后能背风,结果就是没看住火苗,引燃了整座秸秆堆。
等村里人看到火光赶过来,秸秆堆已经连续烧了四五堆,法保和哈丰浑身黢黑站在一旁。
哈丰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串烤糊的家巧架子不肯放。
经历过胡子烧村的村民脚一软,险些跌坐到地上。
“你们这俩死孩崽子,可太吓人了!”
一个妇人心悸地喊了句,失声痛哭。
当晚花子的笤帚疙瘩打断了两根,法保挨完暴揍,又被他娘罚站在外头一夜不许进屋睡觉。
哈丰意识到犯了错,哭哑了嗓子给法保求情,花子也狠心没搭理他。
季兰虽心疼,但也知道当年那场灾祸在乡亲们心中造成的伤痛。
尤其崇礼伯伯……
第二天一早季兰陪和顺上门,给被烧了秸秆堆的村民家赔礼道歉,并坚决要赔偿。
秸秆是冬天喂牲口、烧炕取暖的重要财产,如今被法保调皮全给人烧了,光口头道歉肯定不行。
那家人倒是没生气,只说虚惊一场,孩子没受伤就是万幸。
“把你家高粱杆子给我拉一车,就够我们用了,别的都不要!”
女主人把和顺手里的东西往外推,坚决不收:“回去看看你娘吧,当年你爹因为胡子去世,她心里也有坎儿呢。”
法保趴在佟家炕上,哈玉兰正拿着盐包给他敷背。
法保后背上尽是一条一条的血檩子,如今已红肿破皮。
“真不知道你娘用了多少力气。”哈玉兰不小心碰到他一处伤口,见法保吸凉气,忙给他吹了吹。
哈丰坐在一旁学着娘的样子给法保吹吹。
“婶婶,昨天都是我不好,”
法保脑袋趴在枕头里,说话声音闷闷的,“我不该带哈丰出去玩火,还挨着人家的柴禾堆。”
“你还知道错了呢?”
季兰走进来,对着他小腿打了一巴掌,“等过年你就十五了吧,往后可不许再调皮了,尽让伯娘操心。”
自从有了乖巧的喜春,花子对待皮小子法保就放松了警惕,由着他满屯子乱串,上树翻墙的调皮捣蛋。
平日里要不是有季兰管着,他早不知要淘到哪处天边去。
见她是真生气,再想想差点被火燎伤的哈丰,法保有些害怕地打了个哆嗦:“我真知道错了,阿兰姐。”
法保不敢回家,哈丰也不出去玩了,一直陪着他。
俩人在炕上趴到晌午,人瞅着都有些发蔫。
季兰过去摸摸法保额头,有点发热。
伯娘下手也太狠了,用了十成十的力道,连疼带吓,可不得生病么。
想起俩孩子念叨馋饺子,下午季兰没干别的,和面,剁酸白菜,靠猪油……
忙活小半天,弄了一大盆饺子馅儿。
真不是她懒不愿意包,就炕上那俩不省心的玩意儿,吃起饺子来像无底洞。
第275章 捏饺子
前些日子,收秋太累了,季兰包了一回西葫芦鸡蛋馅儿的杂面饺子。
哈丰吃了七十来个,法保略逊于他,也造了六十多个。
看得季兰目瞪口呆,真怕给他们吃积食了,逼着俩人在院里溜达半个时辰。
两家人加起来八张嘴,吃顿饺子真算大活儿。
她自己包太费时间,于是把家里人都动员起来。
哈丰摁剂子、摆饺子,和顺擀皮儿,她和法保、文绣三人包。
不会?
十几岁大小伙子,还不会捏饺子,说出去叫人笑掉大牙,现学也得给她包!
喜春的脑袋刚刚到桌面那么高,还不会包饺子,季兰给她揪一小块面团,叫她去炕上捏着玩儿。
哈玉兰坐炕里抱着盼儿,地上圆桌围了好几个,炕边又坐两个,大家分工明确,包饺子。
虽然成品大小不一,形状各异,有的还被法保捏漏了馅儿,到底也算个人手,很快大小盖帘上站满了白胖的饺子。
面多了一小块,叫季兰两个合在一起,中间夹馅儿,四周捏花边,做成了合子,一起下锅煮。
吃饭时季兰把料汁调好,叫法保给他娘端过去。
花子见小儿子一脸讨好地笑,脸上还沾着麦粉,没好气地要给他呼噜掉,触手却是一片青涩的胡茬。
她心一下子软了。
法保也终究长大了。
“伯娘,快吃饺子呀,我剁馅儿好累的。”季兰往她碗里又夹了两个,催她动筷。
几人边吃饺子边聊天,中间季兰提到地里收拾完了,接下来她打算再收些山货,继续送进城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