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(304)
不使力都摸不到骨头,全是暄软的嫩肉。
“她姑用秤刚给幺过,快二十斤的大胖丫头,一天要喝七八顿,嘴里有食才不哭,像极了她二叔小时候。”
“谁养的孩子像谁,咱家哈丰最有福气,盼儿自然要像二叔了,是不是,嗷嗷~”
瑞颀顺着哈玉兰唠嗑,一边摸摸盼儿小手。
盼儿五官逐渐长开,脸盘鼻子还看不大出来,眼睛嘴巴确实像哈丰,或者说,更像哈玉兰。
季兰擦净手进屋,从匣子里取钱给瑞颀,“瑞颀哥,这是今年的地税,还有,我家今年的耕牛税银还没交呢。”
瑞颀从账册子上翻到佟家,在后头用笔勾了一道,又从后面抽出一张夹着的硬纸文书给她看。
“啥啊?”季兰疑惑地接过。
“因翟副使得将军重新起复,这二年重新查清出许多富户隐瞒的人口黄册,又追缴回大笔被下头官吏贪墨冒领的饷银,将军现正阔着,便依翟副使所请,上奏朝廷给遭匪患的民户免除三年杂税,这耕牛税就是其中一项。”
果然那张文书上详细写着缘由、免税具项,连划归哪些村屯都标注得详细,足见官员对辖地的了解。
“还有这好时候呢。”
季兰笑着把文书还给瑞颀,说:“我还记得将军大人头几年要打仗没钱,就找老百姓要钱要粮,征了一茬又一茬,给我爹愁的夜夜睡不着。”
瑞颀眼里泛起一抹苦涩:“当年若不是为了给全屯子筹粮交税,三叔也不至于……”
“好了,往事就不提了,现如今能少交些,总是好事。”
季兰站起身,摘下墙上的围裙系在腰间,“瑞颀哥,留下吃饭吧,我擀点儿面条,再打个蘑菇肉酱卤,和顺抓的山鸡也不知道吃了什么,肥得肚子快耷拉到地上,正好宰了吃。”
哈玉兰也笑着留饭,拉着他不让走。
瑞颀有阵子没来佟家,遂痛快应了。
季兰跟和顺虽未成亲,但他留在佟家的时间比在自家还长,在小叶山里捉住的山鸡野兔多半自觉送到佟家来。
季兰也不客气,收了猎物直接褪毛剥皮,剁吧剁吧炖上,然后请伯娘全家过来吃。
现如今喜春正在长身体,法保个头也已蹿到跟他大哥差不多高。
加上和顺和哈丰,光这四五张嘴,就一个比一个能炫,每次做饭都得做满满一大锅才够吃。
瑞颀正跟哈玉兰唠着家常,外头屋门砰砰响,哈丰和法保一人扛一个大麻袋进来了。
“阿兰姐,听你的话,这麦面我们可筛了三次的!”
法保一进屋就大声嚷嚷,只是嗓子哑哑的,像鸭子叫。
一袋是磨好的麦面,另一袋是麸皮。
季兰打开麻袋检查了下,满意地点点头:“不错,筛得也干净,我们法保真懂事,能带着哥哥干活儿了。”
法保嘿嘿乐着,不好意思地降低了嗓门:“阿兰姐,那你啥时候包顿饺子呗,我有点馋了。”
“你看我像不像饺子?”
季兰给他一脚,“干点活儿就要赏,出去抱捆柴禾去!”
“哦。”
法保从小在阿兰姐淫威下长大,她让做什么,自己乖乖做就是,压根提不起一点反抗的心思。
哈丰光听见“饺子”俩字了,凑近讨好地问:“小妹,今天吃饺子吗?我想吃酸白菜油吱了馅儿的。”
第274章 失火
季兰为人向来公平,也踢了他一脚:“我看你长得像个饺子,你也一边拉去!”
法保拉着哈丰赶紧往外走,走远了他悄悄跟哈丰耳语:“阿兰姐不给咱包饺子就算了,等下晚黑我打几只家巧,偷摸去小河沟儿烤了吃,咱俩一人一半儿!”
晚上又是一大桌人,瑞颀眼睁睁看着季兰和了满满一大盆面,下面时甚至分成两锅才煮熟。
瑞颀也不算客人,因此季兰便没多做菜,只夹了几样家常腌的新咸菜,斩了一整只熏酱的兔子。
新麦粉做的手擀面,配上蘑菇肉酱卤、葱丝、萝卜丝,大家吃得头也不抬。
四条兔腿照旧是喜春和法保啃前腿,哈玉兰和花子吃后腿。
法保看哥哥姐姐碗里都没有,有些害羞,想把兔腿让给哈丰,被季兰拦下了。
“抓紧享福吧,等躺炕上那个长牙了,不用你让,兔子腿再也没你的份儿。”
法保憨憨地问:“那小侄女能不能十岁以后再长牙呀?”
“臭小子,吃面条也堵不住你的嘴!”和顺狠狠敲弟弟一记筷子头。
逗得满桌人笑。
……
月朗星稀,正适合静悄悄作妖。
各家大地里都收割的差不多了,有经验的家巧都知道,地里会散落许多苞米粒、高粱粒。
只要趁无人,就能混个肚圆。
当然,机遇与危险也是并存的。
比如一片庄稼地的秸秆堆后,正猫着两个人,双眼冒光地看着不远处落着的一群家巧,犹如馋嘴猫见着粮仓下的耗子。
法保白天拾了一棒高粱穗,把高粱粒都磕出来,被他均匀撒在筛匾下,一头栓了麻绳,静静等家巧上钩。
夜里家巧活动得不多,但有实在饿急的,被吸引飞到筛匾附近徘徊,最后犹犹豫豫地跳进了陷阱。
哈丰眼神亮晶晶地,见筛匾下已有四五团小黑影,一个劲地催法保:“快拽绳子,快拽绳子!”
法保叫他轻声些:“等它们再往里走走……走……着!”
他利落地拽动绳子,家巧来不及逃跑,通通被罩在筛匾下。
如此反复,半个时辰竟叫他们套了十几只。
看着麻袋里家巧仍在扑棱冲撞,两人小声欢呼,有好吃的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