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(322)
“夏妈妈,我上次来,见您鞋头都破了,想来您总出门采买,费鞋,我家嫂子纳的布鞋还算能见人,就给您带了一双。”
“呦,多精致的鞋啊!”
夏妈妈又惊又喜地拆开纸包,见虽没有什么绸缎绣花,但布鞋针脚细密,鞋底不知纳了多少层,摸上去厚厚实实的,穿上一定不累脚。
“我看您个头跟我娘相仿,想来足长也差不多,就叫嫂子略放宽了半寸,若是大了,垫双鞋垫就好。”
季兰笑眯眯地,“我没啥值钱的东西,但是真心想谢您,若是没有您的引荐,我估计现在还搁街上喝西北风,二两三两地磨嘴皮子卖蘑菇呢。”
夏妈妈拉着季兰,细细抚了抚她略粗的手背:“好孩子,也是你做买卖实在,不糊弄老婆子,加上又有样做菜的好手艺,才能入了夫人的眼。”
和顺都泡完秤搬好了麻袋,就看那老太太还在摸他媳妇的手,嘴里唠唠叨叨个没完。
果然老娘们儿就是不好伺候。
日头高悬,夏妈妈见季兰要走,挽留道:“要不跟你家那个,留下吃顿晌饭吧,府里的大灶没啥大鱼大肉,但是热乎,管饱。”
“不了,我们还着急回去,等来年夏园子里的菜蔬下来了,我给夏妈妈挑新鲜的送些尝尝。”
和顺赶着空车慢悠悠地在街上晃荡,不大高兴地说:“又得陪主家娘子做菜唠嗑,又得讨好管家婆子,卖点山货而已,整这么辛苦。”
季兰不赞同地拍了他一下,“她们人都不坏,上次夏妈妈还挑了点破烂出来,这次看都没看,好几百斤的山货说收就全收了,咱省多少事,这不比在集上零卖来得强?”
她凑近和顺耳朵,小声说:“好几十两银子揣怀里,不香嘛?”
和顺顺着她的动作,伸指弹了下她脸颊:“小财迷。”
季兰白了他一眼,不跟他一般见识。
……
噶里叫人传口信,说宝儿病了,不知道吃了什么连拉带吐,周立江那老东西又不知去了哪儿,好几天没着家。
茂林趁晌午山庄里客人不多,骑马出去一趟,想买些东西去看看外甥。
刚走到街角,就见前头有匹黑色骏马拉着辆板车,车上两个人正叽叽咕咕地打闹。
其中那个穿赭色夹袄、面膛微黑的高壮青年,不好好赶车,非拽着另一个矮小些的到自己身边,紧紧挨着坐。
矮小的年轻人肤色白皙,头发悉数扎起来束在头顶,穿件略宽大的蓝色棉袄,衬得圆团团一张小脸像在发光。
茂林猛地勒住缰绳,不可置信地看着那辆车越走越近。
第290章 熬鹰
“要请我吃什么好吃的?”是和顺带着笑在问话。
“羊肉汤面行不行,多多放胡椒粉那种。”另一道清脆的声音是阿兰的。
“不应该多放羊肉吗!”
“你也不怕羊肉吃多了上牙膛疼,哎,别动,头上这是沾的啥呀?”
季兰叫和顺侧过脸,温柔地把黏着的一小块松子皮择下来。
和顺低头任她动作,随后捉住她的手紧紧握住,二人神情亲昵,拉着手往城西方向去了。
许久后,茂林才从小巷中打马出来,沉沉地看向逐渐远去的马车,毡帽下布巾缠着的脸看不清表情。
……
天冷下来,正是进山打围子的好时节,山里野物皮毛正密,皮下肉脂也肥厚。
良泰如今隐隐成了小叶山进山行猎的头领,收了地他就组队进山,十来天就回,不往深处走。
和顺这趟出来前跟良泰商量,带了几筐渍好的酸白菜,几麻袋小米,绕路去了老河谷探亲。
荣裕见到他们自然兴奋,一迭声地叫他们留下住两天,等他们部族出几个人,一起出去放猎。
和顺把东西卸下,毫不客气地在主位坐下:“我可不是白白给你送东西的,是打算求你件事儿。”
荣裕怼他一拳:“你这比在自家炕头儿还自在呢,哪有求人的样儿?”
和顺等其他人出去,才收起嬉皮笑脸,有些为难地嘟囔了几句什么。
“你说啥?”荣裕没听清,故意清了清耳朵靠近。
“我说……我养了两只……笨蛋……海东青……”和顺哼哼唧唧地。
荣裕看他那怂样儿,不齿地嗤笑了声,转身出去打了个长长的唿哨。
一只黄鹰呼啸着飞回来,乖巧落在荣裕臂上。
“你是咋驯的呢?我家大白小白,一个压根不着家,更别提随我出来打围子,另一个,哼,长得比鸡都肥,却至今连只兔子也带不回来,唉。”
和顺唉声叹气,在好友面前抬不起头。
“早你咋不来问呢?”
荣裕笑话够了他,把黄鹰放到鹰架上,黄鹰像只普通大鸟,安静而温顺地在鹰架上来回走动。
和顺好奇地凑近,黄鹰突地张开双翅,目光也转为犀利,一旦和顺再过来,它便会狠狠叨他一口。
“这只黄鹰是去年夏天被我的网绳兜住的,养了一年多了。”
荣裕摸摸黄鹰的头,让它重新变回温顺,去厨房拿了一整只山鸡,放到黄鹰眼前。
黄鹰熟练地凑上前,恶狠狠地用尖喙撕咬,片刻便吞吃掉半只。
和顺心痒地在旁边看着,“我也经常喂大白小白吃鸡,可大白吃完就跑,小白嘴又太急,经常啄我的手。”
荣裕正色道:“说明你的两只海东青很凶猛,你得熬鹰,熬掉它们的意志和毅力,它们才会认主听话。”
“熬鹰?”
“对!”荣裕把鸡架子挂在鹰架上,让黄鹰慢慢吃,慢慢跟和顺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