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(39)
至于长大了干什么,他心里模模糊糊的,却不敢往深处想。
哈丰看热闹向来是第一梯队的,他跟着猎队一路小跑,等佟克萨的马一停,立刻抱着他爹的腿往上爬,一直爬到马背上去:“爹,你都打到些什么回来呀?”
佟克萨伸手拎起沉甸甸的小儿子,拿胡渣狠狠的扎了扎他的肉脸蛋子,稀罕够了才小心地把他放到身前跨坐好,“托你戴鹏哥的福,他摘了整整两麻袋酸梨子,爹都留了,等会儿你叫上妹妹一起吃。”
马车上除了猎物,还装了一麻袋五味子和虎杖,这是佟克萨自己的,他把东西卸下,喊兴旺先扛回家,自己跟去大院子卸肉。
带回的猎物味道大,每次都是集中放到大院子,那里地处村子中心,占地大,院里又宽敞又亮堂,平时村子里有个什么事,大伙都在那商量。
院子里面还挖了个大地窨子,能硝皮子,温度又低,适合暂时存放肉类。
兴旺和和顺扛着麻袋,季兰开心地跟爹打过招呼就去帮哈丰抬柳筐,筐里面放了不少鸡蛋大的酸梨,良泰哥跟兴旺很熟,也很喜欢三叔家的这对胖孩子,把个小筐装得满满登登,上头还放了好多矮小的秧子,秧上密密的结了很多小菇娘,外面有一层裂开的紫色果皮。
她摘了一颗凑近闻闻,没什么味道,不过这菇娘手感倒是很好,圆圆的,颜色也漂亮,透过薄薄的果皮能看到里面一粒粒白色的籽。
她只吃过红色和黄色的菇娘,黄色的甜,红色的苦,这紫色的还是头一回见。
哈丰见她翻来覆去的看,就呲着牙乐:“小妹,你尝一个,这个菇娘色这么好看,一定好吃。”
“你咋不吃?”哈丰可是娘喂鸡都想尝尝鸡食的主儿。
“只有你们丫头片子才挑食尽吃些果子呢,”哈丰撇撇嘴,口里说着嫌弃,却又忍不住接了她喂过来的菇娘果放到口里嚼,随即绷直了身子不动,“我都长大了,早不爱吃这些零嘴……呕……”
这么难吃吗?
丫头片子好奇味道,也剥了一个轻轻咬了口,呕……
这淡紫色的菇娘根本不甜,是涩的苦的!只嚼了两下就涩的舌头发麻,带着点微微的酸。
想起刚刚哈丰的“好心”,季兰怒从心头起,眼神不善地看向他。
哈丰哆嗦了下,悄悄往后退了一步。
和顺跟兴旺急着去找良泰打听打猎的见闻,放下东西刚想走,就见阿兰和哈丰正在门口打架,阿兰的双手掐着哈丰的脸颊用力往两边扯,哈丰攥着阿兰的辫子向后拽,阿兰吃痛,不甘示弱地一脚踹在他膝上,哈丰又要救自己的脸又怕真把她绊倒,只能伸着脖子含着胸,姿势极为怪异。
两张小脸都疼得皱巴巴的,哈丰的唇角还带着紫色果皮,和顺小跑过去,快速把阿兰的辫子拯救出来,她得了助力,小手立刻换了阵地,拧住哈丰的耳朵使劲转了半圈:“还敢薅我头发,你等我把你耳朵揪下来喂狗!”
“啊……啊啊大哥救我!”哈丰干嚎着挣脱不开和顺的铁掌,慌乱中踢中季兰,惹得她更怒,张牙舞爪的非要暴揍哈丰,和顺拦腰把她抱开都不行,双腿悬在空中乱踢,柳筐被她踢倒,青绿的酸梨散了一地。
兴旺也上去拉住哈丰,好不容易把俩小的分开,和顺半蹲让小姑娘坐在自己膝头,哈丰胖脸埋在大哥胸口,假哭一声偷瞄小妹几眼,见她目光喷火,好像和顺哥一松手就又要冲过来打他,嗓子里便不由再挤出两声哼哼。
和顺捡起个酸梨,在大襟上蹭干净土,拿给小姑奶奶,见她气哼哼的不肯接,虎口卡住她的下巴,捏了捏她滑嫩的脸蛋子哄道:“我在山南坡找到两棵山葡萄,这两天该熟了,明个儿我就上山摘回来,只给你吃,哈丰一颗都别想碰。”
“臭弟弟,骗我吃紫菇娘,心肠大大的坏!”
“这东西是药材,给阿满妈妈熬汤治腿疼的,直接吃当然涩了,下回别啥都往嘴里放了嗷。”
第36章 好相貌
哈玉兰没去接人,正在和吉里屋里给婆婆捏腿。
老太太自己用银针扎了几个穴位止疼,眼看着她膝盖周围的皮肤泛青发紫,也不知道疼了多久。
“娘,要不我背你回我家得了,”哈玉兰从滚烫的热水里捞出条巾子,给和吉里敷在膝上,“我把西屋收拾出来给你住,早晚也省得你还要自己烧火做饭。”
和吉里摇了摇头:“孩子们眼睛干净,我每日里尽是请神祈祀,还是自己住清净些。”
哈玉兰叹口气,知道婆婆是怕自己身上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妨了孙辈。
伺候老太太躺下休息,她回家做饭,小女儿乖乖坐在院子里帮她洗菜,哈丰跑前跑后的舀水,端笸箩,就差身后长出条尾巴摇几下,阿兰却连个好脸都不给他。
良泰骑着马过来,没进屋只在大门口跟哈玉兰说了几句话就走了。
哈玉兰急匆匆回屋,不一会儿抱着几件干净衣裳出来,手里还拎着个篮子,里头放着些馒头。
“娘,您干啥去?”季兰手里攥着一把乌青菜叶,好奇地问。
“你爹叫我送些东西去大院子,可能得耽搁一会儿,你和哈丰留下看家,锅里馒头已经蒸好了,你们饿了就先吃,不许出去乱跑调皮。”
大院子里吵吵闹闹,地上的血水还没来得及冲掉,佟克萨见他媳妇过来,拉着她往偏厦走,哈玉兰见他胡子拉碴的,边走边拽着他袖子问:“大襟咋又裂开了,身上受伤了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