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(40)
“没事儿,我好着呢,东西你都带了没?”
哈玉兰把篮子和衣裳给他看,佟克萨满意地点点头叮嘱道:“大锅水已经烧上了,等会儿你帮俩孩子洗个澡,她们姐弟身上都有伤,洗好了带去给娘看看,给抹点药啥的。”
哈玉兰见他正眼看都不看自己,娘和孩子们在家怎么样也不问,上来就吩咐一大堆活儿,气的挣开他的手,怒声道:“娘腿疼,我刚服侍她睡下,你又要折腾!”
佟克萨面现惊讶:“她腿疾又犯了?”
“你还知道娘有腿疾啊。”
佟克萨挠挠后脑勺,头发被抓得更乱了,哈玉兰撇过眼不稀得瞅他邋遢的样子,“还让我给人洗澡,也不看看你自己,身上臭的能熏出二里地!”
“我等会儿家去就刮面洗澡,你放心,不洗干净我能钻你被窝么。”佟克萨低声哄着老婆。
“滚滚滚!”哈玉兰脸皮有些热,为老不尊,大白天的啥都敢往出说呢,叫小辈人听到了笑话。
佟克萨又催她把东西给那姐弟俩送屋里去。
这人可真是,出去这么久,回来后不进自家门不说,又擅自往回带人,还一带就是两个!
哈玉兰心里带着气,可真等看见噶里姐弟遍体鳞伤,满身脏污,她又不忍心多计较什么。
那个小子看着跟她小儿子差不多大,身上却瘦得一点肉没有,隔着层皮能数清两排肋骨,胳膊上被野猪咬了那么深一条口子,伤口周围已经有些腐烂,给他擦洗时却一声不吭。
二人不知饿了多久,见哈玉兰送来一筐暄软热乎的馒头,眼神都有些发直。
“来吃吧,都给你们带的。”哈玉兰把小篮子放到炕上,见那小子有些畏缩,主动拿起一个馒头塞到他手里,“先吃饱了再说话。”
噶里低头向哈玉兰致谢:“谢谢……”
“我叫哈玉兰,叫我婶婶就行,”哈玉兰帮噶里把头发往耳后捋了下,露出脏污的脸,“我们屯子不大,但还算安生,你们就放心住下,吃用先从我家拿。”
噶里怯生生接过馒头,茂林见她点头,这才敢张口吃,一口下去牙齿都陷进馒头,麦香的味道充斥在口腔里,微微带着甜味,他忍不住哽咽了一声,怕被人看到,忙抬手把眼角的泪抹去。
两人一口气把七八个馒头都吃光了,哈玉兰微笑着问吃饱了没,见噶里红着脸点头,就出去兑了热水,帮两人梳洗整齐,换上干净的衣裳。
这么一收拾,姐弟俩的好相貌就原原本本显露了出来。
虽说都有些面黄肌瘦,但茂林眉清目秀,噶里更是樱唇挺鼻,凤眼黛眉,看人时带着股说不清的勾人劲儿。
哈玉兰一时看呆了眼,心里想着这对姐弟莫不是在山里吃了什么灵芝仙药,才会生得这般俊美,满屯子都没有噶里这么好看的大姑娘!
小偏厦里几人沉默不语,大院子里却一片忙忙碌碌,许多人围在大木桌旁,还有人磨刀、碾石灰,为等会硝皮子做准备。
和顺勾着兴旺的肩,站在木墩上看着文元叔忙碌,阿苏城的药材铺子已经来人了,专要刚离腹的野猪心肝,文元剥皮开膛的手艺极好,手里一把三寸余长的小刀泛着寒光,不等人看清,野猪的腹部已经被他划开条极细的口子。
文元唰唰几下,暗红色的猪肝带着条血管便被取了出来。
新取的肝不能洗,直接放入存了冰块的铁匣中保鲜,药铺伙计当即结了银子,飞身上马回去。
鲜野猪肝小火慢焙,焦糊后碾成末入药,能治血虚萎黄。
“娘,你咋在这儿?”兴旺见他娘从屋里出来,裙摆都湿了。
“屋里那两个是你爹带回来的,我过来看看。”
哈玉兰把袖子放下,回头看了看门关着,放低声音叮嘱:“去跟屯子里的小子们都知会一声,你爹带回来的两姐弟算是咱家的且,身上还带着伤呢,告诉他们谁也不许好奇去扒偏厦的窗户,没轻没重的,当心再吓着人家。”
“哦,放心吧婶子,”和顺一拍胸脯,“谁敢捣乱,我就邦邦给他两拳,保准打的他找不着北!”
“臭小子,”哈玉兰笑着拍拍他健壮的肩膀,“跟他们说说就行,别打架给你爹惹祸。”
和顺对住偏厦的人不感兴趣,拥着兴旺的肩一个劲往前凑,兴致勃勃地要看文元叔拆野猪皮。
兴旺总觉得有人在偷看自己,可回过头身后空无一人,只有那间偏厦,门窗紧紧关着。
第37章 姐,他们炖肉呢
次日又是个大晴天,大院子里要分东西了,不管去没去打猎的,差不多大半个村子的人家都去看热闹。
这次猎队运气好,没遇上狼群,只被野猪拱伤了两匹马,人都全须全尾的回来,打回的猎物又多,因此家家都高兴的很。
一大早,崇礼就请了佟克萨和村里两位德高望重的老猎户来坐镇。采摘的山果、药材,谁摘的就算谁的。羊、鹿、貂、野猪则算作大家一起的收获,请文元把皮子、肉、血、蹄子、角,分割清洗收拾好,分别送到城里的皮货店、野味店和中药铺子,卖回的钱按人头分。
内脏下水不卖,也按人头分了,带猎狗的给双份。
狗子们打野猪抓羊出了不少力,还有只爪子受伤出血了,再抠的猎户也不会去贪自家狗子的这份食,下水拿回家洗干净煮了喂,狗子们吃了眼亮毛光。
历次打猎回来皆是如此分配,大家伙没有啥异议,很快分好工就开始合力分猪切羊。
参与打猎的人家看着满院子的肉笑得开心,没去人的也跟着卖单,满脸羡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