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(392)
那女裁缝一双漂亮的杏子眼看看两个端庄的小伙子,再看看满脸算计的季兰。
“俩人都是我弟弟,衣裳的样式我做主就行。”
法保和二虎缩着脖子不敢反对。
季兰绕着法保和二虎走一圈,又说:“衣料要用软薄些的,劳烦娘子,届时再给他们配条宽衣带。”
衣裳没几天就做好送过来,柔柔嫩嫩的,跟寻常伙计的青衣哪哪都不一样。
法保嘴里嘟嘟囔囔的不乐意:“阿兰姐,我又不是窑子里卖唱的小倌,怎地这样打扮啊?”
哪有男人穿藕粉,喜春才应该穿这么嫩的色呢。
二虎也觉得不自在。
他在家捡大哥衣裳穿了十几年,几乎每件都肥肥大大,颜色不是青灰就是麻黄,哪穿过这么紧身、料子这么软的衣裳。
“你们懂什么!”
季兰叉着腰逼他们换衣裳,“你们就是咱铺子的门面,门面懂吗?意思就是待客给人看的!赶紧换!”
两人不敢违逆她,互相对视一眼,只好委委屈屈换上了。
季兰很满意:“又没真叫你们卖身,咱们是正经卖山货的铺子,只是对那些来看你们……来买山货的妇人们多笑一笑,嘴再甜一点儿……”
法保跳上了炕,二虎抱紧了双臂。
第352章 泼皮闹事
季兰拿出杀手锏:“铺子里现今每日流水约莫五六两银子,这样罢,从明日起,若是流水超过六两,多出来的我便多给你们提一分利如何?”
听到涨工钱,法保眼睛陡然一亮,二虎却有些犹豫:“阿兰姐,你已经白供我吃住,每个月还给一两二钱的工钱呢。”
当年和顺哥当兵,一个月也才一两多饷钱。
“傻小子,挣钱还不好,我要用你的男色呢。”
男……什么色不色的,二虎脸色爆红。
他在家里时,向来被人嫌弃木讷老实,屯子里的丫头也从未正眼看过自己,更没人夸过他相貌。
要他自己说,他长得远远不如和顺哥和法保,就连哈丰都比他圆润白胖。
“那要不,让和顺哥……”
“你想都别想,就你了!”
自己丈夫,当然不能给别的妇人吃豆腐,季兰瞪了他一眼。
夜里法保给二虎分析,多揽客卖了钱,他跟二虎能分到多少。
二虎脑子没他算得快,但听他说到每个月干好了能多挣好几两,眼里逐渐也泛起了富裕的神采。
哈丰一边大口吃点心,一边听两人嘀咕,不明白钱有什么好的。
想要什么就让小妹给买啊。
前几日隔壁铺子卖关里运来的细砂糖,十斤糖要好几两银子,小妹说买就买了,因为他爱吃糖糕。
和顺还花二钱银子买了两只兔子,在后院剥皮烤熟了吃,撒了什么香料,也特别香!
哈丰摇了摇头,只要在小妹身边,他就不需要钱。
季兰出了钱,就理直气壮地叫小叔子和二虎替她揽女客卖山货。
她则把和顺看得死紧,不许他在外头炒松子跟人聊天,平日里去主顾家也只让他在外头等。
……
日子晃晃悠悠地往前走,糟心事偶尔来一回。
上个月有个泼皮买了一小把出清的散碎蘑菇回家,转天就来闹事。
非说那蘑菇有毒,让他肚子疼了一宿,家里养的八只鸡吃了剩饭都被毒死了。
见掌柜的不理他,于是在铺子门口撒泼打滚地让赔钱。
左右四邻都出来看,还有人过来问要不要帮忙去找巡街衙役。
季兰压根没辩解或对骂,冷漠地看了他几眼,直接叫家里几个壮汉出来,把泼皮当街按住先揍了一顿,连牙都打掉了一颗。
“你可能不知道我媳妇的凶名,她从小跟人打架就没输过!”
和顺踢了泼皮一脚,细眼微眯,看起来十分凶狠。
一只灰白大鹰从天而降,落在他的肩上,目露凶光。
仿佛主人一声令下,就会毫不犹豫抓掉泼皮一块皮肉。
季兰从后院端了盆冷水,更是哗地一声泼了人满身满脸,丝毫未犹豫。
周围看热闹的从未见过如此凶悍的掌家娘子,一时都有些呆住了。
出过气,季兰也没放泼皮走,叫人把他绑在门柱上,嘴里塞了抹布,就那么在外头绑了一天。
府前街人来人往,就看着那泼皮被绑着痛哭。
一直到次日开市,两个衙役才姗姗来迟。
那泼皮被冷风吹了一宿,又饿又累,早已头昏眼花。
不等衙役审问,就流着鼻涕哭诉求饶说了实情。
他说家里是穷得揭不开锅了,这才狗血蒙了心,想来讹几两银子,买些米粮回去。
季兰大声问他,小叶山的蘑菇是否有问题?
泼皮连连摇头,一再强调是他故意勒索,求掌家娘子能饶了他这一回。
周围看热闹的百姓纷纷摇头议论,这世道向来谁声音大谁有理,泼皮耍赖讹诈惯了,一般店家图个和气生财,通常会认赔,给点钱了结。
这回碰到个真横的,活该他遭这一回罪。
“好叫众位父老看清,我佟家开爿小铺子不容易,全靠卖些实实在在的山里货糊口,况且这些蘑菇、木耳、干果都是要进肚里的吃食,小人从不敢弄虚掺假。”
季兰义正言辞地说:“为着这点糟心事,平白污了众位乡邻父老的眼,今日小店送礼,凡是买够五百文的贵客,小店就白送一只柳条篮子,平日里买菜也用得上的!”
随即她高声叫里头的伙计预备篮子。
小叶山货铺的篮子都是掌家娘子自己编的。
不少人见过她丈夫坐门口清理枝桠,娘子空闲时双手拧来编去,不下一个时辰,就能编出个浑圆精致的小篮子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