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(46)
反正不耽误穿,就这样吧!
哈丰看着这件“刑具”发呆,他已经是个小男子汉了,只有吃奶的娃娃才穿围兜呢,他才不要,可奶奶和大哥都站小妹那边,他再抗议也没用,最终被摁在炕上委委屈屈套上了。
后腰和脖颈的绳子一系,哈丰瞬间觉得身上多了几道枷锁,奶奶家后院墙的那棵果树都爬不上去。
第42章 焖稻米饭
季兰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,难得耐心地哄他,说只要他好好穿着不脱,她就再给他扎一个篾条篓子去河里捞小鱼。
两人头对头讨价还价呢,和吉里慢慢走了出来,季兰见她拖着右腿,迈步的时候几乎不敢踩实地面,她忙迎上去扶住问:“奶奶,您咋出来了,想要什么叫我,我给您拿呀。”
“我就抱捆柴禾,这日头不早了,该给你们几个做饭了。”和吉里和蔼地说。
“下晌您想吃点啥,我来做吧。”季兰扶着她往屋里走。
和吉里笑看着团团脸,大眼睛的小孙女,拍拍她的手说:“你个小姑娘会做什么?”
“我已经不小了,是大……中姑娘,可以做饭给奶奶吃。”
“那行,房梁上吊着半袋大米,还有前几天你爹送来的野猪肉,今天咱娘几个焖稻米饭,再炖点肉吃。”
迈门槛时和吉里身子歪了下,险些摔倒。
“还是我来吧奶奶,哪里不会您教我嘛。”老太太身子富态,季兰有些吃力地扶正她坐在木墩上,自己系紧围裙,双手叉腰打量厨房想要从哪步开始。
和吉里家的厨房摆设和自家的差不多,只是稻米挂得太高,季兰喊哈丰站板凳上舀稻米,眼看着他舀了满满一大碗,还想舀第二碗的时候掐了掐他的腿。
大大小小好几张嘴吃饭,奶奶就那么小半袋稻米,还是省着点吧,留给奶奶慢慢吃。
看着陶盆里微微泛灰的稻米,季兰其实也有点馋,村里水源少,没人种水稻,小麦种的也少,稻米和白面都是稀罕的细粮,家家地里种的除了谷子就是耐旱的高粱和苞米,种粘大黄米的都不多,因此家家习惯了上顿高粱米,下顿苞米面的掺着吃,能隔三差五捞小米干饭的都算伙食不错,她自家吃米的次数一只手都用不完。
就拿今年来说,也就过五月节时,娘泡粘稻米做过一回红枣馅儿的粽子,剩下的那半斗米就再没见拿出来过,估计是留着过年磨了蒸粘糕。
奶奶家的稻米虽然颜色没小时候吃得那么白,里面还掺着点稻麸,但这可是米啊,白米,她一个吃过精米细面的人,真有点馋这一口了。
季兰把稻米淘洗干净倒入大锅里放上清水,她是按照捞小米饭的标准放的水,还是和吉里提醒她水多了,水比米高出一个指节就够,得到奶奶指点后,她重新舀出来些水,这才盖上锅盖,慢慢烧起火来。
生怕把宝贵的米饭烧糊锅,她一直不敢烧大火,只慢慢的保持灶里两根柴小火慢烧,开锅后就停火焖了一会儿,直到米饭的香气逐渐顺着锅沿散出来,这才放了心。
另外一口锅煮高粱米小豆稀饭,高粱米偏硬,得多煮会儿,趁这功夫正好去摘菜。
奶奶家的菜园子更没人管,乱糟糟的长成一片,但胜在种类多,季兰拨开半人高的草,找到几个微微发红的番椒,又翻了翻草丛,拔出颗绿芯儿的萝卜,摘了几根嫩黄瓜和一把小葱。
把哈丰按在院里陪她洗菜,季兰独独对着番椒爱不释手,翻来覆去地看,还凑近了闻闻,一股清香味。
自家菜园里没有种番椒,娘也很少做辣口的菜,可她喜欢番椒在嘴里辣得生疼的感觉。
还洗着菜呢,兴旺也过来了,后头跟着俩人,手里端着一盆高粱米绿豆汤。
他急匆匆地进屋,额头冒汗像被人踩到了尾巴,“奶,有人找,说是来换药。”
噶里穿件淡青色交领短袄站在门口,细声朝屋里说道:“我煮了些绿豆汤,端过来给阿满妈妈尝尝。”
茂林高高挽着一边袖子,低头站在姐姐身后。
哈丰好奇地盯着来人,季兰也抬头看向这姐弟俩,过了会儿才想起,这是上次爹带回来的人吧,娘这些天总收拾吃的用的叫大哥往大院子送。
弟弟黑瘦黑瘦的,垂着头看不清脸,应该跟哈丰年纪差不多大,倒是这个姐姐,出挑的长相在整个村里都少见,荆钗布衣也掩不住柔美,此刻一双大眼正追着兴旺的背影。
……有个词咋说来着,含情脉脉?
“你们先进来吧,我奶在屋里呢。”
对上好看的姐姐,季兰声音都温柔了不少,她甩了甩手上的水,带她们进屋,没注意茂林看到她猛地瞪大了眼,目光灼灼地一直盯着她背影。
季兰送了人进屋就退了出来,转头就见大哥逃也似的跟在她身后,还差点撞上她。
弟弟妹妹两双黑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,看得兴旺也有点不自在,他清了清嗓子,没话找话:“做饭呢?”
季兰这才想起正事,赶紧掀锅检查高粱米煮熟了没,“还得再焖会儿,稻米饭已经熟了,我先洗菜,大哥,你去哪里了咋才过来,哈丰都不帮我干活儿。”
哈丰在后头抢走锅盖又给盖上了:“小妹你别碰,现在锅热,当心再烫到手,娘非得揍我不可!”
“你怎么这么唠叨,跟老太太似的,”季兰有些不高兴,“我就煮个饭,能有什么危险。”
“你就是不听话,我要告诉奶奶打你!”
“胆子肥了是吧,还敢告我的黑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