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(55)
季兰也附和道:“拿着吧,我娘说你们是客人,要好好招待。”
虽然半穗烤苞米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。
茂林突然开口问她:“你经常招待别人吗?”
啥?季兰没明白他意思,哈丰却抢着答道:“那当然啦,我小妹烤的苞米、鸟蛋最香,她每次都分给我们,那个什么招,招待的。”
原来她生性好施,对谁都随意赠送吃的用的吗?
茂林有些失落,眼睛不自觉地盯着季兰的围裙。
季兰低头看看抢过来的酸梨,咋,这是他掉的?
她正在跟哈丰打架,毫不客气地把酸梨都塞给了茂林,并叮嘱他洗干净后再吃。
哈丰见小妹一个都没给自己留,全送出去了,撅着嘴不乐意,一路小跑把季兰甩得远远的。
刚到家就见大哥跟和顺哥也从山里回来,正坐在院中歇息,旁边的柳筐里装得满满,最上面一层用大叶子层层包裹,里头是圆滚滚的紫黑色甸果。
“大哥,谢谢你!这个时候了还有甸果啊!”季兰气喘吁吁追回来,看着甸果惊喜地笑。
要说山里的果子,她最喜欢的就是各种野莓子,每年一过五月节,各种果子陆续就有能吃的,娘经常领她去山里摘,这种甸果看着不大,但汁水饱满,虽没有多甜,但是自带的味道十分诱人。
小姑娘弯腰凑近柳筐,脸蛋白嫩的像剥过皮的鸡蛋,比她手里拿的花还好看,和顺看得手指痒痒,很想捏捏她,但最终只是曲指弹了下她的小抓髻,“这可是我先瞧见的。”
季兰压根不搭理他,只讨好地捏了两粒喂进哈丰嘴里,让他先吃,成功跟他第一百次和好。
和顺不满自己被冷落,又拉了拉季兰粉色的发带,“不谢谢我?”
季兰歪着头抗议,“大哥,他拽我头发!”
兴旺看不惯和顺见着小妹就一脸贱兮兮的样子,抬脚踢上好友屁股,“滚,赶紧回自己家去,不走还想留下吃饭啊?”
季兰用叶子包了两把甸果给他:“给法保带回去。”
“有没有我的份?”和顺接了,又舔着脸问。
“你吃叶子好了。”
和顺一脸痛心疾首:“狠心的丫头!”
逗得俩小的笑得前仰后合。
茂林捧着酸梨和苞米进院,噶里已经晾好了衣裳,正在挑拣拾回的蘑菇,见状“咦”了一声:“早上进山叫你你不去,现在又肯去摘果子了。”
“刚刚阿兰和哈丰给我的。”
“哦,是佟家那俩孩子,你跟她们走得近也挺好,记得洗一洗再吃,。”
噶里拍拍衣摆上的草屑,跟弟弟说:“我跟着兰婶婶捡蘑菇、摘山菜,虽然卖不上多少钱,总算也有个进项。”
大院子里地方宽敞,她这几日捡的山货摊开了晒,约莫攒够一筐了,下次货郎来她预备换些日用的东西。
现在两姐弟吃用都是佟家白送的,她也着急,可兴旺有意无意总躲着她,噶里只能跟着哈玉兰,期望能跟他多接触接触。
她身上带的银钱不多,亲事定下来前得节省些。
茂林犹豫了下,没提以前见过季兰的事。
噶里见弟弟不接茬,以为他又在纠结,就伸指点了点他额头,“呆子,我就随口一说,你现下跟她们家人搞好关系,等以后亲事成了,你住过去也方便些。”
想想兴旺看到自己脸红得像猴屁股,噶里暗暗下定决心要寻机会再添把火。
家人最近都很累,晚上季兰特意洗了些新摘的平蘑,加上剁碎的野菜和细苞米面,临出锅撒点盐,熬了一锅黏糊糊的青菜蘑菇粥。
粥水黄绿相间,热乎乎的盛到碗里,配上腌好的芥菜丝很可口,兴旺和哈丰埋头呼噜呼噜的,佟克萨盘腿坐炕上也喝了一大口:“嗯,这一碗下去,整个身子都舒坦了。”
季兰一脸认真:“爹,娘,你们在外面累了一天,肚子早空了,要吃喝些带咸味的,多喝热水,这样身体才好。”
“我说的呢,喝了这糊涂粥,身上的力气好像都回来了。”兴旺捏捏酸胀的小腿,配合小妹一本正经的说教。
“你明明是饿的,吃饱了自然就恢复了。”
季兰有些不大高兴,大哥在山上走了一天,回来还要去大院子,今天修窗户明天劈木柴,夜里回家身上的衣裳都叫汗塌透了,箭术也没空再练,那对姐弟自己没有手脚的么,啥事都指望大哥。
吃罢饭收拾干净,孩子们都睡下了,两口子分头忙活一天,只有夜里才有机会说几句话。
“瞧哈丰这臭小子,腿都搭他大哥身上去了,睡没睡相的。”
“还是姑娘好,看我们阿兰多乖。”佟克萨点了一袋烟,吧嗒吧嗒抽了几口,昏暗中铜锅一闪一闪。
“对了,今天阿兰问我,咱家为啥不多养几只鸡,还说让我跟货郎多换些鸡仔,她要割草挖虫子喂养它们,多下蛋多换钱。”
“那你跟她说了没有,抱鸡鸭得开春的时候,今年是来不及了。”
“说了,老姑娘毕竟还小,这些东西她不懂嘛,等来年多养几只鸡我看行,现在鸡蛋行情好,十个鸡蛋就能换一斤多咸盐呢。”
“孩子们真是一转眼就长大了,你还记得她刚来的时候不,那么小一团,坐起来才比炕桌高一个头。”
“怎么不记得……”
两口子小声絮絮叨叨,说完孩子,又说到马上秋收了,得提前把农具收拾出来,还得重新搭一遍粮仓底的木头架子,防着耗子和黄皮子到时候来偷粮,马棚也得往墙边扩一丈,等牵了新马回来,别再跟长财打架……说着说着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,一家人陷入黑甜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