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(75)
最后又支支吾吾地道:“你给我扎的鸡毛毽子,就那个红毛的,还在树上没取下来呢……”
“还惦记毽子,”
兴旺气的想戳弟弟脚脖子,看着红肿一片又不忍心下手,最后给了他额头一个爆栗。
“丢就丢了,哥改天再给你扎一个,下次不许爬那么高的树上去了嗷。”
弟弟确实壮了些,又从树上掉下来,脚脖子那么细,哪禁得住这一坨肉重压。
“对了哥,我看见你捉鸭子回来了!”
哈丰想起那只黑绿色的野鸭,又兴奋起来,“那只鸭子如果不卖,翅膀上的毛能给我扎个新毽子吗?”
“行,刚回来碰到娘了,她去都赖大叔的铁铺买镰刀,娘说这只鸭子留着咱自己吃,回头它身上好看的大羽,哥都给你留着。”
季兰刚也看见了,那野鸭身上没什么伤,可以先养几天,等要吃的时候现杀就行。
“那大哥,趁着还没天黑,我去找个水沟割点草吧,先喂喂鸭子。”
“你能割明白吗?”
兴旺有点怀疑。
平时喂鸡喂猪的草都是他和哈丰去割的,草滩边尽是些稀泥,就小妹那矮墩墩,高点的草稞子钻进去都找不着人。
“呃,”季兰又语塞了,半晌才找到话头,“我经常看你们割草嘛,又没多难,再说咱家的鸡鸭一向都是我喂,我知道它们爱吃什么。”
季兰小时候可是在水塘边见过一大群鸡鸭的,平时也没见人怎么喂,鸭子自己就会去塘里捞水草吃小鱼。
小鸡则是在附近地里刨小虫和小菜,个个都长得溜光水滑,走路一扭一扭的,可好玩儿了。
从家到草滩约莫要走二里地,季兰拿着小刀,挎着小篮子走的微微发热才到地方。
来不及休息,就开始沿着水沟割嫩些的水草。
平时做什么身边都有个哈丰吵吵闹闹,现在乍一安静下来,她还有点不习惯。
水源附近难免有些飞虫小咬,季兰又是个招蚊虫的,她忍着难受尽量快速割满一篮就准备撤退。
低头发现一双鞋子早就陷进了泥地里,两只脚都变得沉甸甸的。
她叹了口气,布鞋里侧也很快就会变湿,得赶快赶快洗净晾干才行。
“阿兰……阿兰!”
和顺远远地找了过来。
“我在这儿。”季兰在草丛里抬起头,有气无力的回应他。
和顺绕过几处水坑,快速跑过来,见她陷在泥地里,长臂一伸就连人带筐抱了起来。
“鞋,鞋……”她一只鞋还陷在泥里呢。
和顺只好重新蹲下,把鞋捡起来。
阿兰人小体轻,他单手就轻松把人搂在怀里,另一手提着她的小鞋子。
“你自己出来乱跑啥,要不是我出来找,你都得被泥潭吃喽。”
和顺搂着她的腿往上掂了掂,吓得季兰赶紧抱紧他的脖子。
“我哪有这么废物,不就是割篮草。”
她有些不服气,“放我下来,我要自己走。”
她不是小孩儿了,哪能再被端来抱去的。
“小样儿,”
和顺不肯撒手,反而抱得更紧,“再长高三尺哥一样抱得动你。”
“吹牛。”
“那你再长五十斤,不,再长一百斤,到时候哥背着你爬一趟小叶山试试。”
“……你怎么那么烦啊……”
再长一百斤她不是要变成熊啦。
“以后别自己出来,万一从山上跑下来匹狼,一口咬掉你的脸,你怕不怕?”
“满嘴胡说八道,小叶山哪里来的狼,连条野狗都没有。”
“真事儿,前街那谁家的小谁,就是自己跑山里摘榛子,结果被野狼啃的骨头渣都没剩!”
“谁啊,谁家的谁啊,我怎么不知道!”
季兰去掐他脖子,又要手忙脚乱地抱住篮子不掉下去,逗得和顺哈哈大笑。
茂林蹲在大院子外拾木柴,就见和顺抱着阿兰一路有说有笑的走了过去。
阿兰的辫子缠在他脖子上,甚至还光着一只脚丫,就那么踩着和顺的胳膊。
和顺也不介意,还把她往上托了托。
“阿兰……”茂林讷讷地叫了她一声,可惜声音太小,季兰没听到。
和顺眼角余光看见那干巴小子死盯着他们,不知怎地觉得心头莫名有些不舒服。
“你干啥?”
后背上的胳膊突然勒紧,季兰觉得不舒服,挣扎了下。
和顺轻巧地侧过身子,把小丫头往上抱了抱,笑道:“是不是又吃胖了,都快抱不动了。”
季兰有些恼羞成怒:“明明是你力气小,还不快放我下来!”
“我偏不!哈哈哈哈……”
喂牲畜的草不用洗,季兰简单的剁了几刀,撒到一个破了半边的陶盆里,放到野鸭面前。
可惜野鸭并不领情,趴在地上连看都不看。
难道她割的草不是野鸭爱吃的?
季兰疑惑地看了看,只好又舀了瓢水放过去。
这次野鸭倒是抬起脖子喝了,喝了几口许是觉得自己性命暂时无忧,又吃了一口草叶子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季兰松了口气,不再管它,进屋准备洗手做饭。
第69章 贴饼子
都赖的打铁铺最近生意好得很,附近十里八屯的人都来他铺子买东西,修农具。
哈玉兰提前订了两把新镰刀,还是等了好几天,今日才打好。
都赖光着膀子,套着大皮围裙在给一把铁锹敲平整,叮咣的声音在前院都听得真亮。
他媳妇儿叫翠娘的用草纸裹好刀刃,忙忙的拿出来给哈玉兰:“三嫂,叫你久等了,本该送到你家去的,可最近实在是忙不开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