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(90)
兴旺骨碌一下坐起来,“好么,在这儿等着我呢,你说你天天惦记我家妹子,她才多大,你能一直等?”
和顺半是认真地试探:“那咋了,我家的门阿兰不能进?”
“不能!”兴旺踹他一脚,“配你太老,配法保又太小。”
“我,我老?”和顺不可置信地问了句,狠狠扑了上去,双手挒着兴旺腮帮子逼他改口。
俩人正闹着,那边茂林跟哈丰“呀”“呦”“啊”,也折腾出不小的动静,一下又扑倒在草稞子里打滚,好似在按什么。
“是不是抓着了?”
和顺懒得多看,甚至翻了个身,“都多大的人了,再抓不着东西,我都要想这山里的兔子是不是成了精,山鸡是不是变凤凰了,啧。”
当然抓住了,哈丰拽尾巴扯后腿,茂林则一手捏嘴,另一手死死攥住两条短粗的前腿。
二人在草堆里滚作一团,中间夹着动物的吱吱声,听声不似兔子。
兴旺在原地沉吟了下,还是不放心,拎着猎刀过去看看。
茂林头发都乱了,仍嘱咐哈丰:“这东西爪子尖利,当心别抓着你。”
哈丰抬起头,嘴里呸呸两下吐出几根毛,大叫:“这只貉子太臭了!”
兴旺上前,拿出草绳迅速捆住貉子四肢,嘴也牢牢捆上,这才笑着夸道:“行啊,臭小子,抓着个值钱的!”
这貉子身上没伤,是被茂林硬摁住的,好好硝了皮子,拿皮货店能卖个不错的价钱。
城里的夫人小姐都爱貉子皮镶大氅边儿呢。
茂林顺了顺貉子的胖尾巴,有些腼腆地说:“哈丰,刚刚你帮了大忙,这貉子你拿吧。”
哈丰摆摆手,“明明是你抓住的,谁抓的归谁。”
兴旺赞许地点点头,这还差不多,他很满意弟弟和小舅子都很懂事,相处也融洽。
“我第一次进山,抓到只山鸡,我爹把鸡尾上的彩羽拔下来留着,至今还插在墙上。”
兴旺回忆起自己刚打猎时的情形,又一指和顺,“那小子比我运气好,头回就逮到只快四斤重的大肥兔子,皮子被崇礼伯找人硝了,也留着呢吧?”
“那有啥大惊小怪的。”
想起那张被他娘精心收着的兔皮,说留着以后等他有了儿子给缝件小皮袄,和顺有些不好意思。
他的儿子……
哈丰在旁不甘示弱地插嘴:“我逮的猎物也挂在墙上呢,老长的尾巴,小妹每次收拾屋子都会帮我掸灰的!”
和顺故作不解地疑惑道:“咦,那你猎到的是啥?”
哈丰骄傲地一挺胸脯:“是、只、大、松、狗!”
“哦,怎么没听三叔提过,原来我们小哈丰手脚如此迅捷,都能爬树逮到松狗了。”和顺调子拖的长长的。
哈丰有些语塞:“呃……那个……那个,反正是我逮到的。”
面对茂林好奇又崇拜的眼神,他也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实情。
他当时骑在一棵红松树杈上正摘松塔,那只松狗不知怎么的晕了头,直直钻进了他衣襟里,被他一把拽住了尾巴。
大家笑过便罢,哈丰摸着筐里的貉子,有些惆怅:“可惜小妹没来,她最喜欢这些短胖的玩意儿。”
和顺大咧咧的接口:“阿兰啊,这两三年估计是别想进山了,婶子看得那么紧,院都不怎么出……”
害的他总得找借口进屋才能看一眼小丫头。
第82章 好肥的飞龙
哈丰说得对,最近还真是憋坏季兰了。
她胳膊上的血洞已经逐渐长出新肉,皮肤上只剩些血痂,虽然还是使不上力,但也不耽误日常自理。
她又是个闲不住的性子,每天在院子里转来转去无聊的很。
坠儿趴在墙头招手要她出去玩儿。
跟娘一通撒娇卖乖,又承诺就陪坠儿在附近转转,绝不上山,哈玉兰才松了口。
她套上围裙,一手挎个篮子,一手牵着坠儿,也出门了。
她想去捡秋。
地里的庄稼收完了,难免有粗心的人家会遗漏些苞米、高粱在地里。
粮食珍贵,秋收后屯子里上了年纪的妇人、小孩儿,不进山的几乎都散在地里。
从这头遛到那头,就算能捡到一碗苞米粒,也够煮粥喝一顿。
坠儿从衣兜里掏出两粒黑酸枣往季兰嘴巴里塞,边走边嘟囔:“往年我娘这时候都带我去捡山货,今年见你伤得这么重,就死活不许我跟着去。”
“现在山里的草刺都干硬了,一不小心就会刮破脸皮,你娘还不是心疼你。”
季兰耐心地哄她,“咱们溜达一圈就回来,等捡着苞米,回家我炒成米花给你吃。”
坠儿也是家里娇养大的姑娘,她上头两个哥哥早早成了亲。
自打她来了月事后,她娘就念叨着该给她订个婆家,还学季兰缝了条大围巾,去哪都让女儿戴着,想给她养养皮肤。
用她娘的话说,坠儿相貌可比阿兰俊多了,阿兰也就占个脸白。
一路上听坠儿絮絮念叨着她娘不许这个,她娘不许那个,季兰好脾气地忍住。
要不是娘不许她独自出门,今天她才不要带这个娇气包儿出来。
俩人往田地的方向走,季兰一路留意两边,这时候能吃的野菜野果都枯的差不多了,树枝也被打落了不少,横七竖八的躺在路边。
冬天就要到了,取暖是个很重要的问题。
要是哈丰在就好了,这些树枝树杈通通捆了叫他背回去,冬天家里多烧些,屋里才暖和。
大地属实不近,俩孩子走的气喘吁吁。
还没到地方,坠儿先看到路边的柿子树上还有些柿子,焦黄地挂在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