沦陷(161)
因为洗的次数多,有点起毛,可摸着就软和舒服。
他此刻带着笑回答:“嘉嘉,我可没有后悔,不是翰林院不如户部大,房间也是,是被教着怎么著作,怎么给陛下讲史,博学修书的,但我这是实事,翻开那种晦涩的,我每天对着,做不来的。”
心情不比那些人热爱,有种愧心。
林嘉月笑的后仰,人家都是自是不凡,这好,老是看自己太透彻。
她也想过,再博学也不可能把千年的书籍百年都读和背,光科举书经,就每句因断句,到现在还有新的解释和争执。
读的书多的人是真耐的住心,那样的可没多少,且每一个必定不同于常人。
不喜欢干的,坚持也不能混为一谈。
砚秋搓完香膏,跟糊弄似的,她又给抹开。
在他的阻止下,能让脸更白一个度的铅粉早已不用,是用的花朵或者磨成的粉混着蜂蜡再加上大自然中的颜色,做成的香膏。
因为里面加了点猪油,得搓开吸收,他这个直接就巴掌糊脸,容易不匀呼。
等她给搓完,砚秋巴巴的把一天记得的事情给说了出来。
“怎么听着,那罗尚书领你进户部,跟师傅教学生似的,而且你跟其一张桌子上吃?”林嘉月说的惊讶,添了忧心。
砚秋点头,“别担心,罗公对外被叫罗老虎,但对自己人真没得说,护短的。”
林嘉月舒眉浅笑,眼睛又黑又亮。
美色近前,直接亲了口她,一整天不见,想死他了。
嘴被手挡住,却听她等等,让去检查门,再看看门外。
砚秋笑着点头,插栓上门,轻松抱起来放桌上,又咬又亲。
林嘉月好不容易趁他撒开,又被说咬口耳尖。
“不给咬。”
“给吧,给嘛,就咬一口,轻轻的。”
她摸摸耳朵,热乎乎的气,弄的脖子一缩,好讨厌,弄的整个人不舒服。
照着镜子,确实没印子,可嘴上说有点样,下次不给咬了。
砚秋不当回事,每次都这么说,可每次都同意的也是她。
*
程砚礼到了天黑之后,被人打着灯笼送回来的。
说是今个一起下值聚了聚,下人接过来,没想到酒楼的送上账单。
说当时何公子说其付钱,但程大少爷闹着说他来付。
因收到消息走来的程父林氏,听这话压着怒意,让管家给了钱,一看那数字又是加火。
等人被扶着进屋,俩人就是让灌碗醋水。
这一闻下肚,酒吐出来,脸色惊慌上身,站了起来。
不知骂了什么,砚秋听消息走门口就听到大哥争辩。
林嘉月低头收拾下自己的表情,砚秋出口长气,等了会才进去。
大哥面子又上来了,程父正教着说不仅旁人不会记情,名次高的会觉的抢风头,名词低的会觉的充大头,两头不好。
林氏从旁说教的重了,程父道更重的还没说呢。
本高中后出息,也控制着少骂或是不骂,但今个这出,怎么能放心的离开。
“老大,不管家里怎么吵怎么闹,对外遇事多跟老三商量商量。”
等程砚礼听进去的出来,砚秋牵着嘉嘉的手随一起进去。
“父亲,大哥这入翰林院第一天,新科进士聚聚拉拉关系,也有好处。”
林氏听这话,再看程父缓和,忙说礼哥下次有经验了。
这孩子心眼向来可靠,这时候都给说好话,也不怕一起被迁怒。
程父没理,问了两句户部的事。
当听到罗公亲自带着教,午时还带近身一起吃饭,高兴的笑出声。
刚才的气已空,“你们兄弟俩,一个翰林院,一个户部,倒也是好。”
借着兄弟俩留在这,说已收拾行李,过两天就会离开。
当砚秋听他们夫妻不放心,再者艺哥从老家回来,婚事也得个大人操持。
等亲耳听到阿娘留下,问茵茵朝朝商量留不留下的事。
砚秋第一时刻注意到,但也手心感受到媳妇的重了点的力度,“爹娘,你们商量就是,听你们的。”
程父手背身后,孩子听,觉的孝顺,可又觉的太听话,还是有点自己的想法好。
林氏转个头道,“秋儿,担心你没个时辰,礼哥那得上职,帮不上忙,茵茵朝朝添麻烦,还得教着念书,带走吧,锦哥身体状况你也知道,我不带身边我放心不下。”
林嘉月温声开口:“娘,瞧您说这话,儿媳妇我这燥得慌,茵茵朝朝那我这当嫂子的,自当关心,教着念书,别的不说,诗词文章我还是能教着一二的,等过些日子,直接找个先生教。”
听此般安排,林氏笑着夸了,程父也满意之情。
有了这出,直接就是把门口的礼哥夫妻俩喊进来。
操心叮嘱些,分钱财。
长子礼哥,老家的房屋和这儿的房屋都是他的名下。
贺礼和当初中进士来恭贺的钱财,到现在还剩下五千两。
程父带俩孩子进内屋,“这五千两,为父给你们平分。”
可又面向老三,语重心长道:“秋哥,你这入户部任职,你大哥庶吉士,无品级,三年来吃喝上翰林院是包,可也得旁的花销,比如今个宴客,分你两千两,你这心里别多想。”
砚秋点点头,“父亲,我没意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