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恐被听心声后,宫斗躺赢(52)+番外
她跟不上, 也插不上嘴,渐渐地, 就安静了。
虽然说公司有几个小鲜肉, 但是他们聊的话题言书听不懂,什么瓦罗兰特,无畏契约,言书也是后来才知道这是同一个游戏的不同名称。
再者就是和好友聊天, 每天都是没有营养、翻来覆去的八卦。
给秦砚奚写情书, 一开始确实能让言书不再那么无聊。
但这已经是她写给秦砚奚的第二十二封了,每一封都极尽肉麻之能事, 字里行间充斥着夸张的赞美、做作和深情。
可慢慢的, 言书也开始厌倦了, 她讨厌唱独角戏。
对方半点动静都没有, 更别说回信。
这就有点,浪费时间。
言书撑着下巴坐在办公桌前, 笔盖在指尖转来转去,她现在急需找一个可以消遣的人。
比如说,男朋友。
可惜她没有男朋友, 更没有喜欢的人。
言书想,或许可以退而求最次,还有一个打发无聊时间的不二人员。
秦砚奚。
与其写情书,不如直接找他聊天。
反正都是打发时间,聊天不比写情书有意思多了?
思及此,言书抓起手机,给路墨发了条消息:「秦砚奚的电话号码给我。」
路墨:「你要干嘛?」
言书:「好无聊,找他玩玩」
路墨:「……你认真的?」
言书:「废话,不然我写情书他都不理我,我总不能一直对着空气输出吧?」
路墨沉默了一会儿,发来一串数字,附带一句警告:「别玩脱了,还有你千万别告诉他你的名字!」
言书:「自报家门我有病吗?」
路墨:「其实你写的情书很有用,听秦砚奚助理说,他每天都要花费时间读你的情书,每次读完,脸色难看。」
言书:「是吗?」
拿到号码后,言书没有立刻添加,而是先研究了一下秦砚奚的资料。
他的微信名是极简风,一个孤零零的字母:Y。
她猜,大概是“砚”的拼音首字母。
言书放大秦砚奚的头像,是一片灰蒙蒙的山景,山顶上飘着几朵乌云,构图死板,色调阴沉,像是从八十年代风景挂历上抠下来的。
这审美……
她爸的微信头像都比这个时髦。
秦砚奚不是才25岁吗?怎么活得像个48岁的老干部?
言书深吸一口气,点开“发送好友申请”,在验证消息栏里敲下一行字:「奚宝好,我是上次酒会一直偷偷看你的书儿呀()~」
发完,她等了五分钟,对方无反应。
言书不信秦砚奚没看见,现代人哪还离得开手机?就算在上班,也该打开手机处理消息,更何况是总裁,消息岂不是更多。
所以,一定是太肉麻。
二十八岁的老男人,大概已经过了听人喊“奚宝”就能心动的年纪。
言书删掉重写,换成一句正经点的:「奚奚好,我是经常给你写情书、送咖啡的书儿呀!」
又等了半小时,秦砚奚依然没通过。
装没看见?
事不过三。
言书眯起眼睛,第三次重新编辑验证消息,胡编乱造:「砚砚学长好,你还记得大学时总给你递情书的学妹吗?我是书儿呀!」
时间流逝。
言书第一百零一次检查手机,好友申请仍石沉大海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给路墨发消息。
言书:「秦砚奚微信是摆设吗?我发了八百遍好友申请,他当没看见」
路墨:「……要不别加了?」
路墨不敢说,秦砚奚的私人微信里除了家人就是朋友。像言书这种来路不明的好友申请,他能通过才怪。
言书:「我不管,我无聊得要长蘑菇了!」
路墨:「你跟你办公室22岁的小鲜肉都聊不到一块,秦砚奚25了,你能跟他聊什么?聊股票基金?」
言书:「聊股票也行啊,总比对着空气发呆强。」
言书:「小墨你说,怎么才能让他通过我?」
路墨劝不动言书,无可奈何发来一句:「你叫他老公」
叫“老公”有点轻浮,但……
“反正就两个字,又不会少块肉。”言书自言自语,第四次发送请求:「老公,同意一下好友请求呗~」
发送成功后,言书把手机扔到一边,开始倒数计时。十分钟过去,聊天界面还是静悄悄。
言书倔脾气上来了,她非得加上秦砚奚不可。
她捏着腮帮子想了想,路墨不是说秦砚奚古板文艺得要命?行,那就用最古板的方式加他。
言书气呼呼地踹了脚椅子,又打开微信,指尖在屏幕上敲出一行婉约派诗句:「日暖风轻縠纹细,未加微信意难平」
想了想又补上一句:「秦宝若是肯通过,可为我解意难平」
又过去半小时。
一无所获。
呵呵,不加就不加,谁稀罕。
言书哼了一声,瘫在桌面上,伸手拿过纸笔,心不在焉地在稿纸边角涂涂画画。
对面的同事小张探头过来,一脸见怪不怪地说:“你又在稿子上画表情包?你嫂子要是看到,又得说你不正经。”
言书赶紧把刚才画在稿纸边缘的丑陋的愤怒小鸟涂掉:“没事,反正最后印刷出来又看不到。”
她伸了个懒腰,颈椎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咔咔”声,语气颓丧,“这工作真是无聊透顶……”
“那你干嘛不去找个正经实习?”小张好奇地问。
言书撇撇嘴:“汉语言文学专业,你说能找什么工作?当老师?我连自己都管不好。考公务员?看到申论题就想吐。”
她转着手里的笔,目光有些飘:“当初选专业的时候脑子进水了,以为读中文系能天天看小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