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小狼狗[娱乐圈](661)+番外
“就是,血脉亲情,哪能说断就断?”
“或许是国师身份尊贵了,就不认这些穷亲戚了吧。”
一些自诩为“道德楷模”的文人,更是想借着这个机会,用情理血脉来攻讦苏禾,博取名声。
一位老御史在朝堂上,当着熙和帝的面,痛心疾首地说道:“陛下,玄羽国师虽功绩卓著,可对待亲生父母如此绝情,实在有违人伦!‘百善孝为先’,还请陛下劝诫国师,让她认回父母,以全孝道啊!”
话音刚落,老御史突然“啊”的一声惨叫起来。只见他嘴巴里瞬间长满了恶疮,鲜血直流,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紧接着,他腹痛如绞,倒在地上,蜷缩着身体,痛苦地翻滚着,没过多久,就七窍流血,肠穿肚烂而死。
满朝文武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目瞪口呆,国师,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干脆利落啊!
有着各种心思的人纷纷断了自己的念想,再也不敢用尘世的羁绊来牵扯仙人了。
最会观测利弊的人停手了,可是一些靠着嘴炮出名的文人却没有这样的本事。
一个个的私下里写了不少文章,指责苏禾“忘恩负义”、“冷血无情”。
可他们的文章还没流传出去,就一个个得了怪病。
有的口齿生疮,无法言语;有的腹痛难忍,如同老御史一般,最终肠穿肚烂而亡。
久而久之,京城里再也没人敢议论苏禾与苏家的事情,更没人敢用情理血脉来要求苏禾做什么。
苏文渊和霍程心彻底绝望了。
他们终于明白,苏禾是真的与他们恩断义绝了,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。
苏家的日子,在意料之中的江河日下。
彻底意识到苏禾的“绝情”后,霍程心大病一场,躺在床上整日以泪洗面,嘴里反复念叨着 “我没有”。
苏文渊则闭门不出,将那卷被泥水浸透的边关地图贴在墙上,晨昏对看,指腹一遍遍摩挲着早已模糊的朱砂印记。
府里的老仆见势不妙,偷偷变卖了库房里最后几件旧物,连夜卷着包袱溜走,只留下满地狼藉。
二房夫妇本想借着苏文渊回京的势头攀附权贵,见连将军府的门都进不去,便将怨气全撒在瘫榻的老夫人身上。
二夫人每日只端一碗冷粥去西厢房,看着老夫人枯槁的手抓着床沿讨水喝,嘴角便勾起刻薄又畅快的笑。
人啊,报复不了比自己强太多的人,只能将气撒在不如自己的人身上。
当初她那样对待原主,现在便这样对待老夫人。
老夫人浑浊的眼珠里滚下泪来,喉咙里嗬嗬作响,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。
而二夫人这样的日子也没有畅快太久,因为回到她院子里的时候,便迎来了喝的醉醺醺的苏文斌。
他怨她当年那样对待苏禾,怨自己受了牵连,怨自己的余生就要这样烂在泥里。
情绪上来,两人互殴也不是没有的。
而那个时候,二房的子女们只是冷眼看着,没有任何动作。
......
莲池风波后三月,启宁公主赵灵犀以雷霆手段整肃吏治。
先是借西南盐税案拿下七位抵触改革的刺史,将柳清鸢等女官安插至各州府,又奏请熙顺帝开设女学,令宗室女子与民间秀才能同入国子监研学。
朝堂之上,她每议一事必引经据典,遇有勋贵阻挠便当庭出示其贪腐证据。
半年内连斩三位世袭国公,满朝文武皆敛声屏气,再无人敢小觑这位年仅二十的公主。
这日早朝,太子赵珩突然出列,免冠顿首于金砖之上:“臣弟德薄才疏,久居东宫难辅社稷。启宁公主经纬天地,远超臣弟百倍,恳请陛下立公主为储,以安万民。”
阶下群臣先是哗然,继而纷纷附议。
吏部尚书颤巍巍捧出百官联名奏折,红绸包裹的奏章上,“请立启宁公主为皇太子。” 十一字力透纸背。
熙顺帝端坐龙椅,望着阶下目光灼灼的女儿,嗫嚅半晌,最终“欣慰”点头:“吾儿有此才德,乃大赵之幸!准奏!”
话说的好听,就是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。
但赵灵犀不在意,她只要能名正言顺的够到那个位置就好。
她父皇的心情如何,她以前不在意,以后就更不会在意了。
消息传到苏府时,苏文渊正蹲在庭院里拔草。
他跟霍程心之前“冒犯”了国师,被熙顺帝勒令闭门思过。
说是闭门思过,但却剿了他们的兵权,收了府兵。
苏文渊知道,要不是他跟霍程心这些年当真有些功绩,就凭苏禾厌恶他们的样子,两个人如今也没法全须全尾的活着。
现在的苏府,只有他们这些“主子”了,下人再无一个。
这打理院子的活,确实是需要他这个尊贵的主子干的。
半人高的狗尾草缠住了他的裤脚,就像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过往。
霍程心披头散发地从屋里冲出来:“太子让位了!灵犀公主要做储君了!禾儿她…… 她现在是不是更看不起我们了?”
“不,是国师,国师如今是不是称心如意了,我们要不要去找她?”
“不不不,她讨厌我们,还是不去了,不去了!”
苏文渊听着霍程心前言不搭后语的话,猛地将锄头砸在地上,震起一片尘土:“当年若不是你非要留下她……”
“你现在怪我?” 霍程心尖叫着,“当年是谁说‘母亲强势我难做’?是谁默许我的决定的?苏文渊,我们都一样!都是我们把她推出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