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穿成悲惨已婚妇女要逆袭(87)
是因为他刚才靠得太近?还是因为那支发簪?
谢寒舟眼底翻涌起骇人的冰风暴,一种自己的所有物被他人强行打上标记的暴怒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。
他猛地握紧阮姝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她以为骨头真的要碎了。
“呃!”阮姝痛得几乎晕厥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叩、叩、叩。”
清脆的、慢条斯理的叩击声,突兀地响了起来。
不是房门。
声音来自——紧闭的窗外。
在这深更半夜,他们所在的客栈二楼窗外!
阮姝的哭声戛然而止,惊恐地望向那扇被夜色笼罩的窗户。
谢寒舟的动作也猛地顿住,豁然抬头,目光如利箭般射向声源处,周身杀气瞬间暴涨!
窗外,一道颀长的人影被月光投在窗纸上,轮廓慵懒地倚靠着。
紧接着,一道含笑的、带着慵懒磁性的嗓音慢悠悠地飘了进来,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,精准地钻进房间内两人的耳朵里。
“谢道友,深更半夜,”窗外的声音顿了顿,笑意更浓,却无端透着一股冷冽的寒意,“你弄疼我的姝姝了。”
是我的。
这三个字被他咬得极重,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和挑衅。
阮姝浑身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住了!是那只狐妖!他竟然敢直接找到客栈来!
谢寒舟眼底的暴怒瞬间化为实质的杀意!
他猛地将阮姝往身后一扯,斩孽剑铿然出鞘,剑锋直指窗外,凛冽的剑气激得窗纸嗡嗡作响!
“滚!”他声音冰寒刺骨,蕴含着滔天怒火。
“啧,火气真大。”窗外的狐妖似乎丝毫不惧,声音依旧懒洋洋的,“我只是来提醒一下谢道友,别人的东西,还是别乱碰的好。尤其……”
窗纸上的人影动了一下,似乎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更低,却更加清晰,带着一种恶劣的玩味。
“尤其是已经打上了印记的。”
“找死!”谢寒舟彻底被激怒,手腕一抖,凌厉剑气就要破窗而出!
“大师兄不要!”阮姝吓得魂飞魄散,下意识地扑上去抱住他执剑的手臂!客栈里还有其他人!一旦动手,后果不堪设想!
而且,这两个人要是打起来,最先遭殃的肯定是她!
谢寒舟的手臂被她死死抱住,剑气一滞。
他低头,看向吓得脸色惨白、挂在他手臂上的阮姝,眼神复杂汹涌。
窗外传来狐妖一声轻佻的低笑,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是满意。
“小姝姝,别怕。”他的声音温柔下来,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,“我这就走。不过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又带上了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势在必得。
“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。”
话音落下,窗外的人影如同青烟般消散,那枚灼烫着阮姝手背的印记,热度也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,只剩下一点微温,提醒着方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噩梦。
压迫感骤然消失。
房间里死寂一片。
只有阮姝急促的喘息声,和谢寒舟尚未平息的、浓重的杀意。
他依旧保持着执剑的姿势,手臂被阮姝紧紧抱着。
他缓缓低下头,目光落在她依旧惊惶未定的脸上,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满是后怕和哀求。
她还在因为另一个男人的出现而害怕,因为另一个男人的离开而松一口气。
这个认知像毒针一样刺入谢寒舟的心脏。
他猛地抽回手臂,力道之大让阮姝踉跄着跌倒在地。
他看也不看她,斩孽剑归鞘,发出冰冷的铿声。
他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冰冷的夜风瞬间灌入,吹散了一室残留的暧昧与杀机。
窗外夜色浓重,早已空无一物。
谢寒舟站在那里,背对着她,背影挺拔却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,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可怕低气压。
阮姝跌坐在冰冷的地上,手腕和身上被他弄疼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
刚才那一刻,狐妖的突然出现和挑衅,谢寒舟几乎失控的暴怒……
他们两个,都没有把她当成一个独立的人。
一个视她为所有物,打上标记,肆意接近。
另一个则用更隐晦的方式圈禁,不容他人染指,却同样不肯放手。
她像是被困在了一场无声的角力中心,两头都是她无法抗衡、也无法理解的猛兽。
而这场争夺,显然已经摆上了明面,再无转圜余地。
夜风吹得她浑身发冷。
谢寒舟忽然转过身,一步步走到她面前,蹲下身。
冰冷的指尖毫无预兆地抬起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向自己。
他的眼神深得可怕,里面翻涌着阮姝完全看不懂的黑暗潮汐。
他盯着她,一字一句,声音低哑而清晰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偏执,砸进她的耳朵里——
“记住,阮姝。”
“你是凌云宗的人。”
“是我的师妹。”
“无论发生什么,无论谁对你说了什么,”他指尖微微用力,阮姝疼得蹙起眉,“都别忘了这一点。”
他的师妹。
他的。
第7章 失控
下巴上的手指冰冷而用力,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。
谢寒舟的话像淬了冰的钉子,一字一句钉进阮姝的耳膜,也钉死了她试图寻求转圜的最后一丝幻想。
她是他的。
是凌云宗的。这个身份成了烙铁,烫得她心口发疼。
他松开手,站起身,重新变回那尊冷硬寡言的凌云宗大师兄,仿佛刚才那瞬间泄露的偏执和黑暗只是她的错觉。
这一夜,阮姝睁眼到天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