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懂,给他当狗是要排队的(110)
“储君又如何?”周知远皱起眉头,“如今三皇子势头正盛,二皇子、五皇子也不是善茬,谢栖迟能不能坐稳这个太子之位,还未可知。你身子弱,经不起风浪,不如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不如把户部右侍郎的官职辞了,安安稳稳当你的太傅,至少能保周全。”
周书砚心中一动。
父亲的话不无道理,远离纷争,或许是最好的选择。
可他想起谢栖迟那倔强的眼神,想起他在课堂上认真听讲的样子,又有些犹豫。
这十多天的授课,让他看到了谢栖迟的潜力。
他虽性情刚直,却聪慧过人,对兵法有着独到的见解,更重要的是,他有一颗守护家国的赤诚之心。
若是好好培养,未必不能成为一个比谢乾宇更出色的君主。
夏朝近几年看似休养生息,实则内忧外患。
周边国家蠢蠢欲动,北边的匈奴更是虎视眈眈,三皇子、五皇子之流,只顾争权夺利,根本无力应对这些危机。
唯有谢栖迟,经历过沙场磨砺,懂得民间疾苦,或许能撑起这片江山。
第78章 系统上线
“父亲,”周书砚抬起头,目光坚定,“我身为太傅,辅佐太子是分内之事。户部右侍郎一职,关乎国计民生,我也不能辜负陛下的信任。容我再想想。”
周知远看着儿子眼中的坚持,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罢了,你自有你的考量。只是记住,无论何时,都要先顾好自己的身子。”
走出书房,周书砚正准备回太傅府,却被周书辰拦了下来。
“大哥,”周书辰挠了挠头,“你有空吗?我能找你说说话吗?我们好久都没聊天了。”
周书砚示意墨竹先去门口等着,带着周书辰到院子里的亭子坐下,“怎么了?最近有什么烦心事?”
周书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,“娘最近总说想给我相看对象,可我觉得自己还小,不想成婚。……”说了一大堆女人有多烦,结婚后多可怕的话。
他话锋一转,脱口而出,“娘怎么不给你相看呢?”
话一出口,周书辰就捂住了嘴巴,满脸懊悔:“大哥,我不是故意的!我……”
周书砚笑了笑,揉了揉他的头发:“无妨。”
他想起十八岁那年,母亲也曾动过让他娶妻的念头,可他知道自己这病体难以支撑家庭,更重要的是,他还有未完成的任务,不知道系统阿七何时会来,完成任务后他便会离开这个世界,所以当时以身体为由拒绝了。
周书辰见状,连忙岔开话题:“大哥,你看云行哥也没结婚呢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周书砚敲了一下他的脑袋:“不许背后议论别人。”
他顿了顿,解释道,“云行哥不是不想结婚,他十九岁起就在为祖母守孝,三年孝期满了,外祖父又去世了,今年正好是最后一年,过些日子,想必就能收到他的好消息了。”
周书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又缠着周书砚说了些家常,才依依不舍地放他走。
回到太傅府,夜色已深。
周书砚坐在窗前,想起父亲的话,又想到谢栖迟的处境,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他到底应该选择哪条路呢?
就在这时,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电流声,紧接着是一个激动又欢快的声音:“宿主!阿七来迟了!”
周书砚睁大双眼,是阿七!它终于来了。
“对不起宿主,我来晚了!”阿七一边检讨,一边语速飞快地说。
“这次的任务有点艰巨哦。按照历史进程,谢栖迟本应活到六十八岁,统一六国,可他却死在了二十二岁那年,导致本就飘摇的王朝分崩离析,人口锐减。我们的任务就是改变这一切,让谢栖迟顺利登基,实现统一。”
周书砚沉默了。
这简直是史诗级难度的任务。
谢栖迟如今的处境,步履维艰,只要不能当上皇帝,恐怕很难活下来。
其他皇子若是登上皇位,又怎会容他?
而以谢栖迟现在的状况,孤立无援,想要登基,难如登天。
“这……”周书砚叹了口气,“谢栖迟开局就一个人,怎么当皇帝啊。”
“宿主别灰心呀!”阿七连忙说,“他不是一个人啊,还有我们呢!我会给你提供帮助的,我们一起努力,一定能完成任务的!”
周书砚看着窗外的月光,心中五味杂陈。
前路漫漫,危机四伏。
为了谢栖迟,为了这个摇摇欲坠的王朝,也为了肩上的使命,他必须走下去。
他轻轻咳嗽了两声,“好”眼中闪过一丝坚定,无论多难,他都要试一试。
第二日到户部报到时,户部尚书李大人亲自迎了出来。
李大人与周知远是同科进士,握着周书砚的手笑道:“贤侄年少有为,你父亲在我面前常常夸你,如今看来果然一表人才。”
“多谢伯父。”周书砚略一拱手。
他带着周书砚穿过办公区,向各司官吏介绍:“这位是新任右侍郎周书砚,往后便是诸位的同僚,大家多亲近。”
李尚书离开后,人群中,一个身着青色官袍的中年男子面色不虞。
此人名叫张启,本是右侍郎的有力竞争者,却没想到被周书砚这个空降的年轻人截了胡。
他上前一步,皮笑肉不笑地拱手:“周大人年纪轻轻便居高位,真是好本事。只是我部近来积了些陈年账册,正愁无人核对,不知周大人敢不敢接?”
这话一出,周遭官吏皆敛了声息。
谁都知道那些账册混乱不堪,多是历年漕运亏空的烂账,谁碰谁沾一身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