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糕!气运之子是疯批(快穿)(94)
很冷,浑身瘫软,提不起任何力气支撑在马背上,随着身体的后仰,忽然感到背后被一个结实的胸膛环抱着,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畔,他闻着那人身上熟悉的气味,脸颊相贴,鬓角的发丝缠在他嘴角,带着咸苦的味道,随着骏马一路颠簸飞驰。
暖,不知不觉涌入心底。
别醒来,醒来,这场梦境永远不会再来一次。
“萧…彻……梨花……开了……”
第45章 方大胜出手了!
“慕怀钦?慕怀钦?”
沉睡了几天的慕怀钦, 终于舍得睁开眼,刚张开,便失去了那温柔的气息, 眼前,却是一张缺了门牙的大脸, 扯着大嗓门叫唤人。
见他醒了, 方大胜额间的几道皱纹也消失不见,立马呲起了大牙, 一巴掌拍到慕怀钦腿上, “你小子可终于醒了,可把老子折腾惨了。”
这货一向下手没轻没重的,慕怀钦被他拍的浑身一激灵, 骨头都快碎了。
稍稍开口, 一颗药丸就塞进了嘴里,下巴一合, 生生吞了进去。
好大的一颗, 像个弹珠卡在嗓子眼二, 上不来下不去的,只能等它一点一点慢慢滚下去。
慕怀钦皱眉,哑着嗓子问道:“你给我吃了什么啊?”
“救命良药啊, 你知足吧哈, 这要不是我好一顿对那帮狗太医挥拳头, 他们才舍不得拿出来灵丹, 来救你的小命。”
方大胜从桌子上拿来两瓶药,大刺刺地丢了过去,又道:“心口难受就吃上一颗,还有外敷的, 都是灵药,没事自己擦擦,省得麻烦老子。”
慕怀钦:“…………”
粗鲁是粗鲁些,不过药效倒是发挥极快,入口片刻的功夫,就感到心口处不是那么疼了,还有丝丝凉凉的感觉。
他随手把药瓶塞进了衣襟里,缓了缓精神问道:“这是哪?”
方大胜正在扒橘子,一口吞进半个,囫囵说着:“你眼睛得有多瞎,看不出是大牢啊,刑部大牢!”
慕怀钦彻底清醒了,“我被关押了?”
方大胜呵呵嘲讽:“才被关押,知足吧,你犯的事,砍头都不为过。”
慕怀钦没回话,不用想也能知道,该是萧彻把他救下了,然后一气之下,又把他关了进来。
进来也好,省得看那张臭嘴脸。
方大胜见他没动静,便问:“哎,吃橘子不?”
慕怀钦摇头。
“喝水不?”
慕怀钦又摇头,“我想放水。”
方大胜撇撇嘴,手上橘子汁往身上抹了抹,一脸嫌弃:“真是上辈子该你的。”
他走去牢门前,向外招手:“哎!老孙,过来过来!”
那老孙是这片牢房的牢头,一听召唤,马上放下手里的活,麻溜快跑过来:“方统领有何吩咐?”
“把尿壶拿来,慕大人要小解。”
“诶,好嘞!”
老孙一路小跑去拿东西,方大胜在里面大声喊道:“刷干净点哈!”
“放心吧,保证没味。”
慕怀钦捂着心口撑身坐了起来,环看四处,这里说是牢房,可东西准备的一应俱全,桌子椅子两张床,茶壶水杯果盘糖。
这是坐牢?
再一瞧,方大胜穿着个囚服还一副大爷相,又吃又喝的不说,站在牢门口还对着狱吏指手画脚的,牛掰坏了。
后才想起,他原就是打这出来的,现在又是陛下身边的红人,他屈尊降贵来了此处,别人可不得使劲舔,估摸着这些狱吏没少被他揩油水!
话说,他怎么也进来了?
慕怀钦开口问道:“方大胜,你摊上什么事了?怎么也进来了?”
方大胜回头便冲他翻了一个大白眼儿,一副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的倒霉模样,指着他气呼呼道:“拜你所赐呗,我真服你了,竟干些出格事,放跑了西周公主就算了,自己屁股倒是擦干净点啊,拿着人家公主的匕首给自己扎了一刀,自作聪明还连累我!”
“我拿什么?公主的刀?!”
慕怀钦回想起来了,当时在房帐里时,其木格与他动手,他将刀打了下来,顺手揣进了自己怀里。
…………千算万算,居然败在了这一步。
不过还好,听方大胜这么说,那小丫头应该没被抓回来。
“唉!老子他娘的可惨死了!”方大胜深深叹了口气,掰着手指数着,“打架斗殴,排查不周,擅离职守...陛下还给我定了个什么罪名来着?哦,对了,故意伤害罪。”
他仰起头冲慕怀钦不服气道:“我就纳闷了,我故意伤害谁了?”
慕怀钦倒是心里笑坏了,陛下这是看他哪气不顺了,硬塞个罪名扣他头上,四罪并罚就来了刑部大牢。
外头吵吵嚷嚷的,这牢头去了好久也没见回来,给慕怀钦憋得快炸了。
方大胜那个坏透了的家伙,见他皱着个眉,可下逮到机会能发泄一下几天来受的苦,坐在椅子上逍遥地吹起了口哨,吹得还挺抑扬顿挫。
慕怀钦恨的牙根直痒痒,还拿他没辙。
老孙送来了东西,慕怀钦刚要起身,方大胜立刻像只炸毛鸡飞奔过来,按住他说:“祖宗,你可别起来,你若再晕倒了,我这牢房甭出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