纨绔死后第五年(50)
确认钱到账,大伯母从里屋拿出一个塑料袋,里面装着一副银镯,是冯玉兰的聘礼。
她戴了很多很多年。
当年,给冯玉兰换衣服的时候,她明明看见...
“畜生!这是奶奶唯一的首饰,你们居然都不让她带下去!”
谢秋瞬间就想明白了里面的弯弯绕绕,失控地抢过她的手机,用力抓着她的头发,“密码!”
她红着眼睛,大喊一声,“支付密码!”
到手的钱怎么可能再吐出来,大伯母挣扎着,双手不停地在空中挥舞,谢秋不知从哪来的力气,膝盖抵着她的后背,一只手拽着她的头发,迫使她不得不抬起头。
“密码!”
“不然我就把你私藏我奶奶遗物的事情说出去!还有你虐待堂姐!接济娘家!我看谁敢嫁给给你儿子!”
儿子是她唯一的软肋,大伯母目眦欲裂,“你个小贱种!和你妈一样!”
陈纪一脚踢到她胸口,大伯母趴在地上重重喘息,痛的说不出话来。
谢秋手下用力,“我再说一遍,密码!”
大伯母手机里一共有6500元,谢秋全部转到陈纪手机里,“我警告你不要想着报警,你刚刚说的话我都录音了,是你敲诈再先,警察来了也是先抓你!”
大伯母趴在地上,嘀嘀咕咕,没有人听清她说了什么。
谢秋抱着冯玉兰的遗像,戴着银手镯,先陈纪一步走出去。
落日余晖,袅袅炊烟,隔壁院子飘来熟悉的香味,是玉米饼,干、硬、甜、一小块就能填饱肚子,是冯玉兰为她做过最多的食物。
谢秋用力吸吸鼻子,她会永远记得这个味道。
奶奶,我带你离开这里,我们一起。
他们坐大巴回到桔安市时天已经黑了,一路上谢秋都牢牢抱着冯玉x兰的遗像,不吃不喝,也不说话。
她的手已经好了,但是陈纪还是坚持帮她洗澡,租的房子没有浴缸,谢秋站在花洒下,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,打湿了两人的衣衫。
陈纪的头发长了,贴在额头上,更显面色冷白,一双眼深不见底。
洁白的泡沫如同轻盈的棉花糖,甜腻、滑嫩,陈纪吹散泡沫,露出内里香甜的果实,打着颤,轻薄易碎,诱人采撷。
花洒里流出来的水渐冷,陈纪用大浴巾将人裹起,抱回床上。
谢秋两手紧紧抓着细纱床单,胸脯剧烈起伏着,眼底覆着一层氤氲水汽,楚楚可怜,全身上下唯独上面那张嘴还是硬的,“你混蛋陈纪!”
陈纪空出一只手来去捞谢秋的脸,在她耳边落下一个轻吻,“乖,说些好听的。”
谢秋咬他耳朵,“你去死!”
她太使劲了,耳朵火辣辣的,痛里夹杂着奇异的爽,陈纪虚虚捏着她的脖子,“阿秋真是不乖。”
....
谢秋大口大口喘息,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,“哥哥...”
陈纪拍了拍掌下的柔软,勾着她的舌尖笑,“阿秋乖。”
谢秋,“奶奶在看。”
陈纪去吻她的头发,眉毛,鼻尖,嘴唇,湿滑的吻一路蜿蜒向下,直至莹润的脚趾,他含到嘴里,导致声音混沌不清,但谢秋还是听见了。
他说,“姥姥不会怪我的,阿秋,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因为爱你。”
第28章 囚笼1 我们恋爱吧,正常的恋爱……
桔安的冬天, 空气是冷的,漂浮着淡淡的红石榴香味。
谢秋双脚踩在陈纪肩膀上,脚腕被他握住, 每次后退,都会被重新拽回来, 重重撞上湿滑。
腰下被垫了枕头,纤细的脖子呈现优美的弧度, 谢秋抓着床单, 睁开眼看着月光浮沉的天花板。
窗帘断开一条缝, 路灯和孩童的嬉闹声顺着风飘进来。谢秋无比清醒, 他们在尘世间, 都好好的活着。
她和陈纪,在做/爱。
哪怕她不肯承认, 哪怕尚未到达最后一步, 但是他们的确在做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。
在做一个哥哥不能对妹妹做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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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没在桔安待太久, 赶在过年之前回了江城。
这段日子, 无论谢秋去哪, 陈纪都形影不离的跟着, 但他也只是跟着, 并不过多干涉什么。
谢秋要去见康月这天, 公司有重要的事情, 出门前,他帮谢秋戴好围巾帽子, 穿上昨天新买的雪地靴, 最后是手表。
上个手表被谢秋丢掉之后,他又买了一个新的,表盘上镶了一圈碎钻, 银色的窄链,小巧又精致。
啪嗒一声脆响,陈纪扣上表扣,温声道,“结束给我打电话,我去接你。”
谢秋浑身上下被裹得只露出一双眼睛,雾气蔼蔼,打湿了羽睫。她眨了眨眼睛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陈纪一直把她送上出租车,记下车牌号,这才回停车场。
电话里冯铮语气是少见的急躁,他说见面再谈,估计是新区那个工地又出了变故。
康月家就在附近,一早就到了,看到谢秋一个人过来,往她身后瞅了瞅,“你昨天不是说你哥和你一起来吗?”
“他公司有事。”
“好吧,”康月一把揽过谢秋的肩膀,“逛街去!”
没一会儿,两人手里就各拎了五六个购物袋,康月走累了,在一家连锁火锅前停下,“吃火锅好不好?我请客。”
谢秋,“好啊。”
刚打完小料,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谢秋看着屏幕上不停闪动的名字,一阵心烦,她调到震动,把手机塞到手提包里,然后把装着手机的手提包一起丢到购物袋里。
康月做了新发型,她眼睛大,鹅蛋脸,唇下又有一颗痣,隔着一叠肥牛浮起的袅袅轻烟,有点像杨丞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