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综漫同人)人在忍界,绑定了大资本家系统(87)
当时的他,根本不相信这句话,总是坚信凭借自己的一腔热血和对她的深情,定能护她周全。
然而,直到此刻,他才如梦初醒,原来她所需要的,并非是他的庇护,而是与帝王并肩而立的资格。
陆常衡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,血腥味在他的口腔里渐渐弥漫开来,与他心中的苦涩交织在一起,让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是啊,他早就应该意识到这一点的。
是他一直执迷不悟,始终未能明白云皎烟真正想要的是什么,才会输了一次又一次。
两次满心欢喜地归来,两次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成为别人的皇后。
又或许是明白的,可是他终究无法像那个人一样大度。
又或是生了太多的贪念。
身份转换,陆常衡突然开始佩服那个人,明明他曾经是最名正言顺的丈夫,现在的心态居然能如此平和。
又能在发生了这么多事后,依然不管不顾,只为云皎烟做考虑。
本来想要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对象,现在却反而成为了陆常衡想要翻局的关键底牌。
而本来与他合作的君,现在却成为了争夺的敌手。
——还真是讽刺啊。
“将军若是累了,便先回府歇息吧。”
夏毓啸的声音传来,透露出一种胜利者的从容。
他故意在陆常衡抬起手,轻柔地揽住云皎烟的腰肢,指尖毫不避讳地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着。
每一个动作都在宣示主权,“朕与皇后还有事要议。”
第117章 白月光始乱终弃了少年将军(67)
而云皎烟顺从地靠在夏毓啸怀里,目光掠过陆常衡苍白如纸的脸庞时,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仿佛陆常衡对她而言,不过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罢了。
陆常衡看着他们相拥离去的背影,石青色的凤袍与玄色龙袍交织在一起,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直到那对身影完全消失在殿后,陆常衡才像是突然失去了支撑一般,猛地踉跄了一下。
后背狠狠地撞在了冰冷的柱子上,甲胄与石柱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,像是什么东西在心底彻底碎裂了。
不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陆常衡死死盯着那扇空荡荡的殿门,夏毓啸那副志得意满的模样在他的眼前不断地闪现,挥之不去。
凭什么?!
凭什么他在边关流血拼命,夏毓啸却能坐拥江山与美人?
人不患寡而患不均,既然他得不到,那夏毓啸也别想安稳独享。
这盘棋既然已经乱了,那索性就让它彻底乱下去吧。
他慢慢地挺直了身躯,原本隐藏在眼底的痛苦逐渐被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所掩盖。
转身离开时,步伐竟异常地沉稳。
而在另一头,夏毓啸拥着云皎烟走进椒房殿,脸上的冰冷早已荡然无存。
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沉静的侧脸,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,连耳根都泛着微红。
在外人面前,他是那个雷厉风行、令人敬畏的啸帝;
可在她面前,他却像个得了糖的孩子,满心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欢喜。
椒房殿的暖阁里,地龙燃烧得正旺,熊熊的火焰将寒冷的空气完全隔绝在那层层叠叠的帘幕之外。
鎏金铜炉里燃着上好的龙涎香,烟气袅袅,与云皎烟发间的茉莉香缠缠绕绕,织成一张无形的网。
夏毓啸亲自握着墨锭,在砚台上细细研磨。
他的动作不算熟练,墨锭在砚台里打着转,偶尔还会溅出几滴墨汁,落在他明黄的龙袍袖口上,他却毫不在意。
夏毓啸的目光牢牢地定在了云皎烟握着狼毫的手上。
那双手纤细白皙,指尖微微透着淡淡的粉,看似柔弱,握着笔时却稳得惊人。
“官复丞相” 四个字落在宣纸上,笔锋遒劲,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力道,仿佛早已料到会有今日。
夏毓啸看着那字迹,心头忽然一松,像是完成了一桩压在心底许久的大事。
全然不记得半年前,他是怎么想的。
“高兴了?” 夏毓啸放下墨锭,从身后轻轻环住云皎烟的腰肢。
下巴自然地搁在她的肩窝处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,带着龙涎香的清冽。
云皎烟放下笔,指尖在宣纸上轻轻点了点,看着那四个字在烛火下泛着墨光,唇边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。
那笑意很轻,像水面掠过的风,却足以让夏毓啸心头一颤。
“陛下待我,真好。” 她的声音也轻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软,像羽毛搔过心尖。
夏毓啸再也按捺不住,猛地低头吻住她。
这个吻带着得偿所愿的狂喜,带着终于让她展颜的激动,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骨血里。
第118章 白月光始乱终弃了少年将军(68)
他的手收紧,将她牢牢锁在怀里,仿佛怕一松手,她就会像从前那样,轻飘飘地从他身边溜走。
龙涎香与茉莉香在唇齿间交织,暖阁里的空气似乎也因为这个热烈的吻而渐渐变得滚烫起来。
夏毓啸吻得又急又深,带着帝王独有的占有欲,但同时又小心翼翼,生怕弄疼了她。
“只有对你好。” 他吻着她的耳垂,声音喑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
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蜗,“烟烟,留在朕的身边,永远。”
云皎烟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静静地抬起手,轻柔地环住夏毓啸的脖颈,然后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他的肩窝。
锦缎的龙袍蹭着她的脸颊,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温度,遮住了她眼中的深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