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招惹金主大人后我被按住狂亲(61)

作者:乔椰椰7 阅读记录

房东老太太递钥匙时絮叨:“小伙子,这屋隔音不好,晚上能听见邻居练琴声。”

季声微笑:“挺好,有生活气息。”

……

他把表演笔记整齐码在窗台,母亲的照片摆在床头。

最后从行李箱夹层取出个小木盒,里面是裴聿送的酒吧纪念币——正面刻着“满上”,背面是开业日期。

手机又震,这次是裴聿:“搬完了?”

他拍了下窗外的梧桐树发过去。

裴聿回了个酒杯表情:“今晚来吧台坐坐。”

黄昏时分,季声步行去“满上”。

路过奢侈品店橱窗时,他看见玻璃映出的自己:简单的白T恤,旧牛仔裤,背上挎着用了多年的帆布包。

像个刚毕业的学生,而不是DE力捧的顶流。

酒吧里灯光温暖,裴聿在调新酒,看见他进来,推过一杯淡金色的液体:“自由古巴,基酒换成了你爱的朗姆。”

季声抿了一口,甜中带苦。

吧台位置没变,但原先陆延南常坐的角落摆了盆绿植。

黑胶唱机放着轻快的爵士乐,吧台照片墙上,他和裴聿的合影还在老位置。

“感觉如何?”裴聿擦着杯子问。

“像卸了妆。”季声转动酒杯,“有点不习惯,但舒服。”

打烊后两人坐在门口台阶上喝啤酒,夜风凉爽,远处写字楼还有零星灯火。

裴聿突然说:“其实我羡慕你。”

“羡慕什么?”

“至少你主动选了离开。”裴聿望着夜空,“而我,是被迫接受离开。”

季声沉默片刻:“都一样,结果都是一个人。”

那晚他回到新公寓,躺在尚未铺床单的床垫上。

月光透过梧桐枝叶在天花板投下斑驳影子,邻居隐约的钢琴声像催眠曲。

他想起四年前住的地下室,潮湿空气里有霉味,但睡得出奇踏实。

那时最大的愿望不过是能站在镜头前,有句台词,现在什么都有了,却要重新学习如何安睡。

没有DE的包装,没有顾行川的安排,只是季声想演的故事。

第64章 解约

季声的解约协议送到顾行川办公桌时,他刚结束跨国视频会议。

牛皮纸袋很薄,里面只有三页纸——解约申请书、违约金支付凭证、资产清算确认书。干脆得像是处理一份过期合同。

“他人在哪?”顾行川问助理。

“季先生一小时后飞沣林,新戏集训。”助理小心翼翼,“需要安排人...”

“不必。”顾行川签字笔尖划破纸页,“按流程办。”

接下来的日程排得很满。

并购案谈判桌上,他精准掐断对手每句试探;董事会上,他驳回所有质疑DE艺人管理体系的提案,效率高得反常,连秘书都不敢送咖啡进去。

傍晚回公寓时,指纹锁提示错误。

第三次尝试才想起季声搬走后,他重置了系统。

玄关的感应灯亮起,照亮过于整洁的鞋柜——季声常穿的那双灰色拖鞋不见了。

浴室镜柜空了一半。

剃须刀、发胶、甚至那瓶雪松味漱口水都消失了,留下孤零零的电动牙刷和古龙水。

顾行川拧开冷水洗脸,水流声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刺耳。

厨房冰箱贴着新菜单,营养师调整的独居食谱,但保鲜层再没有季声囤的酸奶和水果,冷冻室也没有他半夜偷吃的冰淇淋。

……

深夜处理邮件时,书房门被风吹开。

季声常坐的那把扶手椅上,靠垫摆得一丝不苟。

顾行川起身关门,发现地毯有处颜色略浅——是季声放脚凳的位置。

他打电话给物业:“2101需要深度保洁,明天九点。”

保洁团队来得很快。

当经理请示是否要处理衣帽间剩余物品时,顾行川正在看季声新戏的媒体报道,通稿里首次出现“独立艺人季声”的称谓。

“全部清空。”他挂断电话。

衣帽间清理出三箱东西。

大部分是DE配饰,也有几件季声自己买的常服,保洁主管捧着个铁盒请示:“这个要保留吗?”

盒子里是些零碎物件:褪色的戏票、断掉的吉他拨片、还有张巴掌大的简笔画——四年前季声第一次试镜时,在剧本背面画的角色草图。

顾行川接过盒子,画上的少年眼神倔强,和现在媒体通稿里那个得体的明星判若两人。

“扔了。”他把盒子扔进垃圾桶。

第二天DE季度会议上,市场部汇报艺人商业价值排名。

季声的名字从榜首消失,但备注栏标红:“独立运营后话题度上涨300%”。

“需要采取压制措施吗?”公关总监问。

顾行川翻过一页报表:“DE不做免费宣传。”

散会后他留下法务部:“查清楚季声新戏的投资方背景。”

“是王安生导演牵头的独立制片,资金来源干净。”

“干净?”顾行川轻笑,“这个圈子哪有干净的钱。”

夜晚应酬时,合作方特意安排新晋小花作陪,女孩眼角有几分像季声,递酒时手指翘起的弧度都相似。

顾行川推开酒杯:“滚开。”

回程车上,他点开加密监控。

季声杭州宿舍的传感器数据正常,但凌晨两点有次异常门锁开启记录——像是有人深夜出门。

他拨通安全团队电话:“沣林那边谁在跟?”

“季先生自己聘的保镖,我们的人撤了。”

电话挂断后,顾行川翻出四年前签的合约附件。

第37条明确规定解约后三年内,DE仍享有优先投资权。他给并购组发邮件:“收购辰星影业的方案提前启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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