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装私生子,咋把港爷钓翘嘴了(108)+番外
他想起了裴锡年。
想起弹幕说的,裴锡年在筹备拾遗阁上市期间,为了活命,面不改色地连干了八杯度数更高的白酒。
那晚,他看着倒在房间里的裴锡年,完全不能理解这人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。
但现在,他懂了。
为了达到目的,有些东西,必须忍耐。
“阿珩?”
莫宁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,“这瓶酒可是我从贵州弄来的珍藏,一般人我可不舍得拿出来,味道怎么样?”
裴映珩压下胃部的不适,举起杯,顺着莫宁的称呼,自降身份往下聊:
“莫叔的好酒,自然是极品。来,我敬您一杯,感谢二位叔伯今天能赏脸前来。”
裴锡年说过,他不能软弱。
那么,无论是面对股东的刁难,还是可能来自旁观者的审视,他都必须撑住。
裴映珩再次仰头,将杯中那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。这一次,他清晰地感受到那火焰从喉咙一路烧到胃底,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放在桌下的手悄然握紧,用指甲掐进掌心的疼痛对抗着生理上的不适。
每一杯酒。
每一次附和。
都是为了争取时间,积攒力量。
他知道,真正的硬仗,还在后面。
而他能做的,就是在裴锡年回来之前,守住现在的局面的同时,尽量扩大优势面。
裴映珩一边与两人周旋,一边在心里回忆裴锡年留下的关于这两人喜好的分析。
......
联合调查局那栋不起眼的大楼门口。
裴锡年迈步走出来。
清冷的空气涌入肺腑,驱散了些许连日在密闭空间里积攒的滞闷。
“大佬!恭喜出狱啊。”
一声熟悉的呼唤让他转头。
路边停着一辆普通的黑色桑塔纳,车旁站着的是面容带着几分憔悴和焦虑的江卓航。
“被你说中了,我工作不到一年,真有钱买桑塔纳了,别嫌弃啊,就这条件了。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裴锡年眉头微蹙,“不是说这段时间别联系吗?会连累到你们。”
“唉,已经连累到啦。”
江卓航扯出一个苦笑,“但凡是跟你走得近的,几乎都被找了个由头清理了。像我这种被你一手提拔上来的,更是直接按了个岗位调整不力的名头,上周就被开了。”
裴锡年沉默了片刻。
周叔同他们的动作比他预想的还要快,还要狠辣。这不仅仅是清除异己,更是在断他的臂膀,孤立裴映珩。
他声音有点哑:“是我连累你了。”
“说这些干嘛!没有你提拔哪有现在的我啊!”江卓航摇头,关切地问,“你没事吧?里面......”
“没事。”
裴锡年打断他,不欲多谈里面的情形。他目光扫过四周,确认没有可疑的盯梢后,压低声音,语速极快地说道:
“阿航,既然你已经被开除,那有些事情由你去做,再合适不过了。”
他俯身在江卓航耳边耳语几句。
江卓航虽然不明所以,但出于对裴锡年绝对的信任,重重点头:“我一定办好!”
说完,他不再多言,迅速上车,车辆很快汇入车流消失不见。
裴锡年独自站在街边目送他离开,正想拦辆出租车,一辆黑色的宾利却悄无声息地滑到他面前停下。
裴锡年想当做没看见,但车窗已经缓缓降下,露出陆宴笙俊雅却难掩疲惫的脸。
“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说一声,我还是从报纸上看到的消息。就这么躲着我?”
裴锡年心头一窒。
被带走前,他心里早有盘算,联合调查局根本关不了他多久。但是这次能被陆宴笙提前捞出来,的确对后续的谋划会更有益。
可...
他不想在做什么让陆宴笙误会的事了。
陆宴笙低声叹了口气:“只是朋友间的接风洗尘,我保证,只是这样而已。”
裴锡年沉默了会,还是拉开车门。
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和雪松香气。
是陆宴笙一贯用的香氛。
行驶一段路后,陆宴笙忽然问道:“为什么不让律师在场?永隆法务部挺强的。”
“情况比想象中更糟。”裴锡年靠在椅背上,闭目养神,声音带着倦意:“律师团队需要集中精力应付外面的诉讼和监管问询,他更需要专业的人手支撑。”
那你自己呢?
不需要?
陆宴笙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,他心疼裴锡年这种时候还在为别人考虑。
一股无名火窜起,又被他强行压下。
他知道,裴锡年这几天已经够累了,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,而不是跟他争执。
第92章 半个周家
车内陷入一阵沉默。
裴锡年休息了片刻,睁开眼看向窗外,却发现车辆行驶的路线并非通往市区。
裴锡年坐直了身体,“这是去哪?”
陆宴笙侧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复杂,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:
“机场。我在纽约和伦敦都有信得过的朋友,已经安排好了。以你的能力,不管去哪里都过得很好。先离开这是非之地,等永隆这边的风波过去,稳定下来,我再......”
“停车!”裴锡年猛地打断他。
陆宴笙没有减速,反而踩了下油门。
“我不会让你回去冒险!没有裴建宁,你就是个活靶子,上次是葵青,这次是北角,下一次又会是哪里?还能这么幸运吗?”
“陆宴笙,这跟你无关!”裴锡年:“我不需要你替我安排任何事情!”
“怎么就跟我无关了!”陆宴笙再也忍不住,低吼道:“你明明知道我...知道我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