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巧,我也是装的(64)
话音落下的瞬间,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雨声、呼吸声、两颗心脏擂鼓般的跳动声,交织在一起。
晏栖迟看着他泛红的眼角,看着他微张的唇瓣,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依赖,最后一丝理智轰然崩塌。
他低下头,吻住了那双渴望着的唇。
没有试探,没有犹豫,带着Enigma独有的强势与温柔,辗转厮磨。
玫瑰香与茉莉香彻底交融在一起,在潮湿的空气里发酵成粘稠的甜,像融化的蜜糖,把两人牢牢粘在一起。
薛霜序被吻得发晕,下意识地环住晏栖迟的脖子,指甲掐进他的后颈,却换来更深的掠夺。
直到他喘不过气,轻轻推拒时,晏栖迟才稍稍退开,额头抵着他的,呼吸滚烫。
“去床上。”
他哑着嗓子说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喟叹,又带着钩子。
薛霜序没力气点头,只是任由晏栖迟把他打横抱起。
身体腾空的瞬间,他下意识地抓紧了对方的衬衫,脸颊贴在那片带着雨气和体温的布料上,闻着令人安心的玫瑰香,意识渐渐沉入柔软的黑暗。
他感觉到自己被轻轻放在床上,被子温柔地盖了上来。
晏栖迟的气息无处不在,信息素像温暖的潮水,将他彻底淹没。偶尔有细碎的吻落在额头、鼻尖、唇角,带着安抚的意味。
“再来一次,好不好……哥哥。”
这是薛霜序失去意识前,听到的最后一句话。
再次醒来时,窗外的雨已经停了。
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。
薛霜序动了动手指,发现自己正窝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。
晏栖迟的手臂环着他的腰,下巴搁在他的发顶,呼吸均匀,显然是累极了。
身上的酸软感已经褪去,后颈还残留着淡淡的玫瑰香,是被彻底安抚过的痕迹。
他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。
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来。
失控的信息素,晏栖迟焦急的脸,那个带着掠夺意味的吻,还有……之后的旖旎。
虽然记不太清细节,身体却诚实得很,每一寸肌肤都残留着对方的温度和气息。
薛霜序小心翼翼地转过头,看着晏栖迟熟睡的脸。
他的眼尾还有点红,唇瓣微微肿着,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闭着,长睫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,少了几分平日的狡黠,多了几分脆弱的温柔。
薛霜序的心跳漏了一拍,悄悄伸出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晏栖迟的脸颊。
对方似乎被惊动了,睫毛颤了颤,缓缓睁开眼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空气仿佛又变得粘稠起来。
“醒了?”晏栖迟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把他往怀里紧了紧,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好多了。”薛霜序的声音有点不自然,想往后退,却被抱得更紧。
“还难受吗?”晏栖迟的指尖滑到他的后颈,轻轻摩挲着,那里的皮肤还带着点发烫的温度。
“不难受了。”薛霜序摇摇头,耳尖红得快要滴血,“那个……昨晚……”
“昨晚?”晏栖迟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低头凑近,呼吸拂过他的唇角,“昨晚哥哥求我亲你,忘了?”
“我没有!”薛霜序的脸瞬间爆红,下意识地反驳,却被对方用一个轻柔的吻堵住了嘴。
这个吻和昨晚的激烈不同,温柔得像羽毛拂过,带着点安抚,又带着点得意。
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晏栖迟笑着退开,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垂,“你易感期还没完全过,再躺两天。”
薛霜序这才注意到,床头柜上放着水杯和药片,旁边还有一个保温桶,大概是刚温好的粥。
“你……没去学校?”
“请假了。”晏栖迟说得理所当然,“你这样,我怎么放心走。”
他低头,在薛霜序的额头印下一个轻吻,玫瑰香温柔地漫开:“乖乖躺着,我去给你盛粥。”
看着晏栖迟转身走进厨房的背影,薛霜序摸了摸自己发烫的唇瓣,又闻了闻萦绕在鼻尖的玫瑰香,突然觉得,这场突如其来的易感期,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。
至少,让他彻底确认了一件事。
他对晏栖迟的依赖,早已越过了界限。
那些藏在心底的悸动,在信息素的催化下,破土而出,长成了参天大树。
厨房传来轻微的响动,阳光透过窗户,把晏栖迟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薛霜序窝在被子里,看着那道身影,嘴角忍不住悄悄上扬。
未来,似乎比他想象中,要温暖得多。
接下来的三天,晏栖迟寸步不离地守着他。
按时喂他吃药,变着花样做清淡的饭菜,晚上会抱着他“睡觉”,用信息素温柔地安抚他偶尔泛起的躁动。
没有过多的言语,却有着无需言说的默契。
空气里总是弥漫着淡淡的玫瑰香和茉莉香,交织成温柔的网,将小小的出租屋笼罩。
第42章 梦……
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,在地板上织出一片朦胧的金。
薛霜序靠在沙发上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抱枕上的纹路,鼻息间萦绕着淡淡的玫瑰香。
那是晏栖迟信息素的味道,三天来,这味道像层柔软的茧,把他整个人裹了进去,连带着那些关于书的纷乱念头,都变得模糊了些。
晏栖迟刚从厨房出来,手里端着一碗温好的银耳羹,瓷勺碰到碗沿,发出清脆的轻响。
“再喝点?”
他把碗递到薛霜序面前,眼底带着点笑意,“医生说你这几天得好好补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