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辱暴君死遁后,恶少被抓回强娶(10)+番外
进屋后,陵光已经等候多时,见到裴渡当即抱拳,
“主子,属下查到白、钱、赵,这三家也适合您隐藏身份,钱赵两家与路家同为商贾,且这两家公子皆非断袖…”
裴渡不作声。
陵光便明白主子并不满意,又道:“主子觉得白家如何?这白家祖上因罪被贬到江城,但族中子弟洁身自好…”
“没必要。”
裴渡拧眉,“暂且在路家。”
陵光:“……”
不是?他听到什么?主子不是嫌那路公子是断袖么!
他因此疏忽羞愧难当,连夜搜罗各家族信息,怎么一夜间主子便不在意了!
陵光百思不得其解,不由开口劝,“主子,那路公子三番两次使唤您,不如杀了了事。”
裴渡眼前似出现昨夜少年哭着在他掌间求生的可怜模样,骨头也软得一拧就折。
“别与这种人浪费时间。”
陵光无言以对,只好转了话头,“是,对了主子,那李郎中已是咱们的人,他现下虽在路府,定不敢乱说话。”
“去看看。”
陵光:?
可李郎中如今正在为那路家公子治伤……
第9章 恶少怂了
东院,裴渡昨夜就曾光顾过自然是熟门熟路。
他进时李郎中已经到了,正满头大汗为榻上的路锦安敷消肿的药,
草药味倒是盖住了那劣质香料,甜腻的气味难再闻到。
不过一夜的功夫,少年便恹恹的没精神,弱不胜衣,肤白唇浅,见他来了,满眼惊恐,端药的手的都不稳,小嘴张张合合欲语还休。
裴渡忽的想起,之前豢养的过一只鹦鹉,他没兴趣,倒是他的海东青爱隔着笼子吓鹦鹉,不消几天那鹦鹉漂亮羽毛黯淡,惶惶不可终日,没多久便死了。
和眼前的少年如出一辙。
而路锦安甚至更加惊惶,勺子撞得瓷碗“叮当”作响,
李郎中也因此注意看清了门口的人,不由胆寒。
昨夜他回寿春堂不久就有不速之客登门!威胁他后又给了百两银子命他为这路家的侍卫办事,实在可怖荒谬,那些人的手段他到现在还后怕。
也不知这侍卫有什么大来头!
李郎中不敢问,今早来路家也是提心吊胆的,可怜路公子这脚踝一看就是昨夜人为折脱臼的,再严重些脚怕是好不了跛了,
多好的孩子啊,每回治病也给他不少赏钱,怎么就招惹到了这样的人物……
如今受欺,怕是无人能撑腰。
“李郎中,我家少爷的脚好端端的怎会严重成这样?”阿禾问。
“这…”
李郎中冷汗冒了下来,如芒在背,他哪里敢说。
“阿禾不关李郎中的事,我…是我昨夜自己不小心撞到的。”
路锦安声音沙哑,耷拉着脑袋,早起没梳洗,头发乱蓬蓬的,反倒看着更乖软可怜了点。
李郎中不忍,阿禾更是气愤,
“说来说去都怪你这侍卫打碎了琉璃盏,不然小公子怎会扭伤脚。”
路锦安端药的手直哆嗦,忙给阿禾使眼色别说了!
桃眼含泪一个劲儿的眨巴,无措得很。
阿禾会错了意,当即道:“你没看见,公子要你伺候喝药吗?”
路锦安:!!!
“是吗?”
裴渡的冷冽的眼神刮了过来。
路锦安心脏攥紧,一抽一抽的,他害怕地后仰,“我…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“少爷是没有,还是不敢?”
裴渡每说一个字,路锦安就心慌几分。
阿禾也察觉了到了不对,公子怎会如此害怕,好啊!往日护院不听公子的话就罢了,这侍卫更过分。
“你这侍卫仗着公子心善,还想欺主不成?”
“欺主?”
裴渡呢喃着这两个字,像是觉得有趣。
屋顶上的陵光,也默默拔出了剑,心想等主子下令他便杀出去,不过小小路府龙鳞卫控制得住。
“没有…你走吧。”路锦安心力交瘁,怕的要死。
这模样和昨日简直判若两人。
裴渡不易察觉地扬了扬唇,大抵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这份兴致,也许是因为眼前的少年太软弱,太好欺负。
好欺负到,想让这纨绔再长点教训。
路锦安懵的抬头,手里的瓷碗就被夺了过去,他瞳孔紧缩,浅粉的唇颤着。
“你要…做什么?”
“伺候。”
裴渡嘴上说着行的却是欺主之实。
路锦安简直觉得治伤的汤药变成了毒药,“不用麻烦的,我可以自己来。”
“少爷怕什么,昨晚不是没睁眼么?”
威胁的话在耳畔兀的炸开,路锦安含着水雾的瞳震了震,这是在试探他?不行他不能认。
“什么睁眼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路锦安装完无辜,便张开嘴就范。
裴渡显然没想到,倒是对路锦安的乖怂有了新的认识,
他拨弄白瓷勺,那一下下清脆的声响,敲击在路锦安心尖,发涩发麻。
以至于那勺子盛着满满汤药,凑到路锦安嘴边的时候,他立马含着勺乖顺地喝下。
就希望早点把人送走。
但这幕落在阿禾眼里很是吃惊,小公子平日最怕喝药了,什么时候这么听话过!
屋檐上的陵光按下刀,思绪凌乱,
主子这是在做什么!为何要喂这路公子喝药,这不算浪费时间吗?
陵光只能安慰自己主子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,也许药尽之时,便是这路公子身亡之时。
陵光等着却见自家主子一勺勺,慢条斯理的喂,要知道主子之前喂海东青生肉都没这么好的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