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辱暴君死遁后,恶少被抓回强娶(11)+番外
裴渡没觉有何不妥,也不无趣,
少年淡色的唇沾了药渍,变得莹润又脏污,不情愿地蹙着黛眉,却又不得不喝,药想必是很苦涩。
每次喝下,少年眼角的泪就多盈一点,小巧泛红的喉结滑动,仰着脖子喝药时,那桃花眼还时不时怯怯瞪他,但嘴却张得很快。
裴渡看过许多敌人临死前不堪受辱的模样,却没有谁这般…赏心悦目。
裴渡喉咙莫名发紧。
但路锦安苦不堪言,那药本来就苦一勺勺喝和凌迟有什么区别,眼瞅着碗里还有大半碗,他烦了只想快点结束,唇主动凑到勺子边,许是太急,
唇碰到了男人的手指……
路锦安赶忙躲开,他可没忘这贵人厌恶断袖。
但晚了,裴渡眸色瞬间阴沉,执勺的食指还残留那抹温软湿润。
这让裴渡想起那只狩猎时那只兔子,张嘴咬他时舌尖碰到了他手背,后来裴渡便割下了那兔子的舌头,用温热的血洗去那抹湿软。
“对不起…”
没等发作道歉声却先来了,那只兔子不会道歉但眼前的纨绔会。
“我可不可以自己喝呀?”路锦安问着,眼中分明藏着分雀跃。
毕竟方才能膈应到这贵人总是喜事一件!
裴渡冷冽的眸光能将人看得无所遁形,他放下瓷勺不由分说碗抵到路锦安嘴边,
“唔!”
路锦安被迫大口喝药,褐色水渍自唇角溢出,一滴滴顺着近乎苍白又纤细的脖颈滑落到泛粉的锁骨,没入中衣深处,
裴渡收回视线更加没了耐心。
等药饮尽,路锦安人都还是呆呆的,歪坐在榻上,一副我在哪?发生了什么?的可怜样儿。
裴渡慢条斯理放下瓷碗,面无表情,压低声音,
“少爷可还需我伺候?”
第10章 偏来招惹
此话一出,路锦安肩膀就害怕地抖了抖,润了水的桃花眸躲闪,声音软的过分,也含着憋屈。
“没…没了。”
裴渡不置可否,但神色冷淡,带着若有似无的威压,显然是对方才的事不满。
路锦安内心的小人指指点点,
不是你自己要来,自己要喂的么?真的是?不过碰你一下就那么不高兴!
但能膈应到这贵人,路锦安昨夜的郁气都散了点,甚至脚都没那么疼了,浑然没意识到是李郎中的敷的草药起了效。
眼瞧裴渡的身影渐行渐远,路锦安才怂兮兮的放松下来。
李郎中宽慰道:“路公子放心,老朽特制敷些消肿的药,保准明日更没那么疼了。”
“太谢谢您了。”
路锦安点头就不带停的,就希望脚伤能早点好,正好笼中的鹦鹉也在吃食,远远看去一人一鸟,都小鸡啄米似的点着脑瓜子。
裴渡回房便打水净手,陵光看得欲言又止。
接下来几日路锦安的确安静如鸡,不敢招惹裴渡,整日就窝在榻上,一碗碗苦黑的药灌下肚,搅得他没什么胃口,脚踝日愈淤紫也不见好。
因为走不得路,路锦安觉着自己和过年待宰的猪差不多,吃了睡睡了吃,也不知哪日就被嘎掉了。
至于那侍卫早出晚归,不知在忙什么,路恶少不敢说也不敢问。
“你好窝囊!”路锦安轻扇了扇脸,舍不得下狠手,
毕竟谁在乎他呢?不对!他爹百忙之中来看过他一次是关心的,嫡母…虽没来但派府里的嬷嬷送了些补品。
都是关心他的!他得振作才行,路锦安握爪打气。
正好此时阿禾端着碗进来,“公子杏仁酪买回来了。”
!!!
路锦安打好的气散了,躲回被窝好半晌才伸出手去够那碗杏仁酪,但尝味道没从前好吃了,
唉……
路锦安含泪吃完,安静地望向窗外,隔着石桥依稀可以看见下人忙碌的身影,今日是幼弟的生辰,府上应该很热闹。
路锦安眸子亮了一瞬,待低头瞧见自己的伤腿,眼神便黯淡下来,
“阿禾,你待会受累帮我将礼物送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阿禾叹息,转身去拿,公子两月前就在江城最好的工匠那儿订了只红玛瑙金冠。
正因此阿禾才不平,二公子自那事后再未进东院,哪怕公子受伤也没来看望过一眼,可公子往日什么好吃好玩的都不忘送到主院。
阿禾提着红绸礼盒去了,刚要到宴厅便被拦住了,是主母院里的丫鬟,望了望他身后才放行。
夫人当真以为公子伤得不重,还能来这生辰宴?
想着阿禾气愤地加快了步子,公子的伤离不得人,他得快些送去,至于东院的护院今日吃酒厮混去了,指望不上他们。
……
“唔…阿禾?”
难道阿禾还没回来,可是都一个时辰了。
路锦安小脸泛着不自然的红,望着门口:“阿禾…你在么?来人!还有没有人啊!”
喊了半晌都无人回应,夜幕降临只有萧索的风声,和随风传来的宴会喧声,
路锦安抿唇不安,阿禾会不会被什么事绊住了?
但路锦安无暇深想,下腹憋得难受,夜壶却在耳房,他伤着腿过不去,废人一般只能头埋进枕头闷声哼哼,
“有没有人在啊…救…来人。”
“主子你听见什么声没有?好像是那路公子。”陵光说道。
裴渡身着玄色坐在屋檐,不紧不慢擦拭着剑上的血。
墨发随风拂动,那双戾气未灭的漆眸得以遮掩三分,周身的肃杀之气却依旧难抑。
“听见了。”
裴渡随手将揉皱染血的巾帛丢过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