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辱暴君死遁后,恶少被抓回强娶(12)+番外
陵光接住心想,也是,主子只是不在意罢了。
自己真是杀人杀得脑子都不清醒了,问这种问题,
但谁叫旁的龙鳞卫都被主子派去截杀叛王派来的眼线了,剩下二十几号人主子就带他一个人应对啊!虽说大多是主子杀的,他都快累趴了,主子却和没事人一样。
陵光抬头,却见自家主子睨了眼不远处的屋子。
“来人…来人。”
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带着哭腔,与隔壁主院宾客尽欢的喧闹声比起来实在太细弱,
这几日裴渡都快忘记这纨绔了。
陵光也不由感叹,“主子英明,稍稍出手那路家公子便老实了,万不敢再招惹。”
裴渡没说话,视线漫不经心地落在那窗前,“去看看。”
陵光:……
他正要应声,就见自家主子已飞身而下。
陵光:?
感情不是叫他去,这路公子好不容易老实了,主子反去招惹人?
“吱—”房门打开。
路锦安满怀希望地抬头,就见一高大身影携着晚风和浓烈的血腥味踏进来,裴渡墨发微微凌乱,更添杀意,月光拉长了他的影子,沉沉地压到塌边。
呜呜…他以为终于来人了,谁知来的是阎罗啊!
路锦安好不容易忍了半个时辰,如今就只看一眼,就险些吓得憋不住。
他悲伤地咬着唇,桃花眼瞬间就蒙了层水雾,人也悄悄在被窝钻,自以为的小动作却明显得的很。
尤其是那双盛满害怕的眼。
裴渡今日杀了太多人,也看多了惊惧的眼,现下只觉腻烦。
他不耐拧眉。
“我…我吵到你了么?我…不是故意的。”
少年的声音涩哑,说出的话也乖的很,
但裴渡莫名更烦,“是很吵。”
“我错了,您还有事么?”路锦安缩着脖子问,那双潋滟的桃花,急切望向门口,希望阿禾快回来,而这侍卫赶紧走!
这小表情半点不遮掩。
裴渡俯身问,“少爷有事,属下不应岂不又是欺主?”
“唔…没事,真的没。”
路恶少哪里敢说,只默默缩进被窝,露了半颗蓬乱的脑袋在外面乱晃。
裴渡耐心耗尽,转身余光却瞥见榻上的少年立马探出头,受伤的右脚露在外面,却颤抖个不停,那本就雪白肌肤在烛光下更加晃眼。
甚至少年咬着唇,在强忍着什么,而那张小脸晕着的薄红,可不像是在忍痛。
何事?要这般作态。
第11章 可恶的侍卫
裴渡彻底没了耐心命令。
“说。”
那字压得路锦安头皮发紧,羞恼上涌,
这人是不是有病啊?不请自来,还说!说!看不出来吗?这不很明显吗?
路锦安咬牙切齿,最终他破罐子破摔似的闭眼,顶着张酡红脸,
“我想小解!”
屋内骤然安静,被微风摇曳的珠帘都滞住了。
裴渡轻抽薄唇,少年可怜的模样变得不忍直视。
啧,他在好奇什么?
路锦安明明已经猜到结果,但见眼前男人无语的表情,竟有点解气,谁叫你问的!后悔了吧。
裴渡收回施舍的眼神,抬脚就朝外走。
路锦安悲愤,虽猜到但还是忍不住嘟囔,“不帮忙问什么问啊…”
他自认为很小声,裴渡却停下脚步。
“少爷敢让我帮?”
!!!
路锦安瞪大眼,“怎么不敢的!”
过后他怂兮兮的小声找补,“只要你帮了后别大半夜来……”
路锦安本来想说“杀”字,后知后那不就暴露了么?那晚他可是在装睡啊。
但晚了,裴渡狭长的漆眸眯起,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,你爱帮不帮唔…”
话到后面,路锦安就憋得受不住了,尾音都在发颤带钩子。
这嗓音听得裴渡烦,他扫了眼耳房,里面有个夜壶,不过拎着人绕过屏风走几步,再顺手不过的事,这纨绔却被困在榻间挪不得半步,只知道吵人。
“忍着。”不由分说的命令自头顶砸下。
路锦安听到也不意外,没奢望过自然就不会失望。
但骤然间他身体悬空,后领被人拎住,
路锦安脑袋一片空白,就像被被鹰叼住脖子的鹦鹉,眼瞅被侍卫拎着下榻。
“呲啦”轻薄的中衣哪里承受得住这重量,撕裂间。
路锦安猛地往下坠,他忙抓向身旁的男人,
“救命…”
可还未碰到小手就被毫不留情地摁住,是警告。
接着他胳膊被拎起,腰肢被锢住,整个人近乎是被粗鲁的拽向耳房。
血腥气直往鼻尖扑,路锦安难受也只能憋着,怕惹贵人不高兴,怕被直接扔下,太多怕的,所以他乖乖不动。
裴渡也察觉到怀着的人很紧绷,腰却温软,轻而易举握住,抱起来轻飘飘的,人也不挣扎,就是那股子久违的甜腻香气依旧难闻。
“站好。”话落裴渡便收手,
路锦安人摇摇晃晃,胡乱抓住旁边的博物架,半倚着,人都还是迷糊的,破破烂烂的衣衫挂身上,露了大半肩膀和泛粉的胸膛。
但路锦安顾不上,忙松裤子猝不及防的掏出。
裴渡没来得及挪视线,只觉眼皮被扎了下。
后知后觉,路锦安不安地扭头看去,顿时什么都被吓回去了,委屈得出不来。
“我…我你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裴渡凌厉的眉目压着,冷沉无言。
好像自己脏了他的眼,可他又做错什么了?
路锦安无力且委屈,可能因为难受,再收不住了,一气呵成“哗哗”的响听着就是憋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