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辱暴君死遁后,恶少被抓回强娶(13)+番外
路锦安有点疼但更多是自尊心受挫,他默默低头看去
应该没看清吧?应该吧?
而裴渡早已冷着脸走到屏风后面,眼不见心不烦。
这纨绔浑身上下皆不像男人,哪里都小巧白皙,人无用却连那都长成废物模样,怪不得要当断袖。
彼时路锦安也穿好裤子,小手伸不安地摆了摆,过了好半晌才敢开口,
“我好了,可以劳烦送我回去么…”
裴渡侧身而立,斜他一眼,眼底冷意未散又浮现浅淡的嫌色。
哪怕再不明显,路锦安心还是揪起,脸也迅速火烧起来。
裴渡没理他,直接离开。
路锦安还沉浸在那伤人的眼神中,没敢说挽留的话,手紧紧扒拉着博古架,单脚站着,摇摇欲坠。
只剩一个念头,看到了!
路锦安浑身发抖,倚靠在架边硌得慌,耳房没铺设绒毯,脚踩在地板上凉凉的。
就这么把他扔这里不管了?算了,能他送来都不错了……
但如果知道会被看到会被瞧不起,路锦安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憋一憋的。
他不想恶心人的,也不想被嫌弃。
路锦安单脚站酸了,他小心翼翼扶着博古架坐下去,却还是“吧唧”摔了个大屁墩,
博古架摇晃,游记掉下来砸了路锦安一脑门,
他懵懵的摸脑袋,终是叹了口气,抱着膝盖,迷迷糊糊的打起了瞌睡。
“好累…”
……
熹微的晨光洒进窗来,
路锦安侧躺在软榻上,手指勾着珠帘子玩,
“公子您昨夜没睡好,要不再多睡会儿吧?”
阿禾懊恼,想起昨夜他去送礼却被二公子的人拦住一顿取笑,想离去又被小厮踹倒,二公子和那些狐朋狗友逼他喝酒,言语间提及公子说了好些奚落的话。
至于公子精心准备的生辰礼,二公子瞧都不瞧,若非夫人做主收下出面解围,他还脱不了身。
谁料回来后,阿禾就见自家公子一个人缩在耳房角落,直叫人心疼。
可公子却反过来心疼他,觉得是自个儿连累了他。
阿禾嘴角还挂着青紫,愤愤摇头,“都是那些人可恶,公子别放在心上。”
“其实我也不想是断袖…也不想让人知道的啊。”
路锦安乌亮的桃眼早已没了神采,他开始回忆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?
路锦安是在一年前发现自己喜欢男子的,当时他也羞于此,弟弟察觉他有心事,追问之下,路锦安说了实话。
幼弟震惊转头就告诉同窗好友,于是他有断袖之癖的事,不日传遍江城。
父亲知晓后勃然大怒,得知是幼弟到处乱说就动了家法,自那后幼弟便记恨此事,怨是他这当兄长的有辱家门,被打的却是他。
路锦安多次也努力示好,但…无果。
什么都是无果,他早该习惯的。
但路锦安就不想认命吧,至少这世他不想再这么活着,泥人也有三分脾气,
一想到昨日受辱路锦安就悲怒交织。
哼,哪有恶少做成他这可怜模样?丢脸!昨日之事不能就这么算了,还有那些护院!若非他们擅离职守他昨日定不会落入那样的境地。
他是好脾气但不是没脾气。
“将昨晚轮值的护院都叫来,告诉他们不肯来就永远别来了!”
路锦安凶着小脸,一字一句道:“还有,那个侍卫!”
他这次,不会放过!
第12章 恶少支棱
路锦安的命令一出,下房就炸了锅,那些个护院骂声连天。
裴渡此时在屋内用膳,听到杂音,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。
陵光轻巧跃进屋内,“主子,属下听说那书童后半夜才回来。”
裴渡掀了掀眼帘,“你很闲?”
陵光闭嘴腹诽,他还不是看主子昨日出路公子的房门后脸色难看么。
主子昨日难得的出手帮人,但又只帮一半,害那路公子在地板上睡了半宿,不过怎么看主子都是不将此人当回事的。
“下次由他自生自灭。”
裴渡捏了捏眉心,声音却是极冷的,昨夜脑海里都是那粉白玲珑之物。
陵光:不对?还有下次!
“笃笃—”
房门敲响,裴渡冷眼一扫陵光便飞上横梁,待门开护院围在门口,
“十影,公子让咱们都过去,听说发了好大的火气…”
还没说完裴渡便将门关上,门外站着的护院大气不敢出,心想敢还是十影敢啊!
梁上陵光也意外,那路公子不是长教训了吗?
“主子,您不用理会。”
“去。”
陵光:?
下次这么快就来了?说好的自生自灭呢!
东院主屋,路锦安正襟危坐在榻边,阿禾也立在旁,主仆俩强撑气势,等着那群刁奴来。
但路锦安瞥见铜镜中的自己立马破防。
不够!不够凶!
路锦安索性掏出笼中正吃粮的多米捧在手心里,毕竟多米作为牡丹鹦鹉,有张粉色利嘴咬人必见血,十分可怖,多少能为他增添气势。
有此萌物…不对凶物坐镇,路锦安觉得自己好多了。
正好这时,几个护院拖着步子走进来,没有那侍卫的身影路锦安也不意外。
他咳嗽两声开门见山问:“昨夜,该谁值夜?”
底下的护院不搭话你推搡我,后又默不作声。
“哼,不说话那就一并受罚好了!”
在此之前,路锦安已经打好腹稿,要怎么罚,那侍卫不在他说得顺溜,磕巴都不打一个,少爷的气势又回来了。
“擅离职守就罚你们一人半月的月例,如有下次便赶出府去,日后都不必再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