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辱暴君死遁后,恶少被抓回强娶(14)+番外
此话一出,护院们皆被震住,小公子往日重话都未过几句,如今竟要罚他们?
“这罚也太重了吧,半月的月钱,我还要养家糊口呢。”
这话阿禾不乐意听,“你们扪心自问公子平日赏也是赏得多,怎么罚倒是罚不得了。”
虽说是这个理,护院们还是不满,加之路锦安平日和软,便什么浑话都敢嚷嚷,
“公子你这算什么?拿我们撒气那位大侍卫您别是不敢动吧?”
这话戳到路锦安痛楚,这不就是在说他欺软怕硬吗?
他才不是!明知是死,敢招惹那贵人,路锦安觉着自己已经很勇敢了。
“谁说本少爷不敢…”
路锦安刚要重振少爷威严,就见裴渡踏进门来玄衣冷面,明明是夏日却让人遍体生寒。
吓得路锦安捧起多米毛绒绒的身子掩面,声音弱了下去,但想到昨晚冰冷的地板,他声音又扬回来了,不等在场护院露出鄙夷之色。
“啪!”
路锦安猛拍桌子,“你们看什么看,他也一样!不,他罚一月的月钱!”
话落,屋内骤然静下,只有多米鸟仗人势的“叽啾”声。
护院们不可置信,不得了!公子竟支棱起来了。
路锦安面不改色依旧凶恶脸,但捧着多米的手微抖,淡色的唇也抿着,
他在赌!这位既然皇城来的贵人,定然不在意那点月钱,他罚也无伤大雅吧?
路锦安不确定偷瞄,男人面无表情,再偷瞄,男人眉头都不皱一下。
再…那寒眸一扫。
路锦安就目移坐好,心虚地揉揉多米,“好了,都下不为例。”
“是。”那些个护院这次服气了。
初战告捷路锦安信心倍增,而且……他似乎隐隐找到了对付这坏侍卫的要领。
路锦安握爪,清清嗓子,“咳,其实眼下就有你们戴罪立功的机会。”
护院们皆竖起耳朵。
裴渡掀眼,这纨绔又想做什么?
“本少爷许久没外出了,想念江城风光,但如今腿脚不便需人伺候…”
路锦安说着就觉如芒在背,明明那贵人压根没看他,可那无形的压迫感就是让路恶少人慌慌,心惴惴。
但路锦安还是咬牙说完,抬手胡乱指了指,
“你…你还有…”
“呵。”
裴渡抬眼,就看着那白玉指朝着他的方向,颤了几颤点了下来,
“还有你…十侍卫。”
少年的声音磕巴,桃花眼闪躲,不安地咬着唇,唇珠挤压更显肉感,原本浅淡的颜色红润起来。
那分拙劣更加明显。
裴渡神色冷峭却没出声拒绝,大抵是想看这纨绔又想玩什么猫腻。
哇…那么顺利?
路锦安桃眼莹亮,朱唇微张,开心写满小脸。
裴渡挪开视线,背身离去。
……
虽说出门是路锦安暗戳戳的报复,
但实际上他早就想出去玩,往日他顾忌着自己有弱症,不想出门一趟上下折腾人,加之在外有断袖的名声,恐遇到熟识的公子哥遭耻笑,才成日在府里拘着。
但出府一事还是得向嫡母请示,虽不知母亲能否同意,路锦安却还是束发换了衣袍,
不多时路夫人那边派人送了百两银子来,并叮嘱了些事项,大致是让他别晚归也…少抛头露面。
路锦安估摸着是母亲是因昨晚的事给的补偿,于是他也转头补偿了阿禾,主仆二人一合计,都觉赚了赚了。
屋外的护院们都等得不耐,“咱们公子出个门,花这样长的时间。”
“真是…”
待门打开,护院们不说话了,
金尊玉贵的小公子坐在椅子上,内搭月白交领衫外罩绯红绣金半臂圆领袍,腰佩白珠链腰带,勒得小腰纤细,头戴赤玉坠珠头冠。
面如傅粉,桃眼潋滟,金相玉质,穿红戴金反倒衬得路锦安人也精神,那娇养的富贵模样便显露出来。
护院们吸着气,他们有太久没见公子这般装束!
“公子可真好看。”
裴渡也扫了一眼,屈了屈手指,脑海却浮现那晚看到的东西。
空有皮囊,中看不中用。
路锦安也很满意今日神气的打扮,病痛的折磨都少了几分,只是心脏“噗通”跳个不停。
想到自己今日要做什么,他就很紧张!
第13章 恶少出门
“咳…那个你背我去角门坐马车。”
路锦安说着桃花眼飘忽不定。
搞得在场的护院都疑惑公子是在指使谁?有人自告奋勇,
“公子小的来背您!”
“去,你们这群粗汉子可别把公子的衣袍弄皱了,”阿禾蹙眉道:“十侍卫你力气大,要不你来背公子。”
对的!他就是这个意思。
路锦安点头如捣蒜,傲着小脸,注视着裴渡。
快背他!
偏那侍卫连个眼神都不给,浑身上下都充斥着疏离,依旧无视他这个少爷。
阿禾也知想到了什么也改口,“不行,十影你别把公子摔了,还是我来吧。”
!
路锦安不死心,呐呐出声,“这不会吧。”
恰好这时,裴渡瞥了他一眼,眼神像是在提醒,“会”
正如把他扔到耳房不管一样,有什么不会的呢?
路锦安气馁握爪,别怕他还有后手的,都在预料之内不是么?
其实阿禾并不高大,能背得动他但并不轻松,路锦安伏在阿禾肩膀,满眼心疼。
“阿禾你累不?”
当真是主仆情深,裴渡走在前侧余光扫过,只觉无聊。
待走到府门,阿禾已累得不行,好在马车已在外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