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辱暴君死遁后,恶少被抓回强娶(15)+番外
他们前脚刚到,后脚路老爷便也由仆从簇拥着出来,见此状不可谓不惊喜,拍了拍路锦安的肩膀,
“安儿今日怎么想通出来了?”
当然是算准您出来的时机啦。
路锦安含糊答过去,便装作迫不及让阿禾背他上马车。
方才背一路阿禾已然没了力气,路锦安也吭哧吭哧,努力扒拉车门,硬是上不去。
路老爷看得直皱眉,“你们都愣着做什么?还不快帮我儿。”
“对!说的就是你十影,快来帮忙呀。”路锦安摆着小手,状似无意,那桃花眼却藏着狡黠不安的光。
明明怕极了,却还要来招惹他。
裴渡早已看透路锦安打的什么主意。
而路老爷却没意识到这是自家儿子的小心机,顺嘴就吩咐,“你就是我儿的侍卫?行快背着安儿,万不可让他再摔了碰了。”
就是就是!
路锦安心紧张地揪起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这侍卫会答应的吧?虽不知那贵人为何要隐姓埋名,但总有重要理由,至少比他这个纨绔重……
于是路锦安歪头,眼底的期待还未散,便被男人一把扯过,扛在肩头。
刹那间身子颠倒,天旋地转。
“呜啊!叫你背…你这是在干嘛?”
路锦安惊魂未定地胡乱拍打。
裴渡眼神沉了沉,手臂还锢在少年腰间,又细又软的腰在掌间扑腾着。
路锦安抗议无效,只能悻悻收爪。
眼瞧着裴渡踩着马车要上去,路锦安哪里甘心?当即拽着帘子不撒手,拒绝就这么上马车!
“爹爹!”
“安儿?你可还有什么事。”路老爷爷正准备上马车,此番停下,慈爱地看向自己儿子,
“那个…爹我今日逛街万一看到好多喜欢的东西…”
路锦安的小心思太明显,几乎他说每多说一个字,
腰间的大掌便下压一分,似警告似威胁。
路锦安可不管,继续拖延时间,任由那侍卫扛着他,就这么干等着。
哼哼~昨日不是不肯抱他回屋么?那么点路,今日他全加倍补回来了!
“爹,其实儿子想再要点小钱钱。”
路锦安的腰已然酸疼,桃眼也泛泪光,唇却是翘着的,
真是既痛苦又快乐。
路老爷只觉今日的儿子撒娇功夫见长,便不等路锦安多磨,就大手一挥让人递去五十两银票。
“好好拿着,不过你母亲可是给了你一百两的,别以为你爹我不知道。”
“真是什么都瞒不住爹你啊…”路锦安声音陡然一颤。
是裴渡不动声色捏了下少年的腰,隔着衣袍那软肉都陷进指缝,
几乎同时少年便开始扭腰,声音也抖,细微的挣扎,偏又要忍着,不肯认输。
裴渡只觉得可笑,没了耐心
他手掌下挪,不过隔着锦靴按压了一下。
肩头扛着的少年便忽然没声了,只剩呜咽。
路老爷察觉有异,“安儿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,我没事,嘶~唔…”
可恶!竟然捏他受伤的脚踝。
“安儿你脚还伤着,快进去吧。”
路锦安点点头,拽车帘的手认命地垂落,
帘子合上,马车昏暗,像极了棺材。
路锦安也觉自己死期将至。
果然刚进去侍卫就松了手,由着他下坠,
路锦安不想再尝摔地上的滋味,因而他像怎么驱赶都不肯回笼的鹦鹉,爪子扒拉着男人的肩膀不松。
挣扎间路锦安破碎的喘声呼出,狭小的马车甜腻的香气充盈,似乎连空气都变得潮热。
“想死?”
“没有的…你好好放我下来,我只是怕摔嘛。”
路锦安苦苦支撑身体,连唇不经意擦过男人耳垂,都未曾注意,明明一触即分。
裴渡漆眸却微滞,随即寒着脸,扯开路锦安的手指,将人赶了下去。
“咚!”
不算高,路锦安摔在马车内的毯子上并不疼,
他松了口气,桃眼明明还盛着害怕,唇角却先翘起了,过后又压了回去,但那小窃喜是怎么也藏不住的。
裴渡不由的想起,这纨绔被那书童背着时倒是满脸关切,和现在截然相反,
这么大费周章,就为了让他扛一下?还那么高兴。
裴渡无话可说,计较都嫌幼稚,他走下马车,察觉到视线,漫不经心抬头,便瞧见屋檐上鬼祟的身影,不是陵光还会是谁?
啧。
裴渡莫名烦躁。
屋檐上陵光打了个冷战,又默默藏好。
……
车轱辘驶过青石板,江城处处好风光,街道两旁栽种着木槿,粉白花繁似碎玉,而石桥上亭角边,摊贩众多,竞相吆喝。
这般热闹的市井,路锦安许久没见到了。
临近晌午阳光烈得很,偏生路锦安不觉热只觉着暖。
直到他目光瞄到,马车旁负剑行走的裴渡,穿着束腰烟灰蓝圆领袍,护腕是皮质的,墨发高束像侠客,生人勿近的那种。
似察觉目光,裴渡偏过头,
路锦安立马缩起脑袋瓜,后又腾得冒起,小手一指,
“停,本少爷想吃琥珀糖了!那个谁…”
裴渡冷眼看过来。
第14章 恶少逛街
路锦安立马目移指了个护院跑腿去买,至于那谁,他暂时不敢使唤,暂时!
但瞅到沿街琳琅满目的吃食,路锦安很快就将当恶少的事抛到了脑后,
酥油鲍螺、琥珀糖、糖酪浇樱桃,统统打包来一份,什么鹅鸭炙、蟹黄馒头,也不放过。
吃了甜的吃咸的,路恶少不亦乐乎,但他猪瘾鸟胃,大半都分给了阿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