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辱暴君死遁后,恶少被抓回强娶(16)+番外
想着夏季炎热,路锦安还派人买了几份紫苏饮,分给底下的人。
人人都有,除了某个侍卫。
这也算路锦安暗戳戳的小心机吧。
想来贵人看不上这些街边哄小孩的吃食,不给也没什么的吧?
果然护院们喝着紫苏饮,见只有裴渡没有,便用胳膊拐身旁的人,幸灾乐祸对视,瞧瞧,公子多不待见这侍卫!
路锦安也偷瞄裴渡的反应,
男人斜倚在树下,闭目养神,浑然不在意,好像天生就这般孤冷傲然。
但和旁边三五成群的护院比起来,路锦安老觉得形单影只。
就像他从前在学堂时,因体弱多病没人愿意和他玩,被孤立,而现在他却用这样的手段对付人。
路恶少觉得不好,那么多报复的法子他…他干嘛选这种让自己触景生情的法子啊!
于是乎,路锦安把那盛着紫苏饮的竹筒从窗户递出去,别别扭扭地说,
“这是你的,本少爷还没碰过。”
裴渡连眼都没抬,“不需要。”
“不要…那算了。”
路锦安没有强求的意思,拒绝了就怪不了他喽!反正…他在学堂时,有同窗邀请他做什么,他都开心答应,虽然免不了被戏耍。
但这反常表现,倒让裴渡瞥了眼路锦安。
少年莹亮的桃眸什么情绪都藏不住,而他竟看到了同情。
真是…莫名其妙。
裴渡改了主意,直觉告诉他这纨绔想做什么。
“拿来。”
“啊?”路锦安错愕,眼瞧裴渡朝马车走来,
接了那杯紫苏饮当他的面喝了一口,然后嫌弃偏过头。
啧,哄小孩儿的玩意。
裴渡又喝了两口,余光扫了眼车窗前的趴着的少年,眼神只有讶异没旁的。
无聊。
裴渡随手将紫苏饮扔了,竹筒砸落,饮子也洒了一地。
不是?干嘛浪费啊!
路锦安望着那滩紫饮子,眼里只有美食被辜负的愤怒,可恶,他就不该给这侍卫喝的!就孤立孤立!
路锦安黑化了,于是接下来人人有份的零嘴,硬是都没分给裴渡。
幼稚。裴渡抱剑冷脸,毫不在意。
路锦安吃吃喝喝了一路,待心满意足地擦擦小嘴,便吩咐,“去合欢街。”
该做点来正事了。
所谓合欢街,因种满了合欢花得名,但那儿有江城最时兴的酒楼赌场和青楼,总之那是江城公子哥都爱去寻乐子的销金窟。
但路锦安不是去寻乐子,而是寻仇!
可就连阿禾都误会了,只当是自家公子憋狠了,想去玩乐,护院们更是挤眉弄眼。
合欢街繁华热闹,宝马雕车堵路,
路锦安掀开帘子的一角,暗中观察,不远处有一鎏金顶大轱辘的马车,瞧着很眼熟,路锦安当即给阿禾耳语了几句。
“公子…这这…”
顶着阿禾震惊的眼神,路锦安用力点头,
阿禾拗不过他,便只能吩咐车夫,朝那辆车
——撞过去,
“咚”的巨响,那前头富贵的马车晃了几晃,
“谁撞的老子!”叫骂声传出来。
路锦安仔细听,这声音!没错就是他的同窗赵凡之,
也是上两辈子与县丞勾结的钱赵两家,强抢他家财的那个赵家长子!
前世他早早自尽,但前前世,他落魄时却被这赵凡之以断袖之名百般羞辱,还耀武扬威炫耀从路家抢来的宝物,说只要他下跪磕头,就还他一件!
路锦安忍辱负重,本想跪到这姓赵的破产,但对方竟然反悔了!
实在是臭不要脸!
路锦安想想就来气,但等那赵公子气势汹汹,携着小厮,走到他马车跟前掀帘子时。
路锦安便换上一副无辜的表情。
“谁!让小爷看看!”
帘子一掀,那赵公子叫嚣声转了个弯,先是被马车内昳丽又乖巧少年晃了晃眼,
“是你?你是…路锦安?”
赵公子盯着看了许久才认出,这路锦安在学堂时是个病秧子,没曾想两年不见,长得愈发好看了。
赵公子又想起那断袖的传言,语气便揶揄起来,“哟,路锦安你还有脸出来啊,还撞了本少爷的马车。”
“对不起呀。”
路锦安眨眨眼,依旧装无辜,也不怕对方气消,毕竟在学堂时他什么也没做,这姓赵为首的几个公子便处处欺负他,这次定也一样。
路锦安笃定。
谁知眼前的赵公子却一摇折扇,“也罢你我可是同窗,正好今日本公子有空,路锦安你要想赔罪,本公子就赏脸同意你与我喝几杯。”
欸???
路锦安本来已握好了拳头,就怕对方打过来。
但眼下场景怎么和想的不一样,这姓赵的是不是吃错药了?还赏脸喝酒!有没有搞错啊!
路锦安火冒三丈,桃花眼泛红嗔瞪着人,直瞪到那赵公子心坎。
赵公子有些心猿意马,前他前些日友人带去了南风馆,倒是咂摸出点滋味,此刻见这路锦安方觉,从前瘦巴巴的病秧子如今实在好看得紧。
他眼神也不由的轻浮起来。
路锦安当即骂了回去,“喝酒?你做什么春秋大梦!”
谁知那赵公子并不生气,“对,你身子骨弱,喝茶也行,本少爷就不计较了。”
“谁要与你喝茶?”路锦安气得直跺脚。
这人怎么听不出好赖话,还有!不该生气找他麻烦了么?
于是路锦安逼得只能说更过分的实话,“你也配和本公子喝茶,见你就讨厌!”
这下那赵公子脸色终于变了,愠怒呵道:“老子给你脸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