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辱暴君死遁后,恶少被抓回强娶(17)+番外
“谁要你那鞋拔子脸!”
路锦安立马凶回去,他今日可要狐假虎威,一点都不带怕的!
于是乎,路锦安看向冷眼旁观的裴渡,抬起雪白的下巴尖。
那狐狸尾巴也终于露出来了……
第15章 恶少设局
“告诉你,本公子有这江城身手最好的侍卫坐镇,会怕你?”路锦安道。
“好大的口气!”赵公子被惹怒,撸起袖子想动手。
“哼,本公子不屑与你争辩,有什么给我侍卫说去吧,十影上!”
路锦安强行关上车帘,给某人拉足了仇恨,便事不关己高高挂起。
那赵公子果然听了进去,怒摔折扇,“打,快打那什么侍卫!给老子打!”
听到这,裴渡再也忍不住冷嗤一声,
视线碾过马车,帘子遮挡,可那纨绔的狐狸尾巴,却拙劣得藏不住。
原来,打的是这主意,为了使唤他还真是煞费苦心。
而那边赵公子已经在嚷嚷问,谁是侍卫?
路家的护院缩头不敢认,但赵公子见裴渡腰间悬剑,气度不凡,便一口咬定他是路锦安口中的侍卫。
“定是他!打他!”赵公子一声令下,打手便有了动作。
围观的百姓惊呼,街边的马车停驻。
赵家打手率先挥拳,裴渡面无表情,始终抱着臂,只微微闪避,墨发都未拂动,那些打手却皆近不了身。
几个回合下来,围观百姓不免唏嘘。
路锦安扒拉着车窗,探出脑袋,那双桃花眼紧紧跟随着裴渡的身影。
可他只看到了一个大人将几个“小孩”耍得团团转的场景,这算什么嘛?可恶!
百姓也看得没劲,陆续散了,马车继续前行。
那赵公子都快气死了,“老子白养你们这些饭桶了!这么多人,还碰不到?”
裴渡依旧漠然,直到抬眼,看到少年趴在车窗上,一脸的失望。
那便,如其所愿。
裴渡剑鞘一拍马匹,示意。
人群中龙鳞卫便飞掷几颗碎石,不约而同朝赵家马儿的头颅打去,刹那间,马儿忽然失控,朝着几个打手的方向冲撞去。
“嘶—”
两马并行扬蹄,踩踏间,有打手被踩断了腿,有的被撞到树上,围观的百姓顿时做鸟兽散。
赵公子跌坐在地,惊恐看着马踩过来,打手以身相护却被马蹄踩得胸腔凹陷,不知是否丢了性命。
“啊啊!”赵公子连连惨叫,终是吓晕了过去。
这一切变化得太快,快到路锦安眼底的失望还未消失,就被惊惧模糊了,下方的街道恍若成了刑场。
怎么…会这样?
“公子您快别看了!”
喧闹间阿禾忙遮住自家公子的眼,而在这之前,路锦安分明看见那侍卫睨了他一眼,
轻撇的薄唇似嘲弄。
……
回府的路上,路锦安一言不发,垂着脑袋瓜。
不久前官差来,问询了缘由,伤的都是赵家的打手,且是赵家马无故受惊才酿成此祸,似乎和路家无关,官差也没扣押他们。
路锦安该高兴,但他笑不出来,扯起的唇角很快又耷拉回去。
赵公子恨上了他的侍卫,日后贵人得势赵家会不好过,他也算报仇了,多好啊…
恶少就该这样,越坏越好不是么?但……
路锦安反复劝自个儿,双手揉头,末了还是认命地叹气,让阿禾多备些银两送去赵家,给受伤的打手做赔偿。
但他日后再不敢设计那侍卫和谁打架了,那贵人视人命为草芥,横冲直撞的马车,轻而易举就能收割人性命,也包括他的小命。
路锦安知道今日的小伎俩,瞒不过那臭侍卫的眼,他还能活过今晚吗?
怕是不能了,可是这报应来得也忒快了…
路锦安脑子乱哄哄的,这担忧一直持续到入睡,阿禾只当他今日在街上受了惊,温声哄了两句,
路锦安却陡然睁眼,“阿禾,快将我那匕首拿来我防身。”
阿禾:?
阿禾奇怪,但照做了,这匕首镶嵌着珠玉,华贵得很,似乎是公子哪年生辰,舅老爷所赠的。
路锦安将匕首揣在怀里,隔着中衣,上面的宝石和雕花抵得胸口疼,但却让他心安了些。
但路锦安,还是不嫌热似的,裹着被子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去。
入夜窗外晚风呼啸,婆娑的树影像兽爪在挠窗。
路锦安瞪着桃花眼盯了会儿,眼皮就开始打架,怀里的匕首也往下滑,
好困…呼呼呼。
路锦安脑袋一歪,睡了过去,笼中的鹦鹉也蓬着毛睡了。
屋内祥和,一鸟一仆岁月静好,直到……
裴渡悄无声息地进来,黑靴踩着绒毯,留下的脚印延伸到榻边,
而路锦安浑然不觉,睡相安分看不出白日里算计人的狡黠,
裴渡看了两眼收回视线,
他说过,若这纨绔若识相便相安无事,显然并不。
正想着,榻上的路锦安轻哼了两声,
裴渡只当和那晚一样,而他没那耐心看这纨绔装睡。
至于怎么死……
榻上还少年裹得跟粽子似的,连脖子都没露,这次倒是学聪明了,可惜毫无用处。
裴渡不留情面地扯开绸被,
睡梦中的少年立马皱眉,咂嘴闷哼两声,中衣松垮着,甚至看得到那抹半遮在襟间的粉,大片白皙的胸口残留着红印,像才被什么按压欺辱过一番。
裴渡视线微顿,再看却被气笑了,少年的怀中抱着匕首,纤纤手指紧握。
这匕首想防谁?
裴渡想起今日马车上,这纨绔别扭递来紫苏饮,看赵家打手被马踩踏,便又后悔落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