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

折辱暴君死遁后,恶少被抓回强娶(9)+番外

作者:金泽观鲤 阅读记录

裴渡从踏进屋起,便觉榻上的人儿放松安逸得刺眼。

他随手掐住少年的脖颈,并未用力。

其实,蛰伏在江城从来都不难,他今日敲打陵光,明日写着江城各族信息的密报就会呈到他手里,龙鳞卫也有太多种方式伪装这纨绔的死亡。

所以,死了便死了,无人会知,无人在意。

第8章 贵人算账

裴渡五指逐渐收拢,纤白的脖颈比他想象中还脆弱,经不起他轻轻一拧。

甚至没用什么力,少年就呼吸不畅,脸颊染上窒息的绯红,破碎的音节自唇间溢出。

与之相比,路锦安用腰带勒人简直是在过家家。

忽的,裴渡剑眉一挑,松了力道,拇指划过少年微颤凸起的喉结,显然掌下的人在发抖。

说明什么?醒着,在装睡。

有意思,就像知道自己会被杀一样。

裴渡不轻不重地按下少年泛红的喉结。

“唔…咳。”

路锦安颤得更加厉害,哪怕极力压抑,还是发出低微的呜咽。

其实他睡得并不安稳,谁能在脖子被掐的时候不醒啊?

但随之而来的窒息立马让路锦安绝望了,那一刹他忘记了挣扎,但过后,就是不想挣扎。

因为不甘心!他还没折辱够这贵人,就要痛哭流涕挣扎求饶了?他偏不!

还有…万一这贵人也许只是想吓吓他呢?他那些折辱的手段,自己都觉得差,罪不至此吧?

但他要是现在睁眼必死无疑。

总之路锦安倔强地装起了睡,但害怕的骗不了人,

他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,泛粉的喉结滑动,浓长的睫毛蝴蝶震翅似的颤不停,坠着的泪光。

路锦安自以为装得很好,他已经尽力了,浑身上下连脚趾头都在努力绷着。

但落在裴渡眼里,全是破绽。

“呵”

冷嗤声砸下来,路锦安的呼吸更急促几分,温热气流喷洒在裴渡手背勾起点点潮热,很不舒服。

“睡得可真死。”裴渡挪开手。

路锦安僵住不敢动,小脸都憋得通红,无处不透着委屈和可怜,那眼睛却倔强地闭着。

裴渡发现,这纨绔和他之前的杀过的人实在不一样,比那些人都弱,却又这么蠢妄图骗过他。

裴渡抬手捏住少年的精致的下巴尖,“不怕疼是么?”

路锦安:!!!

接着男人的手掌下移,捏住了他受伤的脚踝,疼痛细细密密难以忽视,仿佛在无声嘲讽,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。

然后……

“咔嚓—”

裴渡动作微顿,掌间软白的脚就这么扭软绵绵地耷拉,以一种诡异的角度。

脱臼了?当真是软骨头,裴渡虽意外却也觉正好。

“呜!”

少年再也支撑不住发出哀鸣。

裴渡收敛思绪,漠然问,“醒了?”

路锦安死死咬着唇还是不吭声,但他痛得已经近乎麻木,连意识都涣散起来。

裴渡抬手将少年的脚接好,响声清脆。

剧痛摧枯拉朽席卷,路锦安身子一抖,肉眼可见本就扭伤的脚踝变得淤青泛紫。

“不想睁眼,就永远别睁了。”裴渡敛去莫名的烦意,

但这话落在路锦安耳朵里,就是威胁,还是冷得刺骨的那种。

路锦安心跳骤停,剧痛死死包裹着他,喘不过气。

不等他反应,男人的手掌覆上了他的眼,

是…想将他的眼睛剜出来么?

路锦绝望,纤长的睫毛颤动,挠得裴渡掌心微痒,可渐渐的他好像连眨眼的力气都没了,视野满是水雾,就这么晕了过去。

裴渡掀了掀眼皮,掌心羽毛划过似的轻挠尽数消失,只留下微湿,榻上的少年也不再颤。

有一瞬裴渡竟觉遗憾,但太少像是错觉。

他起身扯过绸滑的被衾擦拭手指残留的泪渍,任由被子滑落在地,

榻上的少年瞧着比之前更加可怜,昏迷不醒,小脸苍白,唯有朱唇被咬出了深深浅浅的血印,

脖颈指痕迟迟散不去,甚至他方才捏过的地方,也有淡淡的红印,如落雪地的红梅可怜得很。

这次,总该长教训了。

……

翌日天刚蒙蒙亮,路锦安醒了,不过是被痛醒的,一夜的间脚踝痛得有刀子在割筋肉钻骨头。

路锦安撑起身去看,就看见一个猪蹄!

他呆呆的不可置信掐了腰一把,希望自己在做梦,

“阿禾…阿…”路锦安声音哑声喊,带着哭腔。

是以阿禾刚进屋就见自家小少爷在榻上凄凄惨惨,肿得发紫的脚踝实在是骇人。

“公子您…您这是怎么了了啊!”

“我不知道…”

路锦安摇头抱着自己躲回被窝,闷闷的的声音飘出。

见榻上那颗“白团子”不停晃动,阿禾觉得自家公子好像在偷偷哭,

“公子您别急,我这就将李郎中叫来。”

路锦安没吱声,待屋内安静他缓缓才钻出,抹了抹眼,

呜…那贵人好可怕,反观他的折辱手段,真的有意义么?

路锦安大清早找郎中的事,在府中传开了,护院们见怪不怪自家公子本就体弱多病。

但吃朝食的时候也不免聊起这事,“听说小公子的脚肿得厉害。”

“真是娇气,不就摔了下吗?你说这金尊玉贵养着怕不是养废了哦。”护院们讥笑。

而裴渡正坐在旁用朝食待他起身,桌上顿时静了静,

等裴渡起身离开,几人才放声继续聊天,

“话说回来,你们谁知道王武去哪了,他可一整晚没回来。”

“指不定去哪潇洒了。”

同类小说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