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长挖我千年古墓,还想和我同棺(82)
“嗡——!”
一股漆黑如墨的怨气,如同被激怒的毒蛇,猛地从玉衣中爆射而出,狠狠撞在防-弹玻璃上!
“咔嚓!”
足以抵挡步枪子弹的特种玻璃,竟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!
“小心!”
秦骁反应快到极致,一个箭步冲上前,一把将离得最近的王馆长和陈老拽到自己身后。
腰间的配枪已然滑入手中,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对准剧烈震动的玻璃罩。
“轰——!”
一声巨响!
整个玻璃罩轰然炸裂!
无数玻璃碎片夹杂着青色玉片,如同暴雨般朝四周激射!
“啊!”
展厅里响起一片惊恐的尖叫。
那些玉片在空中并未散落,反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,汇聚成一股青色的洪流,在半空盘旋一圈。
下一秒,猛地朝着离它最近的活物扑去!
那个人,正是被秦骁护在身后的王馆长!
“不好!”秦骁脸色大变。
他想也不想,直接将王馆长推开,自己则挡在前面,抬手对着那股青色洪流连开数枪!
“砰!砰!砰!”
灼热的子弹射入青色洪流,却连一点火星都没溅起,就像被泼进浓硫酸里,瞬间被腐蚀消解,连声音都变得沉闷。
根本没用!
眼看那股充满了怨毒和死亡气息的玉片洪流,就要将秦骁彻底吞噬!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一个清冷的声音,响彻全场。
“放肆。”
应淮不知何时,已经挡在了秦骁身前。
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身后的人。
他只是抬起手,对着那来势汹汹的玉片洪流,轻轻一挥衣袖。
一个简单的,如同驱赶苍蝇般的动作。
那股足以撕碎钢铁的青色洪流,就那么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。
所有的玉片都仿佛被施了定身术,剧烈地颤抖着,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。
整个展厅,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站在展厅中央,黑色大衣衣袂飘飘,宛如神祇的背影。
秦骁也愣住了。
他看着挡在自己身前,那个并不算高大,却无比可靠的背影,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。
也就在这时,他听见应淮,对着那团被定在空中,疯狂颤栗的怨气,冷冷地开口。
“它的主人在窥伺,而你……”
“不过是条,摇尾乞怜的看门狗罢了。”
第58章 朕的将军,你也敢奴役?跪下!
玉片洪流,凝固在半空中,距离应淮的鼻尖,不足半尺。
那些青色的玉片,依旧在剧烈地颤抖,发出“嗡嗡”的哀鸣。
一股股黑色的怨气,从玉片的缝隙中,不断地溢出,在空中凝聚成一张张痛苦扭曲的鬼脸。
它们在挣扎在咆哮。
想要冲破那层无形的束缚。
“区区一个被圈养了千年的残魂,也敢在朕面前放肆?”
应淮看着眼前这团张牙舞爪的怨气,金色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怜悯,只有帝王般的漠然。
他抬起另一只手,修长的食指在空中轻轻一点。
“嗡——!”
一声仿佛来自远古的钟鸣,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,轰然炸响!
那团黑色的怨气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,瞬间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冒起了阵阵青烟。
一声凄厉的,不似人声的惨叫,从怨气之中,传了出来。
那些悬浮在空中的玉片,再也无法维持形状,“哗啦啦”地,如同下雨一般,散落了一地。
展厅内,那股令人窒息的阴冷气息,也随之消散了大半。
一切似乎都结束了。
然而,应淮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。
他能感觉到,那股怨气的核心并没有被彻底击溃。
它只是受了重创,然后像一只狡猾的壁虎,断尾求生,将自己的核心更深地藏回了那些玉片之中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应淮的嘴角,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看来,长生殿在你的身上下了不少功夫。”
他缓步,走到那堆散落的玉片前,弯下腰捡起了一片。
那是一片,用于覆盖眼睛的,鱼形玉片。
入手,冰凉刺骨。
应淮能清晰地感觉到,一股怨毒的,充满了诅咒和不甘的意念,正顺着他的指尖,疯狂地往他的魂体里钻。
换做任何一个凡人,哪怕是秦骁这种阳气极重的人,只要碰一下,恐怕都会立刻被这股怨气侵蚀,轻则大病一场,重则当场暴毙。
但应淮不是凡人。
他是千年古帝。
是这片土地上,曾经唯一的主宰。
那股怨气,刚一接触到他那磅礴如海的帝王魂力,就如同一滴水滴进了滚烫的油锅里。
瞬间就被蒸发得一干二净。
“还不出来?”
应淮捏着那块玉片,声音,冷了下来。
“是想让朕把你,连同这些破铜烂铁,一起碾成齑粉吗?”
他的话音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威严。
散落在地上的那些玉片,剧烈地颤抖了起来。
许久。
一股黑色的雾气才小心翼翼地从玉片堆里缓缓地升起。
它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半透明的,穿着一身残破盔甲的古代将军的模样。
他身形高大,面容却因为怨气的侵蚀而模糊不清。
他看着应淮,那双空洞的眼眶里,充满了恐惧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谁?”
一个沙哑的断断续续的意念,传入了应淮的脑海。
应淮没有回答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