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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中春漪(59)

作者:陈十年 阅读记录

日后他自会让众人知晓,他爱漪漪,他与漪漪从不是什么令人艳羡的兄妹,而当是一对般配爱侣。

程静贞看着陈琢身影,跺了跺脚。他从头到尾都未曾否认过,他与梁湖月有苟且之事。

他们之间,果真有苟且。

第33章

从宫中回来后,程静贞找来了昨日让他们将消息散出去的人,命他们立刻停下所有动作,什么都不许再做。她不知道陈琢知道什么,又会做什么,但陈琢说得对,她如今虽和太子定下婚约,但终究尚未出嫁,若是发生什么变故,影响了这桩婚事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
程静贞是很想报复陈琢与梁湖月,但她不能拿自己的富贵前程去赌。不过是忍让一时罢了,等她真嫁进东宫成为真正的太子妃,再跟他们算账也不迟。

纵然如此,程静贞今日还是被气得不轻。她没想到,陈琢的反应竟如此云淡风轻。

等着吧,她终有一日会将自己所受的屈辱都讨回来。

出了皇宫,陈琢便命寒鸦盯着程静贞的动作。

他猜测程静贞不会当真拿自己的太子妃之位去赌,因为他知道程静贞本质上是怎样的人。但万一她敢做什么,他也要有所防范。

好在程静贞的确没有做什么,京城之内风平浪静。

陈琢放下心来,准备启程去南方的事。皇帝的意思,是让他抓紧时间出发,不要耽误。

陈琢命人收拾好路上要带的东西,而后来去了明月阁。

梁湖月正躺在美人榻上小憩,青罗她们候在外间,见陈琢来,福了福身。

陈琢低声道:“收拾好姑娘要用的东西,明日姑娘随我一道南下。”

青罗有些诧异,但很快反应过来,下去命她们收拾东西。

天气渐渐入夏,但梁湖月仍要披个薄毯,她手上还拿了本书,看到一半,搭在胸口,随她呼吸而起伏。

陈琢抽走她手中的书,放在一旁小桌上。他动作已经很轻,但梁湖月还是醒来。

“吵醒你了?”陈琢抚了抚她鬓边碎发。

梁湖月摇摇头:“没有,是我自己醒了。”

她歪头倚在枕上,一双柔情似水的眸子看着他,让陈琢很想亲一亲她的眼睛。

他犹豫片刻,照心意低头,在她天真的眼睛上落下一个吻。

梁湖月微微睁大眼睛,没想到他会这么做,“哥哥……”

陈琢面色如常,并未解释任何,仿佛方才那动作并无任何特别之处。

他说起南下之事:“江州出了些事,圣上命我南下调查,我不日便要出发启程去江州,这一去恐怕要好几个月功夫。”

梁湖月注意力被他的话吸引,忘了方才那个清浅的吻,她惊道:“会有危险吗?”

梁湖月除了年幼时父母亡故后被承安侯夫妇从陇州接来京城,便再没出过远门,江州路远,她第一反应是担心兄长安危。

陈琢摇摇头:“没什么危险,就是有点远。”

梁湖月垂下眸子,有些无措,兄长若是出门,便意味着她要和兄长分开一段时日,她又抬眸看他。

陈琢轻声失笑:“漪漪与我同去。”

梁湖月更是惊讶,他出门是为公事,带上她会不会不太好?何况她身子弱,会不会拖累兄长,给兄长添麻烦。

虽然她心里其实想去。

陈琢道:“你体内余毒未解,心疾也未好,我自然得在你身边才能放心。”

这倒是,她差点忘了此事。

梁湖月不禁有几分雀跃:“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?”

陈琢道:“明日一早。”

从京城去江州,走陆路大概要一个半月,走水路会更快,一个月便能到。他们正是走水路。

陇州地处西北,一路多山,梁湖月还未曾体验过走水路是什么感觉。听见陈琢这么说,她眼中隐隐闪烁着几分兴奋。

及至上了船,梁湖月就兴奋不起来了。

她们辰时刚过便出发,这会儿才至亥时,梁湖月已经有些不舒服。她胸口闷堵,胃里更是一阵难受,好似在翻涌,很想吐。

陈琢抱着梁湖月,给她喂了颗药,又喂她喝下热水顺了顺,面上露出心疼之色。

“早知如此,便该走陆路。”陈琢没料到梁湖月晕船反应这么大,才一会儿就不行了。

梁湖月扯了扯他衣袖,漾开一抹笑:“其实还挺好玩的,我只是还不习惯,等习惯习惯就好了。”

陈琢让她休息,等她睡下之后,陈琢合上她房间的门,出来时遇上船上的另一队人。

此番他们是为暗中调查江州之事,不宜声张身份,陈琢便装成了去江州探亲的普通百姓,上了这艘船。船上除了陈琢一行人,还有好几队人马。

其中有一队人马,他们是从江州来京城做生意的商人,为首的那个少爷姓郑,身边带了一房小妾和十来个仆从,先前在甲板上和陈琢他们发生了一些冲突。

郑少爷那个小妾叫柳眠,她身边的丫鬟在小厨房和丹朱为了一壶热水起了冲突。丹朱原本是去给梁湖月烧热水泡茶,结果那丫鬟不问自取,直接拿走了丹朱烧好的那壶热水,还一声不说,还是丹朱到处找才发现的。

丹朱自幼伺候梁湖月,世子和姑娘都对她极好,她在侯府吃穿用度比寻常小姐还好,自然也没受过什么委屈。发现此事之后,丹朱便找到那个丫鬟理论,问她知不知道不问自取是为偷。

那丫鬟分明做错了事,却理直气壮得很,不肯道歉:“一壶热水而已,把你能的,还偷,既然如此,你去报官好了,就说我偷了你一壶热水。再说了,那壶上又没写你的名字,你怎就能说那壶水是你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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