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降奶包,爹爹说我是条龙/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,往死里宠!(205)+番外
奶团子傻乎乎地窝在他身边,被子下的脚丫子一只踩一只。
整个人都包严实了,只有一张小圆脸露在外头。
周意然为她将被子再拽了拽,语气都有些麻木了,“瞧着还是你要辛苦些。”
小孩儿也是不容易的,这么个爹,兴致上来是要当小狗子遛着玩的。
“若哪日他再寻你乐子,便来找我。”
他寡言少语,成串的话说出来语气平平,总给人一种波动不大的稳定感。
“昂?”
小孩儿脑门冒着问号,找周周哥哥做什么呀。
“爹爹乐子,周周哥哥打?”
爹爹寻小梨子乐子,找周周哥哥收拾他吗?
周意然却是一默,许久后,摇了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力所能及,分散些火星子罢了。”
以下犯上,不可为之。
便是那人再如何不要脸。
傅锦梨半懂不懂,只愣愣地「嗷」了一声。
太医来得迅速,两人也未说多久的话。
跟太医一同来的,还有周天跟季楚。
两人面上如出一辙的喜悦。
周意然望过去,见季楚两眼通红,忍不住顿了下。
不过他很快又恢复了平静,朝着太医点点头,“麻烦大人。”
“统领客气。”
太医摸上他的脉,细细感知后又略欠了身,“已然无大碍,只是……”
往贴着他胳膊的小奶娃娃看了眼,太医有些为难,“只是,要,要劳小殿下先到一旁休息会儿,下官为统领察一下伤处。”
傅应绝唤来了人,也不知又往何处去。
只留下个小胖娃娃在此处。
周意然点头,示意自己明白,“你稍……”
“周大人安好。”
可话未落,便叫人打断。
众人望去,只见笑盈盈的苏展从外头进来。
对几人一一招呼过后,才对着床上那一小团道。
“陛下繁忙,说是劳烦周统领帮忙照看,苏展此来是接小主子回去。”
他笑得和善,周意然冷沉,两人视线一瞬的交触。
挪开之后,苏展的笑意更浓,周意然黑眸沉如水,反应不大。
“苏总管言重,臣子职责。”
如此,苏展便将小孩儿从里头小心地抱了出来,为她将小鞋子往脚上套着。
太医见小殿下起身,便要掀周意然的被子,却被下边人大掌按住,纹丝不动。
周意然冲着乖乖坐好的小孩儿仰了下巴。
“待小殿下走了再瞧。”
伤处狰狞,血肉翻滚,小孩儿见了难免害怕。
于是一群人便静静等到小殿下收拾好,坐在苏展怀里冲几人都挥了挥手。
“周周哥哥明日见,猪猪明日见,猪猪爹爹也明日!”
什么都不懂,就是讲礼貌。
乖巧极了,直至人走出帐子,几人才收回恭送的视线。
就在太医准备再次掀开周意然的被子时……
又叫他按住了。
“统领?”
周意然却不管他的疑惑,反朝着季楚看去。
见他无半点离开的意思,眉头折起来,开口道。
“此处不止小殿下一个孩子。”
“兄,兄长?”
季楚一懵,似乎懂了他的意思,却不太敢确认。
周意然又重复一遍,耐心十足,甚至于是温和。
“你也出去。”
他也出去,他也是小孩儿,小孩儿不可看,怕吓着。
季楚心头闷地一下叫人一砸。
也不知是不是生生死死走了一遭,周意然话里比之往常多了许多东西。
多到季楚心里发涨。
鼻头又是一酸,他只固执地退了半步,身子微俯低。
“兄长不可忤逆,但弟弟不愿走。”
“后撤一步,便当我是尊礼重道。”
季楚泪水打转,死死压住,声音便有些低。
第154章 不劳你费心
周意然微怔,似是没料到他会如此作答。
黑眸压过去时沉甸甸地,罩在人身上有些迫感,季楚却多一步都不肯再让,固执地抬眼对视。
两人相对无言。
周意然一如既往地冷然,季楚倒是胆大了些。
说是胆大,倒也不尽然。
只是不曾见过他这样「无理取闹」的时候,他多数都静静一人,虽是年纪不大,却冷静得宜。
周意然巡着他那双微肿起的眼,心里微微一动,喉头发痒。
最后,他偏过头,丢下一句,“随意。”
便不再管。
瞧着态度不冷不热,季楚却是知晓他已然做了让步,不由悄悄提起了唇角。
周天看着两个儿子的相处,微妙中又带着试探。
大喜过望,感叹此事当真因祸得福。
不过不光他一人高兴,陛下同周统领接连醒来,连睡觉都要笑醒的,还有赵漠。
“陛下,您如何安排的,再如此耗下去,也不是办法。”
几日过去,叛贼因马场一战忌惮着,但仍旧死守。
而傅应绝这两日,一遍遍部署,却不见有什么大动静。
“消息出不去,上京那边约要数日才能察觉出异样,届时,也不知会是何模样。”
他有些急躁,傅应绝却沉得住气。
“慌什么。”
眼睛往他那处一睨,“几岁的人,这般坐不住。”
“...”
赵漠也不敢说,不是有句话说得好,皇帝不急,急死太监。
他如今,便是这般状态。
他边关作战时,也背负着黎明百姓万万千千的希望与生机,却没有哪次像这次一样紧张。
“陛下教训得是。”
颇有些敢怒不敢言。
傅应绝却是双腿交叠,又换了个姿势,后肩抵上椅背,是一种极松懈恣意的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