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奉皇遗事续编(132)

作者:老白涮肉坊 阅读记录

崔鲲道:“但案犯再不敢轻举妄动。对于主犯,依旧少有头绪。”

萧玠问:“宫宴时我听你提到,主犯只怕身在军中,不能照此追查下去吗?”

“天下一百余州,各地折冲府便有百余之多,普查不是个好法子。狱中新得出些有用信息,但要精确范围仍非易事。”崔鲲道,“之前一名线人在受审时说漏,用到‘都尉’一词。”

“都尉?”

“也就是咱们常说的都统,是折冲府的高级军官。”崔鲲说,“现在一些南方军队仍保留着称呼‘都尉’的习惯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,这批拐贩女孩的队伍不仅出身地方军队,还是南方派系?”

萧玠深深呼吸几下,几乎说不出话,半晌才能开口:“军人本当保家卫国,竟行此卑劣之举,苦害一众百姓,安为军官,不如禽兽!”

“在狱中,臣还观察到一件事。”崔鲲等他情绪缓和,继续道,“殿下知道,逼良为娼是何等重罪,军官犯罪,则罪加一等。这种阴私之事,主犯只会叫自己的亲卫部队出手。而被擒之人,有一些非常近似的习惯。臣观察到,他们每天寅时三刻左右清醒,若无审讯,每夜亥时三刻左右犯困,这应当是他们早晚吹号的时辰。据狱卒来报,他们甚至都在差不多的时间统一出恭。”

她顿了顿,“自从奉皇七年与齐国停战之后,陛下便军民同养,修生养息,不少军队松懈下来,但这支队伍却始终保持训练习惯,军律甚至堪称严明。这才是最为奇怪之处。”

一个军纪严明的队伍,为什么会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?

行出京外,卫队暂时停车饮马,车帘也被打开。萧玠只向车帘投过一眼,就立刻红到耳根。

那少年人手端铜盆,臂弯搭一块巾帕,竟还有一件小衣。萧玠声音有些支吾,对崔鲲道:“鹏英,这是教坊沈郎,我在行宫里多亏他的照料。”

他二人气氛有些古怪。

崔鲲心下还没转过,萧玠已道:“鹏英,我有些话同沈郎讲……你和尉迟将军说一声,约莫半个时辰咱们再启程。叫他们走远些。”

接着,他又欲盖弥彰道:“我只是有话同他请教。”

崔鲲冲他安抚笑笑,钻出车帘时听到一声低叹,然后是萧玠有些忐忑、甚至还有些期待的一句:“开始吗?”

第61章

到底在车上,本不当太过,但我意识到,这未必不是帮助萧玠恢复的新时机。

他对身体触碰的接受程度停于用手和接吻,这已经是最大限度了,再往后他只怕难以承受。但在此之前,我对他进行“触碰”的场所局限在卧室,这和他当夜示于人前的窘况截然不同。马车算是半密闭空间,在这种地点的尝试说不定能缓解他另一方面的恐惧。

奉行故事,我还是把计划全部告诉他。我感到萧玠一瞬间的瑟缩,但他没有挣脱我的手,他倚在车壁上低声道:“但……人好多。”

“殿下已经把卫队遣开了,他们不会上前。”我握了握他的手,“殿下,你面前的人是臣,外面的人是陛下给你的守卫,没有人能窥探你非议你,你绝对安全。”

萧玠低垂着脸,许久,点了点头。

我深深呼吸几下,坐得更靠近一些。萧玠手指有些发抖,去解自己腰间玉带。

我握住他手指,笑道:“不,今天不从这里开始。殿下,臣要先吻你。”

在这种事上,萧玠的沉默就是允许。当我靠近之时,他皱眉闭目,但我尚未贴合他,他已顺从地把嘴张开。

他对接吻适应地很快,从前还需我先带动他,现在已经会主动来迎了。他嘴唇轻轻吮卝动着,发出轻微响动,有些笨拙,但很认真。我感到他舌头抬起,在口腔里卷翘着后缩着,好几次都险险吐到我口中。我想他现在的确有些情动。我把手指从交扣,到插卝进他的指缝。

他往我怀里坐了坐,我一只手慢慢捏他的脊骨,叫他身体放松一些。另一只手到另一处,伺弄琵琶一样拢捻起来。

萧玠喉中发出一道惊喘,嘴仍叫我牢牢吻着。他一挣,马车便砰地一晃,不远处正响起尉迟松同卫兵的交谈:“……一会请示殿下,是连夜赶路,还是去驿站休整。”

一瞬间所有声音被放大数倍,脚步声重重踏着,像有人往这边走来。萧玠在我怀中颤抖着,忍不住要叫唤,我便捂住他的嘴——这也是要他克服的障碍之一——我低声道:“别怕,殿下,你不出声,不会有人知道。”

萧玠潮热的呼吸喷在我掌心,有某个瞬间我感到一缕一闪即逝的湿意。今天太阳好,远处人影被投在帘上,似乎人就站在跟前。萧玠两只手紧紧扒在我捂住他口的那只手上,像溺水之人抱一根浮木。

我察觉他的反应,在他将临近时松开手。萧玠几乎发出一声鸣叫,被我手掌死死捂在口中,头抵在车壁上,神情极度痛苦。

我松开那只手,用另一只手掌替他擦了把脸,说:“殿下,现在,把带子解开。”

萧玠哆嗦着双手,去解腰间的玉躞蹀带。他越着急,手越抖得厉害,那带钩将分又合,发出玉佩摇晃般的清脆之声。

他倚着车壁拉我的手,叫:“沈郎,你帮帮我……”

我盯着他的脸,问:“殿下当夜,也是这么要世子帮你的吗?”

萧玠身体有些后缩——他果然还是受不住——我迅速解开他的玉带,手捏在他裤腰上,道:“殿下,抬身。”

今日风和日丽,帘上阳光波闪。我想此时如果仔细留意,在外能够看出马车无驭而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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