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美人师尊发生误会后,我黑化了(176)
最后把雪梨水喝得一滴不剩。
真甜到牙疼。
沈君莫感觉自己要失去味觉了。
……
端午,金陵城举办龙舟赛,人潮汹涌。
沈君莫嫌闹,飞上屋脊。
小许慕在人群里被挤得马尾都快散了,却仍高举着一串刚赢来的五色绳,踮脚冲他挥手:“哥哥!我抢到头彩啦!”
沈君莫挑眉,足尖一点,红衣翻飞,掠过半条街,落在他身后,拎住后衣领把人提溜起来,脚尖离地。
“吵什么,再晃,本座把你扔河里喂鱼。”
话虽毒,却在放下人时,顺手把那串五色绳勾到自己腕上,大小刚刚好。
小许慕眼睛亮成星子:“哥哥喜欢?我明年给你赢十条!”
沈君莫轻哼:“丑。”
又补刀:“不过……挡挡煞气也行。”
小孩笑得见牙不见眼,一路像只小鞭炮,噼里啪啦围着他转。
……
盛夏,雷雨夜。
小许慕抱着枕头站在门外,浑身湿透,头发贴在脸上,像只被雷吓炸毛的猫。
“神仙哥哥……我能进去吗?就、就占一角,不吵你。”
沈君莫开门,眉间不耐:“多大了,还怕打雷?”
话落,一道闪电劈下,小孩“呜”地扑进他怀里,脑袋直往颈窝钻,带着雨水的手冰凉,却烫得人心口发颤。
沈君莫僵了半息,终是侧身让人进屋,顺手把被子一卷,将两人一并罩住。
黑暗中,小少年贴着他手臂,小声嘟囔:“哥哥,你心跳好快。”
“……闭嘴,再吵扔你出去。”
窗外雨声滂沱,怀里的人却悄悄往他掌心塞了一颗糖,糖纸湿了,黏糊糊的。
“最后一颗,作为哥哥收留我的谢礼。”
沈君莫攥着糖,觉得,这雷声也没那么烦了。
……
中秋,长街挂满灯笼。
小许慕举着两盏兔子灯,踮脚在人潮里找他。
沈君莫倚在巷口桂花树下,红衣如火,灯影摇碎在他眸底。
小孩气喘吁吁跑来,把其中一盏兔子灯递给他,眼睛亮得像盛了整条银河。
“哥哥,给你!我挑了最圆最胖的一只,像你。”
沈君莫眯眼:“像本座?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……像、像我!像我总行了吧!”
沈君莫轻笑一声,指尖一弹,一缕灵力悄悄落在灯芯,那兔子灯便稳稳飘起,悬在两人头顶,照出一方小小的、暖暖的光。
“走吧,小叫花。”
“去哪?”
“买月饼,挑最甜的那家,省得你夜里又念叨,哥哥喜欢甜的~这个不甜~。”
小许慕蹦跳着跟上,影子被拉得老长,悄悄牵住了他的衣袖。
沈君莫没甩开。
灯火万家,桂香满城。
那一夜,兔子灯摇过金陵最长的街,把两个人的影子叠成了一个。
……
腊月,雪落金陵。
小许慕蹲在廊下,捧着一只刚刻好的小木人,兴冲冲举给沈君莫看:“哥哥,像不像你?”
木人红衣,抱剑,眉宇间却歪歪扭扭刻着一道“怒”纹,倒像只炸毛的猫。
沈君莫瞥一眼,毒舌上线:“丑到本座手痒,想一剑劈了。”
小孩却不怕,把木人塞进他掌心,认真道:“劈了也行,那明年我再刻个更好看的,后年再刻,刻到你不嫌丑为止。”
沈君莫攥着那木人,忽然伸手,拂去他发梢的雪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……蠢货,冻红了手,明年还怎么刻?”
小许慕咧嘴笑,露出两颗小虎牙:“那哥哥给我暖一暖,立刻就好!”
沈君莫冷哼,却把人双手包进自己掌心,轻轻呵了口气。
雪落无声,廊下灯笼轻晃,映出两人并肩的影子。
那双手,一暖,就暖了整个冬天。
……
除夕夜,满城爆竹。
小许慕抱着一坛新酿的桃花酿,踮脚敲他房门:“哥哥,新年啦!”
门开,沈君莫倚在门边,红衣半敞,墨发披散,一副刚睡醒的慵懒。
“吵什么,本座不过节。”
小孩却不管,拉着人跃上屋脊,夜风猎猎,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开,像一条流动的星河。
“哥哥,你看!我放灯了!”
他掏出一盏莲花灯,灯芯却偷偷藏了字条:
【愿我如星君如月,夜夜流光相皎洁。】
这是他从书上看到的,那些人想和喜欢的人长长久久就写的这个。
沈君莫斜睨:“写的什么丑字?”
小许慕红着脸,却挺起胸膛:“不给哥哥看,看了就不灵了!”
沈君莫轻笑,指尖一点,那灯便悠悠升空,混入万盏灯海。
“哥哥,你还没说新年愿望。”
“本座无愿。”
“不行,必须说!”
沈君莫侧头,看他冻得鼻尖通红,仍固执地等答案,忽然伸手,把人往怀里一带,声音散在夜风里:
“……那便愿你,岁岁常欢愉。”
小许慕愣住,下一秒,笑得比满城烟花还灿烂。
“哥哥,我愿你也是!”
烟花升空,照亮红衣与少年。
沈君莫觉得从此,人间岁岁年年,都有了盼头。
……
少年詹许慕十五岁那年,人间大旱,赤地千里。
人间帝王要献祭童男童女求雨。
沈君莫一剑劈了祭坛,骂:“狗屁神明,也配拿活人祭天?”
他亲自把雨神收拾了一遍。
这家伙嫌弃人们给的香火不够,闹脾气,不顾百姓死活。
……
后来的后来,沈君莫和许慕找了个村庄,两人定居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