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养的玫瑰是疯批(121)
“……”
宋长乐甩了甩头,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想某些画面。
必须谈清楚,不能再拖下去。
“月儿,就算你不想听,也改变不了事实。”他定了定心神:“今日不谈,那便明日再谈。”
他抬脚欲走,脚上的锁链随着他的脚步发出一阵“叮铃当啷”的声响。
楼月唇边依旧勾着笑,也不拦着,只是冲虚空喊了句:“陈忆。”
一道黑影瞬间立在了楼月眼前,陈忆拱手道:“小姐。”
“去帮我寻个貌美的小郎君来,身体壮硕些,要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,最好再知情识趣些。”
言闻,陈忆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,余光瞄了一眼脊背僵直的宋长乐,脑中思绪乱飞。
楼月睨了她一眼:“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?”
陈忆这才回过神来,忙道:“属下马上去办。”
宋长乐猛然回过身,死死瞪着陈忆:“站住,不许去!”
陈忆委屈的望向楼月,一时有些左右为难。
呜呜呜~又不是她要找男人,瞪她干嘛?
楼月摆了摆手,只道:“去。”
宋长乐咬牙切齿:“不许去,别忘了,我才是你主子!”
陈忆看了看楼月,又看了看宋长乐。
一动不敢动,心中默默流下两行清泪,这真是……阎王打架,小鬼遭殃!
宋长乐转头看向楼月,四目相对,他看到了她眼中的笑意。
她是故意的……
但他又真怕她一气之下找别人……
一想到月儿也会同别人做尽这世间最亲密之事,心底的酸水就控制不住的往上冒。
他深吸了口气:“下去。”
陈忆又瞄了瞄楼月,见她没有阻止的意思,瞬间隐没了身形,跑得远远的。
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。
打工人就是命苦……
楼月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,神色悠然,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之人身上的衣袍,一件接着一件缓缓滑落。她眼中闪过一丝促狭:“哥哥,还谈吗?”
话音刚落,那被温热水汽氤氲得愈发红艳欲滴的双唇,瞬间被强势堵住。
一个炽热而又霸道的吻汹涌袭来,急切且凶猛,仿佛要将眼前人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,吞吃入腹。
池面之上,微风轻拂,水波荡漾开来,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悠悠扩散,好似也在为这热烈的一幕而心旌摇曳。
楼月莹润的指尖从他的肩头,缓缓划到了他的急促起伏的胸膛之上,语调带着几分戏谑:“哥哥,真的不再谈……?”
宋长乐颇有些报复性的意味,将她剩余的话语,通通淹没散在了唇齿间,变成了低低的吟唱。
他没办法忍受他的月儿变成别人的。
只要一想到,有朝一日,他的月儿会与他人举案齐眉,在红烛摇曳下成为别人的新娘,他的心就像被千万根钢针狠狠刺扎,痛意翻涌,难以自抑。
这是他精心浇灌长大的玫瑰,他绝不能让人摘走!
那便……所有罪孽都由他来承担,待他下地狱,再亲自找他爹和月儿的爹娘赎罪……
“月儿……”他轻轻呢喃。
“我在。”
“娘子……”
“嗯~夫君……我在……”
玫瑰本就娇艳动人,水中更是仿若被赋予了灵动的生命,花瓣轻颤,似在与水波共舞,绽放出梦幻又迷人的姿态。
————
“咚咚——”
一大清早,门就被人扣响,
楼月身子软的厉害,不想动,伸脚踹了踹身旁之人:“夫君,你去。”
宋长乐其实也不太想动,昨日他们都累着了。
但敲门声不绝于耳,烦人得很,太打扰月儿休息。
宋长乐无奈地叹了口气,轻手轻脚地起身,生怕吵醒身旁熟睡的人儿,打开了门。
门外之人愣了一下,惊呼出声:“怎么是你!”
目光又落在了宋长乐修长的脖子和微微敞开的胸膛上,刹那间,楚翊红了眼。
虽然他知道师妹和宋长乐成了亲,也知道师妹喜欢宋长乐。
可他还是被这一幕撞得头脑发蒙,心脏生疼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!”楚翊颤抖着嘴唇,满心的酸涩与愤懑。
宋长乐却一把捂住了他的嘴,轻声道:“别吵到月儿,有事出去说。”
话落,他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。
楚翊只觉得这一幕刺眼至极,强压着内心的酸涩,跟在了宋长乐身后。
宋长乐给他倒了杯茶:“不知五殿下所来何事?”
楚翊直直的盯着宋长乐胸膛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,语气很是不好:“我寻我师妹,还要同你讲不成?”
如此明显的敌意,宋长乐感觉不出来才有鬼。
他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,本就宽松的衣袍更加松松垮垮,露出了大片春色,他扬起了笑:“随意问问罢了,五殿下不必介意。”
楚翊捏紧了手中的茶杯,眼中冒火。
无声的对峙,硝烟弥漫。
直到楼月走了进来才打破这沉默的僵局,她十分自然的坐在了宋长乐身旁,问道:“不知师兄此来何事?”
见宋长乐衣衫半开,连忙帮他拉好:“秋日里风大,别受凉。”
如此亲昵的举动,令楚翊捏着茶杯的手更紧了。
宋长乐勾起了唇,眼中笑意蔓延:“知道了,娘子。”
楚翊忍了又忍,才让自己冷静下来,开口时却还是有些颤抖:“有点事,想同师妹单独商量。”
他目光落在宋长乐身上,特意加重了“单独”两个字。
第109章 我喜欢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