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灰皇子他都是装的(126)
李元澈浑身颤抖着,他带着软糯的哭腔。
“霍清弦,我没事,我不过是一想到和你分开……就有些难受。”
霍清弦的动作并未停止,她的吻落在李元澈心口,声音微哑着:“七郎……会好好生活吧。”
李元澈闭上眼,他眼角的泪水滚落。
“你放心,我一定会好好生活,努力活着,等你回来。”
霍清弦手中的动作一滞,她没再说话。
两人一阵发泄释放后,李元澈疲惫地躺在霍清弦怀里。
霍清弦嗓音沙哑,她的脸蹭着李元澈的额头:“七郎……会怪我吗?”
李元澈睁开眼,他摇了摇头,搂紧霍清弦说:“
我知道,你在边境守护大明多年,如今大明有难,你怎么可能袖手旁观,和我在这里安心享受。”
他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宽慰的笑,温柔的目光落在霍清弦脸上。
“你会回来吧?不会丢下我吧?”
霍清弦眼里蒙上一层雾气,她没说话,却将怀里的人抱了抱紧。
李元澈却笑了笑:“我知道,你当然会回来。”
他顿了顿又说:“我知道你很厉害,绝不是那贪生怕死之人,可即便你不怕死,我希望你以后都怕,因为我会等你回来。”
“我哭……只是因为我要和你分开了,不是因为你……回不来了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他抚摸着霍清弦曾经的伤疤。
“尽量别受伤,我会心疼。”
霍清弦眼里酸胀,一滴泪滑过眼角,她闭上眼,将怀里的人搂了搂紧。
李元澈从她怀里挣脱开了来,他一手撑着身子,一手颤抖着为霍清弦拭去眼角的泪,他眼尾泛红,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。
“霍清弦……我从没见过你流泪。”
这说明他在霍清弦心里有足够的份量,可越是这样,他心里就越疼……
他吸了吸鼻子,想要霍清弦心里好受些,他转移话题:“霍清弦,有件事,你能不能答应我?”
霍清弦嗯了一声,她又怕李元澈要她一定回来的事,她说:“七郎……不妨,先说说是什么事。”
李元澈含情脉脉地看着她:“在边境,多少会有些寂寞,以前在边境,你没有夫君,可现在你有夫君了,可要时刻记得,不能对别的男子有非分之想,尤其是……那个楚风。”
霍清弦眼里掠过一丝诧异。
李元澈不满地嘟嚷着: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……他曾经对你示好,被你给拒绝了。”
霍清弦没想到,李元澈会知道这件事,想来定是云霄告诉他的。
楚风大她三岁,当年在边境时确实对她表达过爱慕之情,可那时的她,身边虽都是男人,却未曾对任何人动过心思,霍征远当年也曾撮合过二人,她当时对此极其反感。
在她的再三拒绝下,楚风对她的爱慕之情,不知何时转成了敬佩,他们二人再无人提及那件事。
李元澈轻捏着霍清弦两边的脸颊,故作一脸严肃。
“霍将军,夫君说的话,你可记住了?”
霍清弦嘴角溢出一丝笑容。
“嗯,夫君说的,我都记下了,我的心里,永远只有夫君一人。”
李元澈被哄得心神荡漾,他的吻轻轻落下,霍清弦手中的力道加大,将人搂住,她迎上那个吻,两人微喘着,霍清弦抚摸着他柔软的嘴唇。
“今夜,我让夫君……都在上面。”
这句话似乎点燃了李元澈的沸点,他浑身的血液瞬时沸腾,体内一股涌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,膨胀有力,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。
“霍清弦,你可真的不要反悔,不许哄我。”
这次,霍清弦真的没有反悔,她任由他折腾,平日里她竭力压抑不出声,可此刻,她享受的喘息一边又一遍的传来,那个李元澈给了极大的鼓励。
他如同一只欲壑难填的小野兽,正面折腾还不够,他翻身到霍清弦身后,搂紧怀里的人,再次汹涌前去,明明他是那个欺负人的人,却泪水涟涟,一想到即将要面临的离别,他的心就被撕成碎片,可他不敢放声再哭,甚至连一句自私的“别走”都说不出口。
翌日。
两人醒来时已到巳时。
军情紧急,明日便要启程,霍清弦今日还要去军营整顿军队。
李元澈很想跟着霍清弦去军营,可他知道,此刻要去迎战之人,并非只有霍清弦一人,那些将士们都是离家之人,此刻他若出现在军营,必然会有人对霍清弦不满。
他便只能在家里等着。
寒风凛冽,霍征远站在军队前,自从来到京中,他很少来到军营,此刻他作为镇国大将军,必须出现鼓舞士气。
他语调沉稳,却极有穿透力。
“将士们,那元贼窥探我大明久矣,明日便是我们离京之日,我知你们当中有人是新兵,有人是老兵,但不管新兵老兵,我们都只有一个目的,那就是,安我大明江山社稷,护我大明黎民百姓,你们可有信心?”
“有!”
霍征远: “我们都是大明的铁骨,百姓的希望,此次前去,必要将元贼掠夺的城池夺回,要他们有去无回,还我大明海清河晏。”
“还我大明海清河晏!!”
“还我大明海清河晏!!”
将士们的齐声呐喊回荡在上空,霍清弦站在帐前看着这一切,她看到头发花白的秦军医站在不远处。
她走过去站在秦军医身边,秦军医忙行礼问好。
秦军医问:“将军可收拾好了行囊?”
霍清弦点了点头。
她看着眼前的军队:“我在京都买了一处宅子,秦军医常年奔波劳累,我希望你能留下来,在京都安享晚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