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城围观:当我被盐商大人的绣球砸到后(137)
忽而,又听得陈均柏风风火火进了门,她忙跑到屏风旁,双手搭在屏架,只透出一张脸盈盈怯怯看着他,“你方才是生气了吗?”
谁知,方才还一脸铁青的男人,只将手中托盘置于桌上,竟端着笑睨向她招手。
黎阳见他在桌上放了一壶二杯,手中拿着几本书册,心下不满,大半夜又要说账目的事,可到底还是挪了过去。
刚一走进,又让陈均柏拉入怀中倒在方才软榻之上,这回他没有不规矩,只将书册塞入她手中,“既然之前无人教你,今日为夫打算亲自教你何为夫妻敦伦。”
好容易忙完了南巡的事,又将二人婚事过了陛下跟前,陈均柏今日便想着要和自己这过门一年的娘子圆了房。
他思来想去,黎阳之所以不将他放于心尖,便是因着二人之间还未圆房,若是圆了房,有了孩子,她便收心了。
黎阳半信半疑看向手中画册,《胜蓬莱》,《花营锦阵》,《繁花丽景》,《弱柳迎风》,顿时便没了兴致,将书册向侧一扔,“大半夜的看什么书,这些明日我带给钟掌柜他们去研究吧,钟掌柜养花最是有一手了。”
陈均柏闻言,胸膛一震,“昭昭要不要先打开看看,这花是如何养的。”
磨不过他,黎阳随手翻开了《胜蓬莱》,她倒要看看这是如何胜法。
巫山云雨,芳草盈坡,花嫩轻揉……黎阳越翻脸上越是烫得慌,这便是,男女之事?
她一双手被陈均柏执着一页一页翻过画册,羞得别过脸去,却又忍不住用眼尾余光偷偷去看。
画中男女,这样,都折成这样了真的会舒服吗?
“露滴牡丹,昭昭喜欢吗?”
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,激起一阵颤|栗,是陈均柏在念册中
内容,“还是说,更喜欢‘海棠初开’?”
“若是昭昭不喜欢花卉,这里还有‘鱼嬉新水’……‘莺啼晓林’……”
黎阳躺在陈均柏怀中直觉背上也发起了烫,僵直背脊,只想起身,“别,别说了。”
那人松开一手,取过酒杯,将杯中酒含入口中,揽过她肩头,臂膀坚实有力,暖烘烘罩住她胸|前,对着她的唇便渡了过来。
“昭昭若不想用听的,我们就用做的。”
“我不会。”她侧着脑袋,因着方才那一口烈酒入喉声音发颤,闭着眼睛,刚刚看到的画面一幕幕在脑中划过,惊得她不得不睁开眼,却又撞入他幽暗眸中。
他不言,只一个翻身将人置于榻上,覆身而上,“昭昭,我教你,好不好。”声如魅魔,蛊得人心惶惶,脑中晕眩。
陈均柏见身下之人如一朵小白花正迎风招展,眸中一暗,便又继续方才的亲吻,自脖颈缓缓探入衣领,肩头,一手领着她往下探去。
怀中的身子似是一汪水,一团雾,轻盈而又柔软。
虽然知道她很美,但是此刻陈均柏还是被这软玉温香晃得恍了神。
她半抱着他,额头抵着他的肩膀,气息穿透锦衣,在他的皮肤上引起一片酥栗。
他身量高,目光自上而下看去,还能瞧见她柔嫩白皙的皮肤上系着红色的小衣系带,手指一勾便解开系带。
唇下的肌肤若铺了蜡,滑腻似云,陈均柏喉结不自觉滚动一下,双手按住她肩头往下,凑在耳边问她:“喜欢吗?”
身上的触感若即若离,黎阳只觉得身子仿佛躺在云朵之上,轻轻柔柔,飘向不知何方,不上不下,耳畔突然传来陈均柏的气息,由不得思考便‘嗯’了一声。
陈均柏盯着她的脸,见她面红如霞,忍不住伸手轻拂她面颊滑到唇瓣,轻柔捻上唇珠,另一只手领着她向下,直到他血脉喷张之处。
他强势固定住黎阳的手,不让她抽回,“昭昭,你疼一疼他。”
“拿开,”黎阳空着的手按在他下巴,迫使他抬起头来,“等一下”
他平日深沉如古井的眼眸,此时染上几分欲色,喷洒在她肌肤上的气息,也比方才炙热许多。
陈均柏撑在她上方,眸中流泻出深晦的光,描绘着她不安的眉眼:“圆房吗?”
黎阳缩了缩脖子,小脸红了个彻底:“今,今日?”
指腹在她热气腾腾的脸上轻轻蹭了一下,陈均柏低笑着问:“你可愿意?”
乌黑睫毛轻轻颤动,水汪汪的眸子,怯怯的,似乎又盛了几分期盼,像极了初见时,一切都是未知之时,那份灵动与害羞。
她终于长大了,只羞涩推了推他肩头,声轻如烟道:“那……先沐浴。”
陈均柏俯身亲了亲那张终于开口说愿意的小嘴,“好。”
他起身,大步离开去叫水,黎阳捧着一张快要烧起来的脸,踢着鞋子到净房。
陈均柏在院中冲净了身子回到房中,鸳衾铺展,坐于床榻之上等着娘子沐浴,只过了两刻的功夫,他再没耐心,大步到了净房,叩门,“昭昭?”
“陈均柏,我……圆不了房了……”
闻言,陈均柏推门入内,“昭昭,你怎么了?”
只见一片氤氲水汽,浴桶中漏出一个脑袋,双手扒在桶边,眸中瑟缩,“我来月事了……”
他深吸几瞬,缓步到浴桶边,折腰伸手探入水中,黎阳慌忙向一侧移开几步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陈均柏一时哭笑不得,谁家的娘子因着来了月事同夫君说对不起的,“浑说什么,水凉了,快出来吧。”
“那你先出去。”
陈均柏依言走出房门,为她关上净房门扇。
几瞬便听得屋内水声哗哗,屑屑索索的穿衣之声,随后黎阳打开房门,惨白小脸上冷汗涔涔,“陈均柏,我肚子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