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城围观:当我被盐商大人的绣球砸到后(136)
黎阳倒不是抖机灵,她对于写字真的一窍不通,但是皇帝是为她的花局题字,一来她是高兴,而来这牌匾的字用墨深且字形清晰,而陈均柏所得的那些字画皆是炫技,她反而瞧不明白。
故而这话里七分吹捧,倒也有三分是真心。
可周围人闻言皆是轻笑出声,黎阳有些不解看向陈均柏,只见他也在笑自己,便脱口而出,“我说的不对吗?”
庆帝闻言,轰然大笑,“说得好,说的甚好!来人,赏陈夫人白玉如意一柄。”
竟然说几句话就得了赏赐,黎阳十分高兴扭过头朝着陈均柏眨眼。
用过宴席,众人又陪着皇帝在镇上见了百姓,南巡队伍便去了下一站。
傍晚,众人送走了庆帝一行,又相约在茶社晚餐庆祝此番南巡接驾顺利。
一路回到了兰馨阁,黎阳还有些恍惚,“这就结束了?”
陈均柏笑着替她理了一下碎发,“是啊,结束了。”
“呼,真是像做梦一样。”黎阳往窗边软榻上一靠,“妙香茶社,还真好听。”她沉浸在皇帝赐匾的事上。
见状,陈均柏摸过来坐于她身旁,一双手将人圈入怀中,“你可知我为何请圣上赐匾?”
“为何?”黎阳一边问着,一边斜斜靠到陈均柏身上。
不知是不是习惯了,她如今觉得最舒服的靠椅便是陈均柏的背,又软又硬,像是贴着她长开了一般。
陈均柏自是不客气,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口,“如今你我二人的婚事算是圣上钦点,你便不能再想着‘算了’或者旁的。”
这段关系里,一开始上头的是黎阳,她在主街见到陈均柏第一面的时候便允下了婚事。
可是接二连三的契约,栽赃,最终她倒是认清了二人的距离,可陈均柏却不肯了。
如今,陈均柏一头在帮黎阳寻找失踪的父母,一头还总担心着自己这小媳妇似乎心思并不在他身上,可她也没有将心思放在旁人身上,叫他没法说理。
于他而言,这是最大的挫败,经过这小一年的功夫,他不得不承认,自己在黎阳的眼中,还不如几百两银子来得耀眼。
只是今日不同了。
今日有了圣上的金口玉言,亲笔书匾,他们的婚姻像是又过了一次三媒六聘一般。这一桩事,是整个南巡接驾的过程里,最让他兴奋的存在。
“昭昭,如今,你我便是圣上金口玉言的夫妻,真的不能再真了。”
黎阳一怔,抬头看向他,灿然一笑,双手圈住他脖颈,凑上亲在他唇角:“这么真?”
本就忍得辛苦,叫她这一亲,像是点亮了烟花一般,大掌覆在她脑后,陈均柏主动加深了这个吻,攻城掠池。
“今天,准备好了吗?”
“什么?”黎阳得了空气,喘息间,眸子湿漉漉的。
“做真夫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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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来了,来了
第86章
黎阳用力勾紧了他的脖子,在他眉心亲了一下,退开些许,眨着雾蒙蒙的眸子笑问:“这样算不算得真?”
真的好会!
陈均柏嘴角一勾,埋头亲了上她额头,眉心,颤颤的眼皮,从眼尾一点一点往下划过耳后,点过唇角,再一鼓作气攻城略地,口齿相缠,直到黎阳喘不过气了,才放过她潋滟红唇,又向下在莹白脖颈上轻吮。
黎阳只觉得脖颈间麻痒难当,肩胛瑟缩弓起背来,如小猫儿一样,双手紧紧勾住他脖子,指甲在他颈后扎出一道道红痕,耐不住了便张口咬上他耳垂。
忽而一阵凉意,她不由得倒吸一口气,只觉得陈均柏一双手滑进了她衣内,一路向上攀着,不时撩开碍事的衣衫。
“干嘛!”
黎阳惊叫而起,推开他猛地跳到地上,衣衫因着方才的动作松松垮垮,脚上的绣鞋已经在方才二人勾勾缠缠之际掉落,洁白袜衣踩在青灰砖石之上,凉意自脚底升起,将方才陈均柏在她身上点燃的火压去不少。
“你伸手进去干什么?”她紧张看向面前的男人,拢了拢身上的衣物。
陈均柏还差一刻便要彻底将眼前小人吃拆入腹,此刻起不得身,抬眼见着她惊恐不似作假,蹙眉道:“怎么了?不是要做真夫妻吗?”
“那不是都亲过了吗?!”
她都让他亲了,亲得她脖子上这会儿还有点刺痛,说着伸过脖子在一旁的西洋镜前检查,一段蝤蛴上头这会儿子殷红点点……“都这样了,还要怎么真?”
陈均柏皱着眉盯她看了又看,似乎想到什么,忽而有些无力揉|捏眉心确认道,“昭昭,你成婚前,有无人教过你男女之事?”
闻言,她猛猛点头,“有啊,方婶子说了,我年纪小不能太早有孕,最好过两年再要孩子。”
陈均柏:“就这些?”这婶子倒是挑着省事的教。
她理直气壮点头,“这还不够吗?”
陈均柏几乎要气竭仰倒,“那成婚那日呢?喜婆就没教你男女敦伦之事?”
“哪有喜婆?”黎阳不解,“到底怎么了?”
是啊,他二人成婚那日,不过是人前的一场仪式罢了,房门一关,哪里真有什么喜婆,连合衾酒都没有喝过。
陈均柏猛吸一口气,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他抿嘴静息一刻,“你等着。”便起身出了房门。
黎阳见他不说话就走,显然又是生气了,想了想:他做的不对,竟还恶人先生气。
理清了是非对错,她心怀坦荡回到床边拆了发簪珠环准备就寝,就着盆中热水轻轻用帕子敷在脖子上,“这人属狗吗,咬成这样,明日怎么出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