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城围观:当我被盐商大人的绣球砸到后(159)
谁知,少年膝行向前,再度凑近她身前,“姐姐,你教我弹琴,好不好。”
紫烟挤出一丝笑容,“你先起来。”
“你先答应。”
“你……”紫烟气竭,咬牙道,“好,吧。”
谁知少年并未起身,索性双手扣抵,‘叩,叩,叩’给她磕了三个响头,“师傅在上,请受小徒一拜。”
随即匍匐在地,圆辘辘的眼睛看向身前美貌女子,“师傅,什么时候开始教我?”
紫烟:……
第99章
雪后冬晴,给天地罩上一层莹莹玉白。
这一日,白家酒楼迎来了一位客人。
“小二哥,你家掌柜可在?”
小二抬眼一瞧,将陈掌柜请了出来。
“这位客观,您是?”
老陈来回打量来人,青年穿一身杭绸,气质如兰,面容姣好,却是他不认识的。
青年一愣,忙又道:“不是这位掌柜,店中近日可是来了一位女掌柜?”闻言并非京城口音。
老陈双眉一紧,“这位客官是京中赶考学子吧?瞧着你人模狗样,怎的到处打听女掌柜,居心何在!去去去。”
他抬起扫帚就要将人扫地出门。
好不要脸。
青年在他驱赶之下,险些摔倒,不耐,转而高声大喊:“昭昭,昭昭,昭昭!”
又对着陈掌柜道:“我是她旧友,得知她在此开店,特地赶来相见。”
陈掌柜:“相好的?”
青年猛摇头,“不是,不是,绝对不是。”
“承礼哥?”黎阳闻声而出,抬头却见店门口站在周承礼,欣喜相迎,“承礼哥,你怎的来了?”
陈掌柜隐到柜台后,‘哥哥妹妹的,切。’
“得了媛媛的信,见你不来寻我,便只好我来寻你了。现下如何?”周承礼四下打量了白家酒楼,心下估量着,还不如他家的宴楼来得有排面。
自黎阳进京后,方媛是一头同黎阳保持书信沟通,一同联系周承礼,要他定好好照顾黎阳一行人。
周承礼苦笑,在方媛眼中,自己仿佛那京中本地人一般,自己不过较之黎阳早来京中几月罢了。
不过,黎阳也是他多年好友,即使方媛不吩咐,他也会照看的。
黎阳笑道,“承礼哥,你也瞧见了,刚开张,生意马马虎虎,多亏了紫烟姐姐的主意,这才能赚些银子。对了,你现下可好,京中都打点好了?”
周承礼:“有郑先生的帖子,凡事都方便,如今拜了庄相国门下,庄相是军机大臣,学问深厚同内阁大学士不相上下,想必今年定能得个好名次。”
黎阳不懂这其中许多,只觉得相国定是大官了,那周承礼今年定能高中,心下一喜,一手拍他肩上,“行啊你,当初周伯伯日日为你发愁,没成想现在这样出息。”
“还不得靠你和陈总商的关照。对了,昭昭,我听媛媛说,你们现下住在这户白家,可还方便?不若我替你们寻一住处可好?”
周承礼这一番不可不说是雪中送炭,黎阳忙拉过他咬耳朵。
陈掌柜老远瞧着,心下更是不屑。
自打他从夫人那儿得知了这群娘子中景有画舫船娘,对着一群人都瞧不上。
一位是船娘,只怕另一位嫁人的也不见得是什么好出身,怕不是哪一家的小妾吧。
要说到底还是南方开化,妾室都能堂而皇之北上京中做买卖了。这要是在京中大家族里,妾室能不能出得后院还得另说。
如今再见黎阳同周承礼甚是亲密的举动,心下直犯嘀咕。
犯嘀咕的不止老陈一人,周承礼到白家酒楼寻黎阳的消息不出一刻便传入飞爷书房。
“你说有书生去寻她?是何人?”
玄影恭敬答复:“主子,属下方才探寻得知此人名叫周承礼,是松山镇上一酒楼掌柜之子,今年进京赶考,如今拜在庄相门下。”
“庄相,”飞爷喃喃,“松山镇商户如何能拜在庄相门下?”
玄影:“据说是请了郑先生的帖子。”
“郑清波?他倒是挺热心。”飞爷笑骂。
玄影抬眼瞧着自家主子,犹豫道:“咱们的人说,郑先生离了京城后一直在松山镇上,听说一直住在盐商陈家的画舫中。”
“松山镇,郑清波,陈均柏……”飞爷忽而一笑,“不过一酒楼罢了,如何能勾结上盐商之首,多半是同盐商的妻子相熟,陈均柏竟是个惧内的。”
二人在书房将松山镇上之事还原得七七八八之时,白家夫人率一众丫鬟仆妇亦在猜测今日酒楼发生之事。
白夫人抓着春桃的手,“你说有个俊俏书生来寻黎姑娘?”
“是,方才陈掌柜就是这么说的。真没瞧出来,还当只有那紫烟姑娘是个欢场出声,谁知竟没有一个省
油的灯。一个两个都是。“春桃恨恨。
“夫人,可要请她们离开咱们宅子。”
此言正中白夫人心中所思,她一蹙眉却道:“再等一等,待恒儿去了琴园再说,以免节外生枝。”
白日里不能背后说人,百立恒这边就笑嘻嘻大踏步而来,白夫人忙坐直了身子叱骂,“你个小猢狲,又是哪儿去惹了祸事,怎么这么会儿功夫就回来了。”
“娘,我方才去酒楼里取琴谱。”他笑着坐入椅中,喜不自胜,取了一枚枣塞入口中,“您猜怎的,我遇到高人了,她弹琴比我见过所有的老师都好,随手一曲比我读过的所有谱子都妙。”
白夫人不耐同儿子谈这些风月之事,“哦?还有这样的高人。”
小白猛猛点头,“可不是,那紫烟姑娘竟是一个隐世高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