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城围观:当我被盐商大人的绣球砸到后(166)
若真是为她好,便劝不得,劝不得和,也劝不得分。两个人之间的事,只有这两个人最清楚,我们再着急也不过是这段感情的旁观者,岂能越俎代庖。”
“不对不对,紫烟姐姐你说的不对。”
小鹿摇头道,“少夫人之所以能在京中顺利盘下白家酒楼,还不是因为少爷之前给了她千两白银,若无这些银钱做基础,她纵有天大的本事,白家也不会将铺子盘给咱们。
要我说,咱们既然得了少爷的银钱铺路,自是要为少爷帮上两句,不然岂不是忘恩负义。”
紫烟蹙眉,抿嘴不言。
有凤忽而开口,“小鹿,上回你不是说缺一盒胭脂,前头就有一家胭脂铺子,听说都是京中最时兴的颜色,最近上了一个丹蔻色很是稀奇呢,快去瞧瞧。”
一说到女儿家打扮的东西,小鹿的心思立刻飞走,随着有凤匆匆跑开。
紫烟站在原地看向二人飞奔而去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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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家酒楼,今日歇业。
“我不同意,契约之事你我二人早就说好了不作数,如今你又以此为由要同我分开,我不同意。”陈均柏冷冷道。
黎阳抬眸看向他,那双素日古井无波的眸子此刻正闪着烈火。
“陈均柏,我不是闹脾气。这半年里我也曾想过,当时一走了之是不是太冲动了。”
她忽而一笑,“可是这半年,我一步一步在京中扎下了脚跟,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。没有鸡飞狗跳的宅院内斗,没有乌七八糟的官场风云,我只在这里安安心心做我的生意,和喜欢的人在一起,做喜欢的事,我现在过得很好。”
陈均柏一噎,“你是说,没有我,你过得很好?”
“是。”
黎阳咬牙,“从前,你待我很好,可我在陈宅每一日都是担惊受怕。
现在的日子很辛苦,却让人很安心,每日里客来客往的日子让我觉得很累却很开心。陈均柏,不是你不好,是我们不太合适,你给我的锦衣玉食却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他脑中一闪,钟掌柜当初那句‘她如飞鸟,绝不可折翅豢养。’之言在他脑中想起。
“好。”
“嗯?”
陈均柏轻声重复:“你喜欢现在的生活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过你喜欢的生活。”
陈均柏轻笑出声,“可是昭昭,我喜欢有你的生活,你不能阻止我去追寻我喜欢的生活。”
黎阳愣怔半晌,“陈均柏,你何必如此?”
却听男子低低出声:“我不会强迫你回松山镇,不会要求你关了茶社,你可以在这里继续做你喜欢的事。同样,昭昭,你也不能逼我离开。”
“我们已然有了婚约,我陈家祖上三代,从无和离之说。”
黎阳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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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府。
庄子洋下朝归来,脸色铁青。
庄疏桐见了,忙问:“父亲,今日四殿下又来纠缠?”
“陛下龙体康健,他倒是等不及了。”
闻言,庄疏桐眉心蹙起,想起另一件事,“父亲,回京数年,朗哥音讯全无。你知道他的,武功高强,能神不知鬼不觉将他掳走之人定是背景深厚之人。如今朝中这般情况,女儿,女儿怀疑,若非二殿下,便是四殿下。”
庄相睨向自己女儿,当初她一声不响便跟着黎朗私奔,气得他差点中风,却也叫他看清那姓黎的小子倒是个对女儿真心的。
他夫妇二人从未有过靠儿女联姻巩固权势之念,他庄子洋的儿女,不需要成为政治联姻的牺牲品,更何况他夫人更是不会同意。
这女儿生得同夫人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,性子亦是一样的离经叛道,京中姝色却全然瞧不上世家大族间默认的规矩,一心只想着那个姓黎的小子。
思及早亡的夫人,庄子洋心下一软。若是夫人未亡,怕是此刻要拧着他耳朵,叫他救下姑爷不可。
如今这二人连女儿都有了,再是不满意,也当时救上一救。
“父亲,父亲。”
庄疏桐急急催促,“最近四殿下如此逼迫,若是朗哥真是落入四殿下手中,我怕夜长梦多。”
庄子洋沉吟一瞬,“若是如此,我庄家就等着四殿下出招便是。
疏通,你放心,那姓黎的小子命大,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将你拐走,定也能逢凶化吉。
现下最要紧的是查出人究竟在哪里,四殿下,还是二殿下。”
听父亲这意思是同意帮自己寻人,庄疏桐心下一松,如今已经同女儿团聚,再寻到夫君便是阖家团圆。
更何况,当初是她用一包蒙汗药将黎朗掳走的,父亲这么多年,都记恨错了对象……
想起一家人在松山镇上的日子,朴素又温馨,庄疏桐不禁眼眶湿润。
“父亲,弟弟派人来问何时办家宴。如今四皇子这头瞧着不是一两日的事,要不咱们先在家中设宴,让昭昭也见见舅舅同姐妹们?”
昭昭自幼便在松山镇上,一家三口,此外再无亲眷。此番一家人终于可以在京中团聚,她自是想着要如何补偿女儿。
弟弟家的一对姐妹花成日里在闺阁中,被弟媳宠得如掌上明珠,璀璨夺目,回想女儿在镇上终日与山间野草为伴,她心下不是没有觉得亏欠。
先设家宴让女儿正是成为庄家一份子,等朝中局势稳定,再将女儿带人京中贵女圈,以昭昭的聪明才智,定是能博出一番天地。
到时候,那盐商的婚事,全凭昭昭心意。
她的女儿,不论何时都是最耀眼的。
庄子洋似是同样的心思,“你去同昭昭说,下月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