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城围观:当我被盐商大人的绣球砸到后(181)
吉夫人一听,心下大惊,随即怨毒的眼神朝自己妹妹投去。
章夫人一瞧,便知闯祸了。
正是她不忿黎阳能在京中开了茶社,拜托了自己的控制,故而教唆了姐姐找人去那茶社里闹上一闹,好叫他这茶社开不下去。
不禁喃喃自语,“在松山镇的时候,都是这样的呀……”
吉大人恶狠狠瞪她一眼,到底是隔了一层,只语带讥讽,“京城是松山镇么,莫要将那松山镇的做派带到京城。那章有道若是令不清这点,也没必要进京了。”
章夫人闻言,忙跪在姐姐身旁,“姐夫,姐夫莫要生气,姐夫,你帮帮我们。”
她生得较吉夫人较弱几分,平日里在章府也是顺风顺水,脸上风雅犹存,如今美人垂泪的模样,瞧得吉大人火气大窜,‘哼’了一声便扔下俩人往妾室房中去了。
吉夫人见今日算是逃过一劫,心下松了几分,可方才吉大人竟然当着妹妹的面掌掴自己,心下计较起来怒气丛生,“你家的
事,我是管不了,你还是赶紧回松山镇去吧。”
章夫人急了,“姐姐,姐姐,是我错了,连累了姐姐。姐姐,那日在采蝶轩瞧见的那副红宝头面,妹妹买了来了,正要送给姐姐。”
舍不得银子套不着官,章夫人这番手笔,倒是叫吉夫人终究消了气。
第112章
也不怪吉大人回府这好大一番火气,白日里早朝时,他如计划好的一般提出了硕鼠歌,很快,大臣们便附和出声。
谁晓得那姓庄的竟嗤笑他。
庄老头子当着圣上的面说了金吾卫打砸茶社的事,这事他事先不知道,故而并无准备。那些先前附和出声的大臣也纷纷挠头,这事儿昨儿个没有演练过啊。
只那庄老头子的门生应声而起,倒戈声轰轰然,他竟招架不住。
最后叫那李祯夺了彩头。
下了朝他去拜见姐姐,自己那姐姐又发了好大的脾气,外甥也是说话不阴不阳,丝毫不顾及自己是他舅舅。
他不知道的是,他前脚刚离开丽妃的宫殿,他的亲外甥轻哼出声,“端不上台面的东西。母亲,不是我说,舅父这些年仗着母妃舒服惯了,倒是越来越不中用了。”
丽妃手指微蜷,血红的指甲嵌入掌肉,虽未言语,面上神色却甚是赞同亲儿。
只片刻功夫,“儿,待你他日功成名就,这舅舅怕是帮不得你什么,还需要自己扶持亲信。那姓庄的这般不知好歹,还要早做防范。”
四皇子半躺榻上,剥着松子,“哼,老东西不识抬举,母妃放心,孩儿自有打算。”
丽妃闻言这才笑道:“这回叫那边得了便宜,你可加紧,娘可就都指着你了。”
李兆似是无聊,从榻上翻起身子,“孩儿先回了。”
丽妃想到什么,“走这样着急,莫不是又要去胡闹!你父皇近日心情不好,你可小心些别叫人抓了把柄。不行就府中添两个通房,莫要再去那些地方了。”
一番话说得直白,屋中丫鬟纷纷低下头,更有年幼者红了脸蛋。李兆摸了一把站在门边的那丫鬟,眸色一暗,“母亲这里的丫鬟,难得有个能入眼的。”
丽妃一拍桌子,怒骂,“混账!”
李兆无所谓笑笑便走了。只丽妃瞧着方才那丫鬟,轻声招呼,“你,过来。”
那丫鬟吓得去了半条命一般,连连跪地求饶,“娘娘饶命,娘娘饶命啊。”
任宫中这番闹腾,黎阳只埋头在茶社里带领众人重新翻整。可恨昨日那群金吾卫,打砸了店里的桌椅不说,就连厢房的门页都被摔坏了不少。
瞧着一番破败,黎阳也不得不先歇业整顿。
便打算领着店里的人整顿几日之后再重开茶社。
有凤见她一直唉声叹气,便劝她去歇息,这些事儿交给自己就行。
黎阳:“我不累,就是可惜了这些物件。”
有凤放眼瞧去,好好的板凳缺了条腿,好好的桌子被一刀劈开,不禁也热了眼眶。
黎阳见她这样,倒也不好说什么了,环顾一圈,“这几日不见小鹿,可知道她去了哪儿?”
有凤蓦然摇头。
正巧这时,庄府的下人送了信来,黎阳和陈均柏忙拆了信读起来。
庄子洋这信写得不长,大体意思就是自己如何舌战群儒,大杀四方,只将那吉大人极其门生压制得口不择言。
“外祖父怎的这么啰嗦。”黎阳有些不耐烦看庄子洋如何吹嘘自己。
陈均柏笑道,“至少外祖父这信里传来的是好消息。”
说着往后头看去,见到‘二皇子全权责办’以及二皇子的话语,这才放下心来。
陈均柏:“看来金吾卫不会再来了。”
黎阳‘哼’了一声,“都砸成这样了,也不怕他们再来一回了。”
陈均柏被她这副不知好歹的模样气笑了,“此番是外祖父相助,才堪堪避了过去,只怕对方不会罢休。”
黎阳:“嗯。”
陈均柏:“是我连累你了。”
黎阳不解,只听他说:“若非得罪了章有道,当初章夫人也不至于断你销路,更不会到京城里还处处作对。”
他何等聪明之人,二人初来京城,开一个茶社没得罪过人,突然这一桩桩事指着两人劈过来,细细翻回去,也只有得罪了章有道一事引发的了。
“这样啊。”黎阳听了也没觉得什么,只咕哝一句,“我还担心是我坚持要救灾回头牵连你呢。”
见她这般不以为意,陈均柏只干笑出声。
这丫头你说她不记仇吧,金吾卫这两天里叫她来回骂了几百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