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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城围观:当我被盐商大人的绣球砸到后(207)

作者:六千千 阅读记录

而因着二皇子李祯的禁足,并未参与今日早朝,故而吏部乐得看戏。

一向谨慎的庆帝听了户部的奏报之后,无比愤怒,即刻下旨要抄官员的家,抄没陈均柏家业,其余人等念及是从犯,故而放回原籍,缴纳罚没款项。

消息跟着庄子洋传到了黎阳耳中。

她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,这么快?!只凭着推测的账目就判了?

“外公,陈均柏不可能贪赃枉法。”黎阳扑通一声跪下,“外公,你想想法子,你救救他。”

庄子洋只抱着她的胳膊,轻轻摇头,“我同负责看押的那边说好了,昭昭,明日去见见他吧。”

“外公,抄家,会砍头吗?”

看着外孙女满脸的泪水,庄子洋从书案上取了一封书信交于黎阳。

和离书?!

“外公?”黎阳不解。

“这是上一回,陈均柏交给我的。”庄子洋看着黎阳,“昭昭,他是为了你好。”

黎阳泪流满面,捏着手中的书信,不敢置信。这人竟要同自己和离,他怎么敢的,他说过一辈子少了一天都不行的,怎么敢写下这份和离书。当时追着自己逼着自己撕了契约的是他,如今写了和离书的也是他。

落着眼泪,黎阳呆呆蒙蒙回了自己的房间,想了一天一夜,什么都没想明白,又晕晕乎乎到了牢房。

判罚已经下来,李玉涵同刘易同正要被释放,故而同陈均柏分了牢房。

黎阳看到的就是一副破烂不堪的身子,蜷缩躺在牢房地上的几根茅草之上。

平日里那样爱干净的人,如今就这样枯发覆面,脸上污渍斑斑,一双手上拷着镣铐,更是黑黢黢的。

他身上的里衣不知几日未换了,鞭子抽烂了里衣,打在身上,皮开肉绽,血水混着地上的脏污。

整个人如同街边的乞丐一般,又看着像快死了一样。

“陈均柏。”黎阳颤声喊他。

地上躺着的人睁开眼,朝着她的方向瞧了一眼,又合着眼深吸了一口气。带着镣铐的双手发力,自地上撑着做起身子,颤颤巍巍,佝偻着背坐不直,叹了两声,“你来了。”

黎阳顾不得责骂,只扑将上去瞧他的伤,身上背上没一处好肉,她竟不知如何扶住他。

连忙掏出了怀中的伤药,劳烦狱卒送了一盆水来,她用将包袱里的里衣和布巾取了出来,想要替他上药更衣。

陈均柏似是没有力气,由着她动作,也不出声。

背上的伤一道叠着一道,有些瞧着日头已经久了,有些瞧着伤口还渗着血珠。

黎阳小心翼翼沾了水,替他撕了上衣,用布条沾了水清理着伤口,再小心撒上了伤药。

一番折腾后,替他换上了新的里衣,瞧着少许有了几分平日里的样子。

瞧着这副模样,黎阳原本的满腔愤恨竟转了弯,酸楚不堪。

一副又想骂人又想哭的表情,陈均柏抬眼瞧了,便伸手去拉她。

没用什么力气,黎阳便被他拉坐在地上。

“你要同我和离?”黎阳甩出那封不知何时写着的和离书。

陈均柏似是还乏着力气,摸索了一阵书信,将头搁在黎阳的肩膀上。

黎阳只觉得那人的头颅极热,伸手一抹,额头滚烫,“你这是发烧了?”说着又要起身叫人。

陈均柏拉下她,“让我靠一下就好,没力气。”

听他这样说,黎阳最后一丝脾气也没有了,在他身旁坐直了身子,让人可以靠在自己身上。

两人一番无语,休息了片刻,陈均柏悠悠道:“昭昭,和离吧,只有这样才不会拖累你。”

“我不在乎!”黎阳压低声音愤愤骂道,“我不在乎,你说过要走一起一辈子,少一天都不行。”

听她这样说,陈均柏扯出一丝笑容,又是几声叹息,“昭昭。”

黎阳憋着不肯说话。

陈均柏兀自说了起来,“我幼年时候,父亲总不在家中,母亲总有事要忙,便会将我独自锁在院中。

后来有一回,仆妇可能疏忽了,便忘了锁门。我偷偷跑进母亲院子里,瞧见了一名戏子,然后我怕极了,跑回自己院子的时候在假山那边磕到了脑袋。

这件事之后,便是祖父将我从陈家带走,此后我就在张家长大。

祖父对课业要求极高,父亲母亲处拉下的课业,祖父要我在一年内全都补上。若是有一处做错了,祖父就会打我手心。

有一回写字的时候,墨点子溅在了身上,我没注意,便去寻祖父交作业。祖父打了我的手心纠仪。”

黎阳恍然大悟,原来是这样,难怪陈均柏每日里要换好多回的衣服。自小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,难怪他对自己的要求如此严苛。

听得心头发酸,不由得侧了身子握住他的手。

“昭昭,你当初问我为何要绣球招亲。”

这个问题,黎阳自接到绣球之日便想不明白,后来两人好了之后也问过,只陈均柏并没有多说什么。

“你嫁入陈家后,母亲屡次三番针对你,并不是你的不是,而是因为在婚事上,我没有遵照母亲的意思。

母亲曾经同李玉涵的爹是青梅竹马,只李家为李玉涵他爹寻了一门小官家女儿的婚事,母亲失了青梅竹马后,下嫁

给当时还是小商的父亲。

初时,听说父亲还是极为爱重母亲的。只母亲脾气越来越大,日子长了,父亲便去了后巷另外安了家,便不再回来了。

而我自幼被外公接走教养。母亲这一辈子,处处要强,处处都没有管住。只到了我的婚事上,便是十二分的热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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