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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城围观:当我被盐商大人的绣球砸到后(78)

作者:六千千 阅读记录

柳如芳鼻尖耸动,嗅到一股脂粉气息,定睛一看,龙哥脖颈间点点樱红,“龙哥,下午你去哪儿了?”

阿龙手上一顿,眸中暗了两分,复而又继续拍打,“下午也不见你理我,现下倒是要管我去哪儿,你如今这般问话,倒像是家中娘子盘问自家夫君一般。”

他说这话之时,唇角勾起,语带促狭,柳如芳听得耳后一麻,“我没有不理你。”

瞧着他面皮白中透粉,鬓发丝丝落入耳后,站其身后透着脖颈瞧下去,松松垮垮的衣襟,遮不住的春|光。阿龙暗自瘪瘪嘴,今日下午在那花娘身上太过卖力,现下倒好,柳如芳倒是肯了,他却使不出劲儿了。

瞧得见,吃不着,他心有不甘,便软话哄着柳如芳夜宿其间,二人吃饱喝足相依而眠。

阿龙只想着养精蓄锐,明日早上再同他大战一番。

他是个荤素不忌的性子,那柳如芳生得实在好看,又对他一片倾心,要钱给钱,要人给人。二人有着年少时的情分,说起来还是他将柳如芳自那赌鬼老爹手中‘救下’。现下,他每每在柳如芳的身上逞凶之时,心头总还隐隐生出一丝得意,这人长得天仙一般,竟对他俯首帖耳。

而他怀中之人,此刻心下喟叹:白日里真是昏了头了,龙哥不过是提前将那花局之物卖了,来不及同自己商量罢了,后来不是都告诉自己了,怎的还失心疯的惹他不痛快。龙哥曾经是多英武非凡之人,都是因为他才落入凡尘泥土之中,怎么能因为这些小事就同他置气……

第二日,那二人醒后自是一番酣战。

云雨初歇,柳如芳撩开额前湿发,窝在他男人怀中,“龙哥,那你得了那些银子,我再想法子凑一凑,咱们早些将欠债给还了吧。”

听他说要再去凑银子,阿龙心下满意。他也不说什么,只将人拢紧了些,他这两日可真是累了,也不知道这柳如芳今日发什么疯,竟比那野马还难驯服,他此刻只想蒙上被子再睡一觉。

他心下叹息:这柳如芳多好啊,只要待他好些,便自个儿就将银钱捧于他跟前,真是可惜了。

想着这人自打最初见着的时候便是那样单纯,他不过是因着刘老头欠他赌资不还给了他一拳,这柳如芳便感激涕零拉着他就要跟他回家。

天仙一般的模样,偏生是个男人,他忍了一阵子还是决定将人给办了。谁曾想对方倒是也配合,二人正得趣之时偏偏叫班主打上门来。

他不过是和班主的闺女睡了一觉,那丫头不知道同班里多少人睡过,这班主偏偏不放过他。不过也好,省得留在班子里每日练功,连去赌坊都要偷偷摸摸。这柳如芳如今日日给他送银子,这日子倒也不错,只可惜……

忆及往事,阿龙将怀中之人一紧,扯上被子叹息一声:“如芳,这么多年了,也只有你一直在我身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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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关于柳如芳这个人物,再三思量,还是决定写现实向~有错我跪地叩头在先,还请各位看官见谅。[比心]

第53章

这厢,黎阳同钟前亲自押送新购苗木抵达工次,见民夫们也已就位,二人这才长舒一气。

钟前苦笑道:“东家,可算是将刘总商的这张单子给交上了,只是咱这账上,

哎。”

听他叹气,黎阳却不以为然,“钟掌柜,别担心,这银子都是赚出来的。回头咱催着花局的工匠们再加把劲,尽快将后院整顿一新,好早日开门迎客。还有两个月的光景,这回还有郑先生帮忙,定是能有一番作为的。”

“钟掌柜,少爷有请。”

不远处笔方朝二人大踏步而来,这二人闻言互相对望一眼。

黎阳一脸迷惘。钟前心中窃喜,这还是陈少爷头一回招自己过去说话呢!

虽说最近搞砸了库房的事儿,可忙里忙外的也算是补救回来了,不知道一会儿过去了,少爷是要责备自己几句,还是要夸奖自己几句。

心中琢磨着,他打眼就去瞧身侧的东家,方才东家还安排了自己将那花局后院整顿一事给落实了,想必平日里也没少跟少爷夸奖自己得力吧。一会儿定要好好表现一番,好博陈少爷一个彩头。

嘿嘿,果然是跟着少夫人的调子,准没错的。

他一路琢磨一路窃喜,如果陈均柏要夸奖他了,该如何回应才合适呢?这其中,还需仔细拿捏分寸才行。

不知不觉间,二人已跟着笔方进了帐子。

陈均柏迎了黎阳过去坐下后对钟前道:“钟掌柜一会儿就随笔管家同去,结了工钱,您今后便另谋高就吧。”

什么?

钟前只觉脑中弦断,猛然抬头看向那背椅之中坐着的陈少爷,“少爷,可是小人犯了什么错?”

“钟掌柜,您是个聪明人。”陈均柏冷眼斜睨,“既是聪明人,便该想到迟早会有东窗事发的一天,不是吗?”

听了他这话,钟前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,原是自己多次去陈张氏那头传信之事叫这陈少爷知晓了。

那,东家呢?东家可也是已经知晓此事?

思及此,饶是他这样八面玲珑之人,也觉得面上烧起火来,竟有些怕去瞧黎阳的面色。

只见他一张脸涨成猪肝紫色,呆愣楞站在下首,笔方心中冷哼,自古以来首鼠两端之人便没有落着好的。

钟前口中不言,只在心中暗暗叫冤:陈少爷啊,陈大少爷!您家中神仙打架,为难我们这些小鬼做什么?我不过是应了夫人的召,去递过几次消息罢了,也没真的干什么出格的事儿啊。一位是您的母亲,一位是您的夫人,这擂台却摆在花局里头……他家中也是老娘和娘子同一屋檐,自是理解这男人夹在中间的辛苦。可,陈少爷,您自个儿都搞不定的事儿,拿我们这些领月例银子的人出什么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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