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做局的他(119)
况且,他们早上......
一回想那副场景,甄诚不自在地偏开头,用力拉动被箍牢的胳膊。
他心里对龚家兄弟多了层戒备,不善掩饰的面部表情必然早早暴露。再与他们接触,徒生尴尬,还是早做定打算,远离为秒。
第三次拉扯的下一秒,甄诚忽感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覆盖住了头顶和面部,不等他转头查看,双腿升到了半空。
“啊……”
天旋地转间,甄诚诧异地惊呼出声,眼睛下意识眯起,再次睁眼,睫毛戳弄着一层薄薄的白色布料,更外面像是某个人的胸腔......
他被龚昉或者龚垣拢入怀里了。
面对陌生的气味和温度,甄诚难受得眉头紧皱,立马用手肘去顶对方的胳膊,然而脱力的身体起不到丁点作用,牢牢锁在某人的怀抱。
于是他动作愈发粗鲁,抬脚去踢对面的男生,却又被擒住脚踝,任对方慢慢探进裤腿,摸上小腿肚。
甚至还捏了捏。
“你们这是要...别...放我下来。”
回复他的是第二层白色布料。
甄诚一边推搡,一边努力瞪大眼,终于认出了这是龚家兄弟的衬衫外套。
他们今天穿的白色高支度亚麻衬衫,透气且薄,两层的遮光性也一般,走得还很慢,光晕穿过纤维,隐隐绰绰。
长痛不如短痛,甄诚感觉还不如撒腿跑回去。
可是好劝歹劝加上拳打脚踢都无人搭理,甄诚好似落入幽灵的怀抱。待走入楼梯口,他腿部一晃,蓄力准备反踢,结果被自己臀腿夹住的手先他一步,以不用抗拒的手法掐往臀间。
奇特的酸软漫向全身,甄诚轻哼一声,不由收紧核心,头也顺势倒往这人胸口,阴差阳错挡住灯光,眼前归于一片黑暗。
“哥,一人一层啊。”
耳边,龚昉开口了,他先喊的龚垣,又笑嘻嘻地对甄诚讲:“猜对了是谁抱你上去的,就提前放诚诚下来,怎么样?”
甄诚没在意“诚诚”这个亲昵的称呼,为节约时间连忙猜测:“是你。”
刚说完,大腿内侧又被人狠狠捏了把,甄诚抿紧了嘴巴,听到龚昉在前面笑着说:“错了。”
他舔了舔干燥的唇,内心无比焦躁,频频胡乱出招,也屡次被拆招,完全挣脱不出龚垣的臂弯。
不应该在外面吃药!
甄诚后悔到呼吸急促,脸前的衬衫都吹出一块鼓起,内里氧气明显不足,还要忍住两人忽然动手动脚的悚然感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,闷到脸颊发烫发热。
到达二楼,龚垣轻轻放下了他。
背对他们的甄诚瞄准楼梯位置,鞋跟刚微微一动,臀部就被分两瓣握好,用力按揉,大拇指还朝内探,这股朝上的巨大力道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提起来。
一时间,甄诚惊慌到胡乱蹬腿,大喊大叫:“别碰我!龚垣!!!”
龚垣的声音在较远处,语气淡淡的:“不是我。”
手随着一声轻笑离开。
被这般戏弄,甄诚恼怒地咬唇,下嘴唇都快破了,感觉自己就像猫咪窝里的老鼠,随便玩乐逗趣。
又过了会,他再次到了一个男生怀里。
考虑到他们的恶劣,甄诚即答:“龚垣。”
“错了。”
龚昉贴近耳侧告知答案,还动了手。
“呃,唔——”甄诚用力抓住那揪住点大力拉扯的手,自然无济于事,龚昉一个都没放过,轮流夹在指间,来回摩擦把玩。
外套没挡住的樱粉嘴唇强抿成一条线,瑟瑟颤抖着,就算遮住了上半张脸,也能知道衣物下的整张脸蛋有多可怜。
而这种可怜,又有多么值得观赏。
甄诚不会读心术,此刻只打定主意,即日起,拼了命也要远离龚家兄弟。
三楼,龚昉忽地晃了晃甄诚,突然说:“不觉得很像那个吗?白色的外套,盖住脸......”
“像不像婚礼的头纱?”
龚垣嗯了声。
明明是跟别人对话,偏要低头询问,唇瓣一点一点地瘙弄耳垂,似是征求甄诚意见。
甄诚抻脖子远离声源,不做言语,却被男生强硬掰回,抬高了下巴左右转动。
龚昉似是在细细端详他的脸:“诚诚皮肤比较白,黑色的婚纱可能更适合你,啊,但黑色婚纱是指忠诚呢,有两个丈夫可以穿吗?”
……胡说八道。
甄诚咬牙切齿道:“喜欢你自己穿,我不会穿那种衣服。”
“别这样,”龚昉难过起来,“我陪你穿呢?”
甄诚咬紧后槽牙,单方面冷暴力这没营养的话题。
临近门口的拐角,他想赌一把,立刻分腿踢向龚昉腰侧,奈何对方是两人,武力大大削弱的他只能保持一个双腿大张的姿势,深窝进另一个怀抱。
......
周日下午的走廊空无一人,给了群蟒可乘之机。
体型纤瘦的男生夹在面容相似的二人中间。
后面那人背靠墙面,双手探向男生前胸,腰腹戳弄悬在半空的臀缝;身前的负责钳住两条长腿,攥紧半环多腿肉,用力到单薄的皮肉溢出指间,维持门户大开的盛景,同时向后挤压羸弱的男生,使其背部贴紧靠墙的弟弟。
三具年轻的躯体好似交融,但细细看去,那双胞胎仅是落吻于中间少年泪水盈盈的脸庞,未有半秒停息。
哥哥亲左边,弟弟就亲右边,居中的唇分不出归属,就只嘬嘬没法抿紧的左右唇角;哥哥把脸顶歪了,弟弟就把脸顶回来,甄诚像只可食用的棉花糖材质拨浪鼓,随男生们舔舐狎.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