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,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(117)
刘芃芃歪了歪头,语气带着点孩子气,
“这样大家都不用怕了呀。”
李锐愣了愣,随即笑了。
“你说得对。对了,这个给你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警察徽章钥匙扣,
“算是…感谢你之前提供的‘线索’,那天你说‘坏人总有破绽’,倒是提醒了我,要多留意细节。”
刘芃芃接过钥匙扣,徽章上的警徽亮晶晶的,握在手里有点凉。
“谢谢李警官!”
“快回家吧,你妈妈该等急了。”
李锐挥了挥手,转身离开了。
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路口,刘芃芃才松了口气,攥着钥匙扣往楼上跑。
打开家门,就闻到饭菜的香味,张岚正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。
“回来啦?快洗手!今天做了你爱吃的可乐鸡翅。”
饭桌上,林建国又提起了陈建军的案子,
“今天看新闻说,陈建军的精神鉴定结果出来了,确实有偏执型精神障碍,但作案时意识清醒,还是要负法律责任。”
“那就好,不能让他白白害人。”
张岚夹了块鸡翅给刘芃芃,
“多吃点,最近学习累。”
刘芃芃咬着鸡翅,眼角瞥见阳台的绿萝。
夕阳透过窗户洒在叶片上,把新冒的小芽染成了暖金色。
她悄悄弯了弯嘴角,有些秘密,她会和这些植物一起,好好守着。
夜里,刘芃芃躺在床上,用手轻轻碰了碰床头的绿萝。
叶片传来细微的震动,像是在和她分享夜色里的安静。
她闭上眼睛,没再去想陈建军的疯狂,也没去想李锐的探究,只觉得有植物咋个地方就很踏实。
审讯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,空气里飘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,混着陈建军身上的汗馊味,闷得人心发慌。
他被反手铐在铁椅上,手腕磨出的红印子在惨白皮肤下格外扎眼。
头发乱糟糟地粘在汗湿的额头上,几缕遮住了眼睛,只露出下半张脸,胡茬青黑,嘴角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血渍。
是昨天在拘留室里跟人起冲突时蹭到的。
裤腿上的血迹早已发黑结痂,硬邦邦地贴在腿上,走路时会牵扯到伤口。
刚才押他进来时,李锐清楚看到他右腿不自觉地往回收了收,步子也慢了半拍。
想来被荆棘划破的伤口还在渗血,黏在皮肤上的布料,肯定磨得生疼。
陈建军没挣扎,也没像前几天那样嘶吼着拍桌子。
只是垂着头,直到铁椅被推到审讯桌前,才缓缓抬眼。
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亮得吓人,像困在笼子里的狼,带着饿极了的狠劲,死死盯着对面的李锐。
李锐翻开笔录本,手指按了按有些发皱的纸页,笔尖悬在“嫌疑人供述”那栏上方,声音平稳得没一丝波澜。
“姓名。”
“陈建军。”
他的声音干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每个字都裹着粗粝的颗粒感。
回答时头又低了低,视线落在自己磨破的鞋尖上,像是在数鞋底沾着的泥点。
“年龄。”
“四十一。”
这次回答快了些,却还是没抬头,只有右腿又悄悄动了动,大概是伤口实在疼得忍不住。
李锐笔尖顿了顿,终于抬眼,目光正好对上陈建军右眼尾那颗痣。
黄豆大小,颜色发暗,在惨白的灯光下像颗发霉的斑点。
“知道为什么抓你吗?”
这话像根针,突然刺破了陈建军的平静。
他猛地抬起头,原本耷拉着的肩膀瞬间绷紧,接着突然笑了。
笑声又干又涩,在密闭的房间里撞出回声,绕着墙壁转了圈,又弹回两人之间。
“知道啊。”
他停下笑,舌头轻轻舔了舔嘴角的血渍,眼神里的狠劲混上了几分嘲讽,
“不就是杀了几个长得好看点的女人吗?”
特意把“女人”两个字咬得很重,像是在念什么脏东西,嘴角撇出个刻薄的弧度,头微微歪着,语气里满是阴阳怪气。
“她们不该死吗?顶着一张张清纯干净的脸,穿得漂漂亮亮的,其实骨子里比谁都脏。”
“那个女学生,收我儿子送的钢笔时笑得甜,转头就跟同学说‘这么便宜的东西也好意思往外送’,她干净?”
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拔高了些,手铐在铁椅扶手上蹭出“哗啦”的响。
右腿因为用力,伤口处的结痂大概裂开了,他下意识地吸了口冷气,却又很快绷住脸,眼神重新沉下来。
“还有我老婆,天天打扮得跟没嫁人似的,最后还不是跟人搞破鞋?
女人啊,长得越好看,心越黑。”
你老婆张梅,也是你杀的?”
李锐抛出这句话时,手指在桌下攥成了拳。
陈建军脸上的笑僵了一下,随即又咧开嘴。
“她?她也配叫女人吗?
整天跟野男人鬼混,把我当成傻子耍。
我埋她那天,天特别蓝,我摸着她脸慢慢变凉,心里别提多痛快了。
你说,这种女人不该死?”
隔壁观察室里,刘芃芃的父亲林建国隔着玻璃看着这一幕,脸色白得像纸。
他转头对旁边的老同事说,
“这畜生…他老婆失踪时,他还假惺惺地来报案,哭得跟真的似的。”
老同事叹了口气,
“人心隔肚皮啊!
你家薇薇没事就好,
这孩子机灵,上次那线索…”
“什么线索?”
林建国愣了一下。
“没什么。”
老同事赶紧岔开话题,心里却犯起了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