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,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(205)
“科场乃选官之根本,你糊涂的这三年,毁了多少寒门子弟的前程!”
他正欲下旨拿人,殿外突然传来急报。
“启禀陛下!刑部在贡院擒获纵火校尉,校尉供出是二皇子指使,欲焚毁舞弊旧卷!”
萧庭鹏脸色骤变,刚要开口辩解,又有侍卫入殿。
“陛下,二皇子心腹率死士围堵苏府,欲挟苏昌家眷,已被京兆尹拿下!”
两道消息接连砸来,皇上怒极,猛地站起身。
“萧庭鹏!你勾结太傅舞弊,还敢毁灭证据,杀人灭口,眼里还有朕吗?”
他把圣旨扔到大殿中央,
“传朕旨意,御林军即刻封锁二皇子府,将苏昌打入天牢,彻查此案!”
御林军鱼贯而入,锁链锁住苏昌时,他突然转向萧庭鹏,嘶吼道。
“殿下!你答应过保我全家的!”
萧庭鹏被侍卫按住,看着苏昌被押走,又想起府外的御林军,眼底最后一点镇定碎成了慌乱。
他一直倚仗苏昌这根帝师“柱子”稳固根基,却没料到,这根柱子塌得如此之快,连带着他的前程,一起摔进了深渊。
第116章
御林军将萧庭鹏押回骁王府,不等他转身,厚重的朱漆大门便“吱呀”一声合拢,随即是门闩落下的闷响。
只留两名挎刀侍卫立在门两侧,目光冷得像深秋的霜。
萧庭鹏初时还端着无故被陷害的姿态,时不时的走到门边,隔着门缝向侍卫探头问,
“父皇可有传旨?”
可每次得到的,都只有侍卫刻板的回话。
“陛下未传旨,殿下安心反省便是。”
次数多了,外边的侍卫也不再回答他的话,只剩他自己那些不甘的余音绕在门檐下。
第三日早朝,太和殿内的鎏金铜炉飘着缕缕青烟,却驱不散殿中凝滞的寒气。
文武百官列立两侧,锦靴蹭过金砖的声响压得极低,连呼吸都透着一股小心翼翼。
人人都攥着心思,目光暗瞟着御座上的皇上,又飞快落回身前的金砖缝里。
皇上刚在龙椅上落座,腰间的玉带碰着龙椅扶手,发出一声脆响,就像颗石子投进一潭死水,殿里的气氛瞬间沉了半截。
脆响余音还绕着梁,刑部尚书已撩着官袍快步出列…
双手将案牍捧得与肩同高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丹墀下,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沉肃。
“陛下,臣已审清纵火校尉与死士一案!
他将供词与名单高高举起,指尖因用力托举而泛白。
内侍趋步上前接过,转身捧至御前呈了上去。
皇上展开时,纸张在寂静的大殿里簌簌作响,指腹压着纸边的力道都透着沉重。
“此十七人,上至吏部郎中掌印,下至江南知府主政,皆与二皇子有勾结!
臣已附玉璧礼单、府宴签到簿为证,每一笔往来、每一次密会,桩桩可查!”
皇上垂眸翻着供词,指尖划过名单上的名字,指腹碾过墨迹时,殿内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的轻响。
他面色未变,只喉间滚出一声沉音,
“呈上来,接着说。”
话音刚落,京兆尹已紧跟着出列,手中托着的供词与指印。
“陛下,苏昌已认罪!”
他话音刚落,殿内便起了阵极轻的骚动,又飞快被压下。
“其供称,每次科场改卷后必向二皇子府报备名次。更招认二皇子曾许诺,为其掩盖多年前私挪考生名次,致一家五口含冤灭门的旧案!”
他将文书往前递了递,
“此为供词与指印,血字画押,恳请陛下过目!”
内侍再度上前铺展文书,皇上的目光落在“灭门”二字上时,指尖微微一顿,殿内的寒气似又重了几分。
连两侧官员的腰杆,都下意识弯得更沉了些。
随后,周衡捧着账册与奏折快步出列,躬身时官帽上的玉珠轻晃,他却没有半分轻松。
“陛下,臣核查去年春闱旧卷时,发现三名本该入翰林院的优等考生,竟被暗地安插京郊军营任校尉!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
“臣顺着这条线追查,终在军营账房密室查获账册…
册中记着三人‘每月向二皇子府送军饷分红’的明细,末尾私印,与二皇子往日递呈的奏折印鉴比对,分毫不差!”
他将账册与奏折并排放置,内侍取来递上。
皇上拿起奏折印鉴,对着账册上的印记反复比对,原本紧缩的眉头,渐渐拧成一道深纹。
指节因为太过用力昨日受的伤又崩开了,洇洇渗着血珠。
最后,御史大夫手持一个精致的木匣,身后还跟着两名端着长方漆盒的吏员,他亲自膝行上前,叩首时额头撞得青砖轻响。
“陛下,臣追查李永康私盐案已有定论,证据确凿!”
“其一,臣擒获李永康族弟盐商王宝山后,从其密室搜得供词与密信。
正是王宝山与李永康合谋,私下开设盐矿,贩卖私盐的铁证,二人分工、联络细节均记录在册。”
“其二,此案背后另有主使!
臣从李永康府中搜出的交割账册与书信证实,私盐所得一百四十万两白银,已全数交由二皇子萧庭鹏。
且账册每笔款项旁,均有二皇子私印为凭,足以证明他是此案最终受益者与指使者!”
待内侍将这几个匣子呈到御案时,御案上已摞起厚厚的证据…
供词,账册,指印,信件…
桩桩件件都指向萧庭鹏,殿内再无人敢出声,只等着皇上开口定夺。
前一天,京西柳湾庄的晨光斜斜扫过田垄,带着露水的风还没散尽夜晚的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