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,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(209)
“二皇子近期屡涉风波,虽暂无实证指其主谋,但苏昌,李永康皆与王府有牵连,其管束不力、纵容下属为恶,难辞其咎。”
话顿了顿,满殿寂静中,旨意终落,
“着,贬为庶人,终身囚禁骁王府,府中下人尽数遣散,只留一名老妇每日送食,严禁与外界通传一字,违者以谋逆同罪论处。”
话音落下后,又补充了一句,
“传朕旨意,即刻拨一队羽林卫前往骁王府,依此令全权执行,不得有误!”
满朝文武谁都能听得出,这“暂无实证”的从轻发落,藏着太后寿辰前夕暂不深究的考量,更藏着未说尽的疑云。
可是,没一个人敢站出来提出疑问或反驳。
紧接着,锦衣卫把苏昌押了上来,皇上手中的朱笔在案上顿了顿,眼底厉色尽显。
“苏昌昔年便有案在身,后又反被二皇子胁迫,借主持春闱之机舞弊。
在地方与朝中安插亲信,为私兵之事铺路。
更因败露,竟下杀手致忠良一家五口灭门,罪无可赦。”
话音落,判词如刀,
“苏昌,处以死刑,收监天牢。
念今日太后寿辰,按祖制吉庆前三日禁刑杀,待一月后午时三刻行刑。
其三族流放北境苦寒之地,遇赦不赦。”
判词落地的瞬间,苏昌身子猛的瘫软在地,原本就强撑的镇定轰然崩塌。
他踉跄着扑跪在地,往前爬行两步,双手死死抠住金砖地面,指节青筋暴起。
脖颈上的大动脉突突跳着,喉间挤出沙哑的嘶吼,
“陛下!臣是被胁迫的!二皇子才是主谋啊!”
可话音刚落,便被上前的侍卫架住双臂,拖着往外走。
他挣扎着回头,望着龙椅上毫无波澜的皇上,眼中的希冀一点点化为死寂。
最终只剩两行浑浊的泪,顺着褶皱的脸颊滚落,嘴里仍喃喃不休。
“三族流放…遇赦不赦…臣不甘心…不甘心啊…”
随后被押上来是户部尚书李永康,他私开盐矿,贩卖私盐的供词早已昭告朝野,所得银钱尽数流入二皇子私兵大营。
皇上看向他时,语气更沉。
“李永康身为户部尚书,却勾结二皇子,垄断盐道中饱私囊,所得皆用于豢养私兵,为谋逆蓄势。”
判词与苏昌如出一辙,却多了几分决绝。
“处以死刑,收监待斩,一月后与苏昌同日行刑。
其三族流放南疆瘴疠之地,遇赦不赦。”
“私盐害民,谋逆乱国,此等罪行,断无宽恕余地。”
听到“同日行刑”四字,李永康瞳孔骤然紧缩成线,原本垂在身侧的手也猛地攥成拳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肉里。
他抬眼望向宣读判词的官员,嘴角扯出一抹极难看的笑,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怨毒。
“南疆瘴疠之地?
凭什么!主谋又不是我,我不过是从犯…
我连盐款的十分之一都没拿到,何至于我的族人也要遭此重罚!”
话音未落,他突然挣开身旁侍卫的钳制,朝着殿中龙椅的方向扑去,嘶吼道,
“陛下!臣知罪,但求饶过家中老幼!他们不知情啊!”
可没等靠近半步,便被侍卫狠狠按在地上。
额头磕在金砖上,渗出血迹,他却浑然不觉,只瘫在地上反复哀求,声音从最初的嘶吼渐渐变得沙哑微弱。
最后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,眼底的桀骜被彻底碾碎,只剩无尽的绝望。
这一幕并没有让龙椅上的皇上动摇分毫,只冷冷掷下一句。
“不知情不等于没获利。
她们既享受过你李永康用脏钱换来的荣华,今日便该同你一同受罪!”
这句话如重锤砸在李永康心上,他的身子骤然僵住,瘫在原地。
方才的嘶吼化作细碎的喘息,眼底最后一点希冀彻底熄灭,只剩一片死寂的灰败,随即被侍卫狠狠按在地上,上了刑锁带了出去。
最后,皇上的目光转向后宫方向,连空气都似结了冰。
内侍监总管上前躬身,低声奏报何氏一族的罪证。
“中书令何敬(莲妃之父)及其三子,身为二皇子外家,竟奉二皇子之命,以莲妃为内应,统领五万私兵,日夜操练,意图谋反。”
皇上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只剩冷硬,接过内侍监总管的话。
“莲妃何雨莲,身为二皇子生母,明知父兄与子豢养私兵,图谋不轨。却知情不报,暗中包庇,实为祸乱根源。”
旨意掷地有声。
“废去莲妃封号,打入冷宫,终身幽禁,永不得与二皇子相见。”
稍顿,又补下对何氏核心族人的判决。
“中书令何敬及其三子,通同二皇子谋逆,为主谋之属,处以死刑。
与苏昌,李永康一同收监,一月后行刑。
何氏其余族人,流放3000里外极西荒芜之地,遇赦不赦。”
旨意宣完时,殿外的人哭喊成群,殿内的大臣静若寒蝉。
晨阳已爬满深宫的檐角,却拂不去这满殿的冰寒。
太后千秋的吉期原本该红绸铺锦,鼓乐喧天。
可如今,一道道罪证像一棵棵引爆的“惊天雷”,把皇城震得瓦脊生颤。
朝堂上,百官低眉,奏折捧在手里像捧着火炭。
后宫里,嫔妃们连胭脂都忘了添,铜镜里映出一张张惨白的脸。
红灯笼未挂,先悬起了白幡般的惶惧…
让皇宫内外,人人屏息,唯恐下一声炸雷就落在自己头上。
可就当众人以为一切已经尘埃落定的时候,谁也没察觉,真正最大的一颗‘雷’仍未引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