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珠子就是一份未染的纯净能量，他胸前那串108颗，全是这么来的。

"他自己不吃荤腥，却喝用幼意识体能量液冲的剂。

每月十五，就取三颗珠子碾成粉冲开水喝，那时候能量碎片被碾碎会发出 ' 叽叽 ' 的叫声。

他就这么一口能量液饮下，说是能延年益寿，让白头发变黑。

这 108 颗吃完了再换新的，就跟滚雪球似的，不知道害得多少母亲活不下去。"

"他还在观底下偷偷挖了个 '培育室'，用女性遗体能量场养…

我说不下去了，等你去了清光观自己看吧！"

刘芃芃问他，“那些女性遗体的来历呢？”

"都是失踪的孕妇，被拐的少女，还有还不起所谓 ' 婴灵债 ' 的产妇，全是一尸两命，用能量体能量场养意识体，再用意识体养他自己。

本来那口能量闭锁井只打算镇住郭清清，他嫌不够。

准备把 107 个意识幼体全塞进去做成 ' 婴灵王 '，等时机成熟就一口吞了，好让自己变成邪神。"

"酒店门口的时候，他亲口跟李凯江说 ' 三天内安识送归，保证没问题 '。

所谓的净化，就是把郭清清撕成108份意识碎片，每份填进一颗珠子，凑齐他第二串 ' 长生链 '。"

"总之，慧明造的孽，连负维空间都嫌脏。

他念的根本不是神咒，是那些婴孩的催命咒。

他求的也不是长生，是用上万婴孩的命来祭祀。"

"所以啊，让他进能量融炉都算轻的，107道意识幼体能量一起撕咬他，才算讨回公道。"

“还有他那个副观主洪先生，更坏也更阴损。

专做幕后供应，把害命的事做成流水线，自己手上不沾血，账本上却每页都透着暗红能量液。

失去生命体征的胚胎能量体，被制成各种所谓的能量容器，卖三万八到八十八万点积分不等。

洪先生常跟慧明说，

“失去意识的能量体是最保值的资产，不会泄露，不会反抗，不会留下痕迹。”

他白天穿金纹能量袍给信众讲经，在台上哭得涕泪横流，说什么“负维不净，誓不成圣”，香客们跪着捐积分，功德罐一晚就能收两百万点。

可到了夜里，他就换上无菌服戴手套，在培育室“验收”新货。

总的来说，洪先生的恶，是流水线式的冷静害人，不亲手杀，却让上百万初生源体连能量脉冲都来不及释放。

他把“慈悲”做成品牌，把“失去生命体征的胎体能块”做成热门货，账本最后一行，怕是都写着“利润无穷”。

刘芃芃听到这儿，指节捏得发白，指缝里渗出黑色雾气都没察觉。

她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成拳，骨节咯吱作响，脸上那层薄冰似的平静终于裂开，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。

“清光观禁地，成了分解车间。”

“能量袍底下，藏着吞噬能量的恶兽。”

她声音发紧，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
“用未出世的性命能量铺长生路，拿母亲的遗骸能量场做容器，这哪是修行，是把负维空间搬到了人间开分店。”

她深吸一口气，胸口起伏得厉害，再抬眼时，眸子里的寒意比刚才更甚。

“108颗能量珠，108份初生源体，还有那流水线上的冤能碎片…

既然他们把慈悲当生意做，那我就来算算这笔血账。

看看他账本上的每一笔，能不能抵得过那些没来得及释放能量脉冲的初生源体的哭声。”

十几分钟后，又一辆劳斯莱斯幻影的引擎声划破晨雾，缓缓滑进酒店前廊。

（晚上10点，加更两章！）

第152章

车牌边缘嵌着暗金纹路，中央五连“8”在暮色里泛着冷光，像被淬了冰的钢印。

防弹车身低伏在酒店门前的大理石坪上，黑得发沉，连掠过的晚风都似被压得滞了半拍，绕着车身打了个旋才敢散开。

司机是跟了李凯江十年的老周，白手套熨得没有一丝褶皱，开门时先屈膝稳住重心，另一只手轻轻挡在车门上沿，腰背弯成精准的三十度角。

这个弧度他练了三年，既显恭敬，又不会让李凯江觉得他谄媚。

先下车的是李凯江。

七十出头的人，头顶锃亮得能映出酒店的水晶灯，颧骨上几点老人斑像没擦干净的墨渍。

圆滚滚的肚子把定制西装撑得紧绷，每走一步都能看见衣料在腰间皱起的褶子。

他右手拄着根黄花梨手杖，杖头雕着盘旋的龙，龙嘴里衔着颗鸽蛋大的翡翠珠。

夕阳斜斜照过去，能看见珠心有团墨影在缓缓游走，像困在里面的活物。

后跟下来的是慧明。

灰布僧衣洗得发白发软，边角磨出了毛边，可胸口那串一百零八颗的黑曜石念珠却亮得惊人，每颗珠子都透着冷光。

他左手托着铜钵，钵沿泛着旧铜绿，里面盛着小半钵清水，竟没随着脚步晃出半点涟漪。

右手执铁法杖，杖头缠着七层黄纹纸，风一吹，纹纸角轻晃。

隐约能看见纸上赤墨画的纹路，却不是常见的驱邪咒，倒像是反着写的。

最后下来的八名安保，清一色的黑色西装，墨镜遮住半张脸，耳麦线藏在衣领里，绷直的肩线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。

他们腰间鼓囊囊的，左边是压缩式能量喷雾。

据说能对冲精神污染，右边是缠了绝缘带的脉冲电棍，棍身印着细小的“安保专用”标识，却比常规型号粗了一圈。

李凯江拄着手杖往酒店旋转门扫了眼，肥厚的鼻翼翕动两下，鼻腔里哼出一声闷响，带着不耐。